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。
林夜没看她,语气平淡得说:“你这一天,又是哭又是笑,一会儿激动一会儿开心,情绪变化太大了,会导致激素调节紊乱。”
南初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声音还带着刚才没散尽的颤音:“啊?啥意思?怎么不太好?”
“都会让你体液加速分泌。”林夜顿了一下,“简单来说,就是出汗变多。”
他侧过身,把头往她那边靠了靠,目光落在她踩着油门的脚上,“比如脚上。”
他还凑过去装模作样的闻了闻……
南初整个人像被电打了,浑身一抖,脚趾在鞋里猛地蜷起来。
她咬着牙,手握紧了方向盘,胸口气得剧烈起伏,衣领的布料被撑得一颤一颤的,快碰到方向盘了。
太过分了!太讨厌了!还来?还这么明目张胆?从昨晚到今天,脚气脚气脚气,没完了!
她噘着嘴,不说话了,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颗核桃。
林夜看了她一眼,放心了,刚才她那个开法太吓人,现在注意力转移到生气上,开车反而稳了。
他又看了一眼她那还在起伏的胸口。
“你知道什么动物生气的时候最安静吗?”
南初根本不想理他,但好奇心害死猫,她忍不住想了想,摇了摇头,语气硬邦邦的,还在赌气:“不知道。”
“猩猩。”
南初愣了一下:啊?为什么?
“因为猩猩生气的时候会……”
林夜顿了一下,目光从她胸口扫过去,“悄咪咪。”
南初反应了好几秒,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脸腾地又红了。
这人是才子,也是流氓,就是个流氓才子!
她咬着嘴唇,一句话不再说了,一脚油门踩下去,车子猛地往前蹿了一截。
小蛮腰到了。
塔身通体发亮,灯光从下往上逐层亮起,像一棵巨大的发光树伫立在珠江边。
塔身外围的灯光系统此刻正滚动着一行大字——【欢迎林夜老师来岭南】
红色的灯光在夜色里格外醒目,一圈一圈地绕着塔身转,隔着好几条街都能看见。
塔尖直插夜空,顶端的光束在低垂的云层上扫出一个巨大的光圈,像有人在天空中画了一盏灯。
江风从珠江水面上吹过来,夹着水汽和远处烟火的味道。
南初停好车,看着塔身上那行滚动的字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小激动:“林老师你看,在欢迎你。
小蛮腰的灯光系统不对外开放的,一般只用于城市公益宣传或者重大节日倒计时。
还没见过谁的人名出现在上面呢,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。”
林夜点了点头,他心里清楚,这是曹局安排的。
这排面拉满了,足以看出岭南对林夜的重视。
此刻广场上全是人,两万?三万?数不清!从高处看下去,人头攒动,密密麻麻。
灯牌举在人群上方,像一片发光的海在夜色里浮动。
“林夜”两个字的灯牌最多,红色的、蓝色的、粉色的,远远近近,连成一片星河。
有拉着横幅的——天城大学、天城女子学院、石艺学院、安城大学。
四条横幅挨在一起,学生们穿着统一的应援服,胸口印着林夜戴帽子的剪影,那是他的大本营,学校的死忠粉。
还有岭南本地的——岭南大学、岭南艺术学院、岭南城市学院。
横幅上写着“岭南欢迎林夜”,还手绘了一顶帽子,画得歪歪扭扭。
人群的边缘,一个女生举着自拍杆,对着镜头喊:“姐妹们,我到小蛮腰了!林夜还没出来,但我已经看到塔上的字了!
欢迎林夜老师来岭南!啊——”尖叫声从手机里传出来,传到那个镜头照不到的远方。
旁边另一个女生踮着脚尖往舞台方向张望,手里举着的手幅有点皱,她使劲抻了抻,又抻了抻,举过头顶。
她的朋友在旁边喊:“你别抻了,再抻字都抻没了。”
小雨还在下,但没有人打伞,有戴帽子的,有把外套顶在头上的,有干脆淋着的,灯牌上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。
广场边缘,一众穿着行政夹克的人已经等着了。
曹局站在最前面,领带换了一条,深红色的,比白天那根喜庆。
市领导也来了,不仅是文旅局,岭南市政府其他单位的首脑人物基本都到了。
不是因为林夜是明星,是因为林夜替岭南办了大事,这时候还有什么好端着的。
深城文旅局的陈局也来了,站在人群后面不起眼的位置,没有穿行政夹克,穿了一件深色的夹克衫,不仔细看认不出来。
珠城、惠城的领导也来了,几个人站在一起,领带系得整整齐齐。
至于为什么来,当然是找一个机会混个脸熟,下次邀请林夜去他们那边,也好开口啊。
曹局跨前一步,双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