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初可是九百九十九朵玫瑰,光装饰就花了我一学期兼职攒的钱,更别说礼物了。
这么一对比,还是你小子有头脑。”
围观的人群笑了,阿杰的亲友团也笑了。
气氛像被人拧开了一个阀门,那些刚才还堵在心口的东西,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“不过。”
林夜话锋一转,指了指阿杰身后那几个朋友,“你得请你亲友团好好吃一顿。
当初我表白失败了,我那群哥们可没饶了我,说什么化悲愤为食欲,去大饭店一顿猛点,一顿猛旋。
我是赔了夫人又折兵,雪上加霜。”
笑声更大了,卫衣男生拍着阿杰的肩膀,力道大得像要把他的魂拍出来,“听见没有?安排!”
戴眼镜的男生难得地笑了,推了推镜框,“我吃的不多,但我不介意吃贵的。”
小樱擦了擦眼角,笑得眼睛弯弯的:“我不吃,我看着你们吃就行,不过我要点最贵的菜,然后不动筷子。”
弹幕:
【这转折,我服了,三秒前还在哭,三秒后想笑。】
【生哥这是用生命在教阿杰做人。】
【不是做人,是做舔狗。】
【舔狗也有尊严,生哥给阿杰找回尊严了。】
【九百九十九朵玫瑰,一学期兼职,最后跟一个开迈巴赫的撞上了,这故事我能记一辈子。】
阿杰被大家围着,肩膀被人拍了好几下,力道或轻或重,但都是热的。
他终于真正地笑了,眼泪和笑容同时挂在脸上。
“安排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很坚定,“必须安排。”
阿杰把吉他背好,跟朋友们闹了一会儿,忽然又转过身来。
他看着林夜,嘴唇动了一下,犹豫了几秒,还是开了口。
“生哥,我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林夜看着他。
阿杰的声音不大,但很认真,“刚刚那首歌,还能再唱一遍吗?我还想再听一遍,跟过去正式告个别。”
人群安静了,大家的目光重新聚到林夜身上。
小樱第一个附和,声音还带着刚才没散尽的鼻音:“对啊生哥,再来一遍吧。”
穿卫衣的男生也跟着点头,语气比刚才真诚了许多:“太好听了,我们都想再听一遍。”
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,补了一句:“不只是好听,是那种……听了就忘不掉。”
周围的人也开始起哄,不只是阿杰的亲友团,那些围观的路人、举着手机拍视频的学生、开着直播的主播,全都在喊。
“再来一遍吧!”
“真的太好听了!”
“我刚才录了,但手机没电了,没录完!”
“谁有完整版?发我一个!”
林夜看着那一张张期待的脸,他笑了一下,摇了摇头,“这首歌就不唱了,听多了,今晚容易失眠。”
大家一阵失落,有人叹气,有人撇嘴,有人把已经举起来的手机又放下了。
小樱嘟着嘴,小声嘀咕:“生哥真小气。”
弹幕也飘过一片
【小气】
【不够意思】
【我就再听一遍】
林夜看着那些失落的脸,话锋一转,“不过,可以换一首歌。”
失落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去,惊喜就已经涌上来了。
小樱的眼睛瞬间亮了,声音拔高了八度:“真的吗?!什么歌?也是原创吗?”
穿卫衣的男生往前凑了一步,语气像在催更:“生哥你到底存了多少歌啊?”
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,用那种做学术报告的语速说了句:“我建议你直接出专辑,我买十张,不,一百张。”
林夜笑了一下,“暗恋和爱而不得,太苦了,唱一首甜一点的吧。”
“还有甜的?!”
有人喊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这个人到底还有多少惊喜”的难以置信。
林夜没有回答,他转头看向阿杰,目光落在他怀里的吉他上,“破吉他再借我用用。”
阿杰几乎是本能地把吉他递了过去,动作快得像怕他反悔。
人群的骚动从广场中心向外一圈一圈地扩散。
“那个唱歌的又要唱了。”
“刚才那首听到了吗?就是这个人。”
“哪个?戴帽子那个?”
“对对对,就是他,新歌,说是甜的。”
“走走走,进去听听。”
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,对面学校的学生一拨一拨地涌过来,有人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,有人穿着拖鞋就跑出来了,有人从图书馆直接赶过来手里还攥着没放下的笔。
学校表白墙上的帖子已经刷屏了,“广场有人唱歌,巨好听,快来!”
“求定位!在哪?”
“河边那个小广场,穿黑衣服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