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发来一句:今天天气很好,如果你还在,肯定又要到处闲逛散心了。
会在深夜夜深人静的时候,安安静静发来一句:我又想你了,真的好想再见你一面。
吃到好吃的东西,看到好看的风景,遇到有趣的小事,都会下意识分享给他。
没有歇斯底里的哭诉,没有痛哭流涕的纠缠,只有日复一日,平淡又绵长,藏在心底,深入骨髓的思念。
简单的只言片语,却格外真挚戳心,催泪又动容。
林夜一条一条安静看完,心口堵得厉害,酸涩发胀,心里五味杂陈。
手指悬在输入框上面,半天都落不下去,完全不知道该回复什么。
难道直接发一句:嗨,好久不见,我其实根本就没死,一直好好活着呢。
这话要是真的发出去,怕是能把所有人,都直接吓傻。
他心里翻涌万千,久久无法平静。
可紧接着,往下翻到后面的内容,林夜当场直接哭笑不得,眼底瞬间染上一层冷意。
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自己死后留下的庞大遗产,此刻早就被一群极品亲戚,争抢得鸡飞狗跳,闹得沸沸扬扬,丑态尽显。
他这一生爆红出圈,写下几十首火遍全国、传唱经久不衰的歌曲,还有无数首流传全网、惊艳世人的诗词。
每一首,都有着天价版权费,光是每年躺着拿版权收入,就够普通人几辈子吃喝不愁,富贵无忧。
再加上他攒下的存款,财富数额庞大到常人根本不敢想象,任谁看了,都会眼红贪婪。
原主父母早早就已经离世,林夜走得太过突然,走之前,也从来没有立下过半句遗嘱。
就因为这一点,一群八竿子打不着,常年断绝来往的极品亲戚,全部一窝蜂,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。
原主年少孤苦无依,一个人蜗居在城中村整整五年,日子过得穷困潦倒,吃了上顿没下顿,受尽委屈和苦楚的时候。
大伯、二舅、三姑、婶婶、堂哥堂弟,还有爷爷奶奶,所有所谓的至亲血脉,全都躲得远远的,避之不及。
一个个嫌弃原主贫穷落魄,怕沾上半点麻烦,五年时间,没有一个人上门问候一句,没有一个人伸手帮衬半点,半点亲情都没有。
林夜穿越过来之后,早就看透了这群亲戚自私凉薄、嫌贫爱富的本性,直接换了手机号码,彻底和他们断绝了所有来往。
后来他爆红全网,功成名就,风光无限的时候,这群人就厚着脸皮凑上来,想攀关系、占便宜、借钱蹭好处,全都被林夜冷漠拒绝,半点便宜都没让他们占到。
那个时候,他们半点好处都捞不到。
如今林夜意外离世,人不在了,没办法开口说话,没办法做主争辩了,这群人立马就露出了丑陋贪婪的真面目。
一个个心里都打着一模一样的龌龊算盘:
死的真好啊!
活着的时候,我们半点好处都沾不到。
现在人死了,这么多钱,这么多资产版权,说什么都不能白白放过!
华国法律有明确规定,死者离世销户,三个月之内,本人没有立下合法遗嘱,名下所有财产,尽数上缴国家,全部充公。
这群人比谁都懂法律,消息灵通的吓人。
搞笑的是,林夜空难离世的消息传出去第二天,大伯就带着二舅、三姑一行人,急匆匆组团直奔民政局,动作干脆利落,半点犹豫都没有,麻溜的直接把林夜的户口,当场就给销户了。
速度快到离谱,生怕晚一天,到手的钱财,就飞了。
不光如此,更有趣的是,追悼会当天,这群极品亲戚,更是演得一手绝佳好戏。
大伯跪在灵堂前面,坐在地上捶胸顿足,嚎啕大哭,扯着嗓子哀嚎不止,一口一个我的好侄儿,哭到浑身抽搐,差点直接当场晕厥过去。
不知情的路人、前来祭拜的宾客,全都被他演的戏码骗到,纷纷上前搀扶安慰,感慨二人叔侄情深。
二婶站在一旁,一把鼻涕一把泪,哭得天昏地暗,逢人就念叨,自己从小看着林夜长大,叔侄婶侄感情最好,从小最疼他。
堂哥堂弟,也一个个耷拉着脑袋,面色悲戚,装作伤心欲绝的模样,演技炉火纯青,把虚伪两个字,演绎到了极致。
人前哭的撕心裂肺,人后转身凑在一起,就开始低声算计,瓜分财产,盘算房子归谁,存款怎么分,歌曲版权谁来接手,半点真心的悲伤都没有,全都是装出来演戏。
哭给外人看,钱往自己兜里揣,虚伪又恶心。
祭拜完,这群人一眼就盯上了前来吊唁的郑部长、云老、各大高校校长、文旅局一众顶层大佬。
一个个眼睛瞬间发亮,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直响,歪心思立马就活络了起来。
他们心里清楚,林夜人脉极广,认识的全都是各行各业的顶尖大人物。
借着林夜至亲亲戚的身份,趁机攀上一个,往后这辈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