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。
沙滩细软金黄,岸边一排排椰子树随风轻轻摇曳,海风徐徐吹拂,暖而不燥,阳光温柔洒落,四周海景绝美如画,安静又安逸。
林夜悠哉悠哉,半躺在海边树下搭好的简易躺椅上。
他手里抱着一颗新鲜椰子,插着吸管慢悠悠喝着清甜的椰汁,吹着舒服的海风,日子清闲自在,活得活脱脱像个逍遥自在的大爷。
而不远处,雪芳、素云两人忙前忙后,忙得脚不沾地,唯独他一人躺着清闲摆烂。
林夜靠着躺椅,慢悠悠开口,语气懒散,还不忘挨个开口调侃指挥。
“我说雪芳啊,问你几遍了,我衣服洗好了没有啊?尤其是内裤,多搓几遍洗干净点,知道吗!
你从小娇生惯养大小姐一个,最会偷懒糊弄,等下洗完我可是要亲自检查的。”
“还有素云,我让你炖的汤,炖好了没?你都是当妈的人了,做顿饭怎么还磨磨蹭蹭笨手笨脚的?你的贤惠本事赶紧拿出来啊。”
“等汤炖好了,就去海边浅滩抓点螃蟹回来,你一上午蹲在海边,一只都没抓到,太没用了。
天天吃罐头速食,我都吃的消化不良了,今晚我想吃点新鲜海鲜换换口味。”
“还是我们可儿最乖最听话,来宝贝,换一条腿接着给我揉,多用点力气。
你跟着我吃了这么多好吃的,这点力气可不能偷懒。”
六岁的可儿乖乖蹲在躺椅旁边,小胳膊小腿用尽全身力气,给林夜揉腿捶背,又是按摩胳膊又是捏腿,一刻都不停歇。
累得小脸蛋通红,气喘吁吁,满头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,却半点不抱怨,心甘情愿,满心都是讨好。
另一边的雪芳,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吊带,搭配短裤。
她从飞机上穿下来的外套长裤全都泡在海水里清洗,还没晾干,只能暂且这样穿着。
衣衫单薄贴身,曼妙曲线若隐若现,春光乍泄,风情十足。
她从小养尊处优,十指不沾阳春水,这辈子从来都没有亲手洗过衣服,更别说给别人贴身洗衣。
冰凉的海水反复搓洗,把她一双白皙细腻的双手,泡得通红发肿,额头上也布满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水。
她对着林夜的内裤一顿使劲揉搓,像是这玩意就是他!
抬眼瞪着悠闲躺平的林夜,满脸娇嗔抱怨:
“你身体早就好利索了,病早就彻底痊愈了!
天天装病当大爷使唤我们,我们三个天天累死累活干活,就你一个人躺在这里偷懒享福,还不停挑三拣四,太过分了!”
素云穿着赵老等人遗留下来的宽松男士大背心、大裤衩,衣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,遮不住她匀称曼妙的身段,慵懒又撩人。
她在临时搭起的土灶台前生火炖汤,常年锦衣玉食,哪里做过这种野外粗活。
捡柴火、生火、控火候,样样都做得笨拙生疏。
浓烟不停往脸上飘,把她一张清秀好看的脸蛋,熏得黑乎乎一片,满脸都是烟灰,狼狈又可爱。
听完林夜的使唤,她也停下手里的动作,转头狠狠白了林夜一眼,又气又无奈。
看着可儿一心一意卖力讨好、贴心伺候林夜的模样,雪芳和素云对视一眼,都酸得牙根痒痒。
面对两人满眼的嗔怪吐槽,林夜一点都不心虚,笑着理直气壮耍赖开口:
“我可是从万米高空坠落、死里逃生捡回四条命的大功臣,还是大病初愈的伤员,我忙活这么久好好享受几天,怎么了?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”
说罢,他伸了个长长的懒腰,慢悠悠从躺椅上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碎屑。
“行了,不逗你们了,都别忙活了。”
“走,一起去海边下海抓海鲜,今天我亲自出手露一手,今晚咱们好好加一顿大餐,吃点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