拇指,本能就去做,根本不会换。
还有上厕所擦屁股,不是左撇子的话,哪怕右手骨折了,第一反应还是用右手,疼了之后才会反应过来,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,很难刻意改掉。”
雪芳脸颊一红,娇嗔地瞪了他一眼:“你举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例子!不过……好像确实是这个理。”
她还是没被说服,“但我还是觉得不可能,他可能之前疼过几次,长记性了呢?”
“也有道理,说得通。”
林夜又点头了,“不过按照你这么说,他是个心思细腻、谨慎、内心强大的人,对吧?”
雪芳想了想,点头。
“那问题又来了。”
林夜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,“他的情况更不对了,至少有两处不对!”
雪芳眨了眨眼,完全跟不上了:“这又不对?哪里不对?”
“他的裤子和鞋子,也有问题,全都是破绽。”林夜直言道。
雪芳更懵了,下意识看向前方,座位遮挡着根本看不清,她满脸不解:“这也能有问题?裤子和鞋子怎么了?”
“你骨折打石膏的时候,穿的什么衣服鞋子?”林夜反问。
“就正常穿啊,医生也没说有特殊要求。”雪芳脱口而出,说完又愣了一下。
“医生是没要求,但你自己会下意识去改,所有骨折的人都这样,这是生活常识。”
雪芳大为不解,疑惑的看着他。
林夜语气带着几分无奈,“动动脑子,你右手打石膏,行动不便,穿衣服鞋子都会图方便,
鞋子会选魔术贴、不用系鞋带的,
衣服选扣子少、套头款,
裤子选松紧腰的,大概率不会选系皮带、绑带多的。
不然鞋带开了、穿脱衣服、解裤子上厕所,一只手根本搞不定,能把人折腾死,你是不是这样?”
雪芳瞬间恍然大悟,用力点头,语气格外激动:“对!就是这样!
我一开始不知道,穿了系鞋带的鞋子,出门鞋带开了,一只手根本系不上,在路边尴尬了半天;
穿的牛仔裤有皮带,上厕所更是费劲,折腾得满头大汗。
后来就学乖了,全换成松紧腰裤子、一脚蹬的鞋子,怎么方便怎么来!这你都能想到!你也太神了吧!”
她顿了顿,“那他哪里不对?”
林夜喝了口水,不紧不慢:“他刚才起身去上厕所,你知道他穿的什么鞋子吗?”
雪芳摇头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没注意,现在座位挡着,也看不到。”
林夜沉声说道,“他刚才起身去洗手间,我看得清清楚楚,他穿的是高筒系带靴!
那种靴子,靴筒高,鞋带又多又密,就算是两只手,穿脱、系紧都特别费劲,更别说他只有一只手能正常用力。
而且这是十个小时的国际长途航班,头等舱都备好了免费拖鞋,正常人早就换上拖鞋放松双脚。
飞这么久,穿高筒靴早就闷得脚肿难受,他却一直穿着。
我们上飞机,头等舱的空姐是挨个和我们说有拖鞋可以换的。
所以,空姐看到他这种情况,肯定会主动提出可以帮忙换鞋,但明显他肯定拒绝了,你觉得这正常吗?”
雪芳皱着眉,还是想辩解:“这种靴子鞋带是很难系,但系紧了不容易开啊,他可能就是图省事,不想换鞋也说得通啊,还有,说不定他想等会儿再换呢。”
“行,就算鞋子能勉强解释,那他的裤子,直接就能实锤他在装骨折。”林夜语气坚定,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啊?裤子又怎么了?还能实锤?”雪芳满脸震惊,彻底懵了。
“他穿的是束脚运动裤,这种裤子必须系裤腰带,不然一走动就很容易往下掉。”
林夜一步步分析,“单手系裤腰带本就极其费劲,而且这种裤子没有拉链,那上厕所就得先把腰带解开,上完再系好,对不对?”
雪芳点头,表情已经变了,她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攥毯子了。
“你说他心思细腻谨慎,但选这种裤子,不是给自己上难度?这不是心思细腻的人该干的事。”
雪芳还有些不服气:“那万一就是没注意呢?穿这个也能理解吧?也不算大问题。”
林夜靠在椅背上,语气平淡:“有道理,但是,他去上厕所的时间也不对。”
雪芳整个人僵了一下。
“正常男人在飞机上小便,从进到出,完整的流程在65到85秒之间。
他刚才进去出来,一共是76秒,这怎么可能?
他可是单手操作啊,系裤腰带、解裤腰带,全都单手。
他不应该花更久吗?怎么可能跟正常人一样?”
雪芳瞪大了眼睛,满脸不可思议,看着林夜,语气都有些结巴:“你……你居然连他上厕所的时间都记着?
你也太变…额…太细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