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有船只经过,毁尸灭迹再容易不过,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。
赵老看着林夜身陷险境,却依旧沉稳不乱的模样,眼中飞快闪过一丝赞许,再次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好奇:
“木小友,刚才你讲的四象风水大局,老夫听得十分过瘾。
我钻研风水这么多年,从没见过你这么年轻,还能有这般精准见识的人,不知你是风水世家出身,还是拜了哪位高人门下?”
林夜淡淡摇了摇头,语气随意,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:“算不上什么世家高人,就是闲着没事干,自己瞎琢磨。
偶然翻到一本风水古籍,自学了点皮毛,刚好撞上这海岛的格局,碰巧说中而已。”
“哦?”赵老眉头微挑,脸上明晃晃写着“不信”,语气带着几分探究,“自学?那是本什么古籍,能教出这么深的学问,可否说给老夫听听?”
“《水龙经》。”林夜脱口而出。
赵老闻言,低头沉吟了片刻,眉头轻轻皱起,看向林夜的眼神满是疑惑:“《水龙经》?
老夫钻研风水堪舆几十年,能找到的古籍基本都看遍了,从没听过这本书,这书里真记载了这么顶级的风水格局?”
“就是本偏门古籍,流传度不高,老先生没听过也正常。
我也是机缘巧合才看到,刚好对上眼前的地势,胡乱推断的,当不了真。”
林夜轻描淡写地糊弄过去。
赵老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林夜没说实话,却也没戳破,依旧语气客气地追问:
“木小友不用太谦虚,你说这山下藏着大墓,能不能再仔细讲讲缘由?老夫是真的好奇。”
他说话语气温和,态度谦逊,要是忽略掉他身后那些黑洞洞、闪着寒光的冲锋枪,这活脱脱就是一位学识渊博、慈眉善目的和善老人啊!
可林夜心里清楚,这全都是假象!
现在他们就是案板上的鱼肉,在这四面环海、跑无可跑的荒岛上,要是没点让对方利用的价值,今天恐怕真的要交代在这儿!
看这阵仗,这伙人十有八九就是冲着古墓来的,要么是盗墓团伙,要么是别有目的的探秘者,总不能是端着枪的考古爱好者吧?!
林夜深吸一口气,缓缓往前踏出一步,目光扫过四周四块颜色各异的镇山石,语气沉稳:
“老先生常年钻研风水,必然明白一句千古核心老话,风水之法,得水为上,藏风次之。
说白了,看风水断格局,山水之中,先看水势,水流格局到位,这一地的风水,才算真正成型。”
赵老闻言,缓缓点头,神色专注认真,全然认同这番说法。
林夜继续不紧不慢说道:
“这座岛屿四面环海,孤立于汪洋之中。按照《水龙经》里面的记载,山龙行走大地,靠的是山脉脉络,水龙缠绕一方,靠的便是流水走向。
更有平洋风水至宝口诀,行到平原莫问踪,只看水绕是真龙。
这座孤岛,孤悬海外,没有连绵起伏的群山,也没有蜿蜒不绝的高山龙脉,正完美契合平洋无山的风水格局。
风水一道,有山便论山龙,无山,便以四周流水,化作水龙。
整座海岛,恰恰以环绕周身的无边大海,化作一条活灵活现的水龙,形成了世间都极为罕见,独一无二的水龙护穴大局。”
“妙!实在是太妙了!”
赵老忍不住低喝一声,由衷赞叹出口,眼底光芒大盛,看向林夜的目光里,欣赏与认可,又浓重了数分。
一旁的雪芳站在原地,听得整个人都愣住了,心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。
她暗暗在心里感慨:我的天,这些风水门道听着太玄了,可从他嘴里说出来,不像是随口瞎编的,像是编了很久的!
他特么居然真的精通风水之术?这也太离谱了吧!
林夜没有停顿,伸手指向整座环岛的海水,继续从容讲解:
“你们仔细看,环绕整座岛屿的海水,一路曲折弯环,层层叠叠缠绕着山体,如同玉带缠在山腰,又似弯弓环抱群山。
水流舒缓平稳,不急不躁,水质常年清澈干净,这正是《水龙经》当中,记载顶级格局的大吉水形,玉带缠腰,眠弓抱穴。
风水内里,水弯,方能聚起天地生气。水缓,才能留住龙脉龙气不散。
这一圈环岛海水,直接将整座岛屿的天地灵气,龙脉贵气,完完全全锁在岛屿正中心,半分都不会向外泄露。”
在场众人,全都下意识顺着林夜手指的方向,望向四周海面。
唯独赵老一人,听得透彻明白,眼中精光越来越盛,心底震撼不已。
剩下的一众壮汉,大多听得似懂非懂,却也能感受到这格局的不凡。
雪芳和素云两两对视,都从彼此眼里,看到了压不住的震惊与错愕。
两人心里同时冒出同一个念头:他到底还有多少藏着不露的本事?
赵老听得兴致勃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