含糖高,糖能缓解紧张,大脑在压力大的时候需要大量能量,糖是最快的来源,你喝了会舒服一点。”
南初又喝了一大口,一股气从胃里往上顶,她打了个嗝,声音不大,但自己觉得不好意思,耳朵尖红了一下,低下头,声音轻得像蚊子叫:“谢谢。”
林夜靠在沙发上,看着她,“怎么,害怕了?让你回去又不肯,逞什么能。”
南初抬起头,嘴唇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,声音带着一点委屈,一点倔强:“才没有,就……就一点点。”
林夜看着她,小香风外套敞开着,里面的薄纱半透打底衫上有几点暗红色的血渍,灯光从侧面照过来,若隐若现。
布料贴着身体的曲线,随着呼吸一起一伏,锁骨下方的弧线在薄纱下面朦朦胧胧的,像隔着一层雾看花,比直接看见还要让人心痒。
南初顺着林夜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,脸腾地红了,不动声色的把外套拢了拢,合上了,咬着下唇,声音又轻又软又羞:“林夜老师……”
林夜收回目光,问了一句和今晚完全不相干的话:“你穿的什么牌子的丝袜?”
南初愣了一下,眨了眨眼。
“别误会。”
林夜靠在沙发上,语气随意的说,“今儿不是把你丝袜弄坏了吗,赔你一条新的。”
南初本来还有些苍白的脸一下子又红了起来,从脖子红到耳根,从耳根红到脸颊,像有人在她脸上泼了一层胭脂。
她想起那只手贴在自己大腿上的温度,想起那手指隔着丝袜捋来捋去的触感,控制不住,越想脸越红。
她咬了咬嘴唇,声音又软又倔:“不用了。”
林夜摆手,一本正经:“这可是你说的啊,今晚真是意外,不是故意摸你大腿,虽然你大腿确实手感不错,但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南初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了,耳朵尖红得透明,连脖子都红透了,整个人像一株被架在火上烤的花。
她打断了他的话,声音带着三分羞赧、两分嗔怪:“林夜老师,我知道了,别说了……”
林夜看她一眼,又说:“给你个建议。”
南初睫毛颤了一下,不知道他又要说什么。
“你要不换个丝袜牌子,或者换个高跟鞋。”
南初眨着眼,不明白他什么意思。
林夜靠回沙发上,慢悠悠地说:“你平时应该不怎么穿高跟鞋吧?”
南初小声说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本来不知道,现在倒是知道了。”
林夜看了一眼她的脚,南初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,把脚往沙发底下收了收。
“这人紧张就容易出汗,今晚这场面,你肯定出了不少汗,脚也是。”
他指了指她的丝袜:“你今天穿的丝袜,水晶丝的,看着薄,但一点都不透气,还不吸汗。”
又指了指歪在地上的高跟鞋,“你这高跟鞋,PU漆皮的,封得死死的,一点气都不透。
不出汗还好,一出汗全闷在里面。
汗散不出去,丝又黏脚,味道一下就上来了,越闷越重。”
南初的耳朵红得透明,整个人从脸到脖子都是粉色的,连手背都泛着红。
她下意识想用裙子把脚盖住,裙子本就短,这么一扯,黑丝大腿露得更多了。
她整个人缩成一个团,脚趾在沙发垫上蜷着,指甲泛着粉色的光泽。
林夜看着她窘迫的样子,又补了最后一句:“而且闷了一晚上,你这现在掏出来,攻击力有点生猛啊,我眼睛都有点疼!”
南初的表情从窘迫变成了僵硬,从僵硬变成了快要哭出来,嘴唇一抖一抖的。
空气里那股淡淡的酸香混着少女体香若有若无地飘过来,不是难闻的臭味,更像刚拆开包装的酸奶,带着一丝丝甜。
她越窘迫,味道越浓,越显得又娇又憨。
林夜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:“所以我说你平时应该不穿高跟鞋,不然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自己有脚气,你总不能就喜欢这种酸味儿吧?”
南初终于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,声音带着哭腔:“才不会!我才没有呢!”
林夜没再继续,靠在沙发上,声音放平了,终于不逗她了:“先去洗个澡吧,身上都是血,洗洗舒服点。”
南初站起来走了两步顿住了,嘴唇动了好几次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……我可以在你这里洗吗?”
林夜没说别的,只点了一下头。
她回去自己房间,飞快的拿来了衣服,浴室的门关上了,水声哗哗的,隔着门板传出来,像下雨。
林夜靠在沙发上掏出手机,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。
王清婵发了好几条消息,最后一条写着“今天在直播间听完了你的歌,给你买了件衣服,寄到了岭南文旅局”。
他回了个“收到了”。
柳曼卿的消息更直接,就是一条语音,还有其他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