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告到我儿子进监狱。”
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,“我到底造了什么孽,碰到这样的事。”
柳曼卿不知道怎么安慰,只能说几句“别急、会有办法的”。
红姐趁热打铁,把那个问题直接抛了出来:“你有啥办法吗?”
林夜闭上眼睛,鸟大了,什么林子都有,这分明是有预谋的,医院版仙人跳啊。
每一步都踩在点上,住院、值夜班、发生关系、翻脸、报警、证据齐全,链条完整得像经过法律咨询。
林夜没有睁眼:“这事,关键还是看你儿子。”
红姐身子前倾了一下,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:“可是证据都在那个女人手里…”
“警察又不是吃干饭的,这是医院,又不是荒郊野外。
你儿子如果真的丧心病狂到那种程度,她不会喊人吗?医院不可能只有他们两个人吧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很笃定,“所以这个说法说不通,最关键的是那个录音。
现在已经确认二人发生了关系,但录音可以证明到底是自愿还是胁迫。
你要去问你儿子,当晚到底说了什么,如果真的是你情我愿,那剩下的事就好办了。”
红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往林夜这边走了两步,声音压得很低:“他叔,你多说说。”
林夜翻了个身,侧躺着,一只手撑着头,“你去问你儿子就好了,如果真的是他说的那样,没有强迫,那你就想办法激那个女人。
让她把录音拿出来,那可是证明你儿子清白的证据。”
红姐站在那里,嘴唇翕动了两下,她听懂了,她道了谢,转身快步走出去,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越来越远。
林夜重新趴回去,“你这红姐,几个儿子?不会等等又一个儿子出事吧?”
柳曼卿在屏风那边笑了出来,声音轻快了一些:“别乱讲,她就俩儿子。”
“哦,那就好。”
林夜把脸重新埋回洞里,“我觉得我们都快成律师事务所了,是吧,柳律师?”
柳曼卿的笑声从屏风那边传过来,带着一种被逗乐了又不好意思笑太大声的克制:“是的,他叔。”
屏风那边重新安静下来,美容师在给柳曼卿做最后的收尾工作,屏风这边,桃桃红着脸继续给林夜服务。
她刚才是真的有点害羞了,不全是害羞,是那种“第一次给男顾客做开筋”的手足无措。
她重新坐回林夜腿上,把重心放稳,手指按住他的腰侧。
然后,那一瞬间,床单太滑了,她的膝盖没撑住,整个人朝前栽了过去。
结结实实地摔进林夜怀里,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,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,整个人趴在他身上。
工装裙的裙摆散开,盖住了两个人交叠的腿,少女的身体很轻,轻得像一只不小心落进怀里的鸟。
她的体温比刚才更高了,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,像一团被风吹歪的火。
还好屏风挡着,不然这特么的怎么解释。
桃桃的脸红透了,她挣扎着想撑起来,但床单太滑,她的脚在床边打滑了两下,踩不到实处,撑不起来。
她的脚,十八岁少女的脚。
没有死皮,没有茧子,足弓弧度流畅,脚趾圆润小巧,像五颗排列整齐的雨花石。
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,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林夜按住了她的两只脚,手掌不大,但刚好把她的脚整个握在里面。
她的脚踝很细,细到他的拇指和食指能轻松圈住,她没有挣扎。
“稳了。”
林夜松开手,桃桃在他身上重新坐起来,脸红得不像话,桃花眼里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,不是哭,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呛了一下、又咽下去了的湿润。
她咬着嘴唇,小声说了一句:“谢谢。”声音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丝线。
她把工装裙的下摆整理好,盖住自己的腿,重新开始给他按肩膀。
手指还有一点微微的颤,林夜没说什么,把脸埋回洞里。
他对桃桃没有那个心思,柳曼卿还在屏风那边呢,小电影里的情节,不能发生在自己身上,他不是那种人,书友朋友们都知道。
女人做护理,是真墨迹。
林夜早就做完了,趴在床上等了好一会儿,柳曼卿那边还没动静。
他翻了个身,仰面躺着,看着天花板,怪不得只有懒女人,没有丑女人,这门生意,做的不是美,是时间。
桃桃端着一个小托盘走过来,上面放着一杯咖啡,白瓷杯,杯壁上印着美容院的logo。
“先生,这是咖啡豆现磨的,您尝尝。”
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,杯口的热气细细地往上飘。
林夜看了一眼那杯咖啡,又看了一眼桃桃,“你们店真高端,居然还有现磨咖啡。”
桃桃笑了笑,“很多客人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