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可能和家里的环境有关系,我爷爷是中学语文老师,我小时候背不出古诗不许吃饭。
一个字背错了,爷爷的筷子就敲在桌沿上,啪的一声。”
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:“后来我背得比谁都快,不是因为喜欢,是怕挨骂,但背着背着,就真的喜欢上了。”
她顿了一下,“昨天那首《侠客行》,我读了很多遍,只有林夜老师的《将进酒》《水调歌头》可以媲美。
但又不一样,昨天那首诗太霸气了,我很难想象,有人可以写出这种东西。
我以为林夜老师走了之后,这辈子再也见不到那种级别的诗词了。”
林夜转过头看了她一眼,“嗯,我也看了,确实挺好的。”
悠悠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应该不是普通人。
你今天已经写了六首了,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写出六首诗,还是这种质量的,这种人,绝不会是普通人。”
她停了一下,“我差点以为你就是林夜老师了,不过,哪怕你是他,我也认不出来。
我从没见过他,而且……他不在了。”
林夜说,“别想那么多,我就是有感而发。”
她看着林夜的眼睛:“虽然你不承认,但我基本可以确定,你就是李白。
因为你也从安城过来,李白昨天也在安城,你俩的字迹还一样,我不信安城一夜之间会有两个这么有才华的人。”
林夜没说话,女人这该死的直觉。
悠悠的声音轻了下来,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想承认,但你放心,我不会告诉别人。
我只是想和你,或者李白老师,聊一聊诗词,真的。”
她看着他:“你现在能告诉我了吗?你可以不说,但不要骗我。”
林夜看着她:“你真想知道?”
悠悠的眼睛亮了,使劲点头。
林夜靠在椅背上,“坐得我腰酸背痛,你给我揉揉腿。”
悠悠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,这种要求,从来没有人对她提过,从小到大,只有别人讨好她的份,这人倒好,让她揉腿?
林夜说,“求知是要付出代价的,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悠悠深吸一口气,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次了。
“好。”
她整个身子探过来,手伸过去放在林夜腿上。
林夜说,“等等,这怎么揉?你别扭我也不舒服。”
“那你想怎样?”
林夜看着她:“冰箱和雪糕分手了。
雪糕出走了,走到一半化了,它只能回去找冰箱,你猜冰箱说什么?”
悠悠不解,皱着眉头:“说什么?”
“冰箱只说了一句话,上来,自己冻。”
悠悠瞪大眼睛,整个人僵住了!
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居然有人敢跟她说这个?这人妥妥的流氓!大流氓!臭流氓!
但那些出口成章的诗句,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才华……
如果是别人敢这么跟她说话,她一定会把水狠狠地泼他脸上,然后再给两个大嘴巴子!
此刻她也想这么做,但她没动,她看着林夜,整个人又委屈、又无助、还生气。
林夜说,“算了,我也退一步吧。”
他把鞋子脱了,一等座空间大,他不要脸地把两条腿直接放到了悠悠的大腿上。
“现在可以了。”
悠悠看着他,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,人还可以再无耻一点吗?这是人干的事吗?
今天已经是第几次了?一次又一次被人突破底线,一次又一次被人占便宜。
凭什么?他凭什么?自己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,又不是答应了为所欲为。
林夜淡淡的说,“不愿意就算了,没人逼你。”
这话是女孩子专门拿捏男生的,现在被用在她身上。
悠悠感觉自己之前射出去的子弹,此刻正中自己的眉心,这人绝对就是老天派来折磨她的!
她付出太多了,从传纸条开始,到主动靠近,到被他贴耳念诗,到给他按摩,每一步都突破了她的底线。
如果现在放弃,前面那些全都白费了,沉没成本太高了。
就好像排队排了两个小时,终于快轮到了,这时候走,前面两个小时就白站了。
就好像婚礼准备了一个月,洞房前一天放弃了……
不甘心!
她委屈地、幽怨地看了林夜一眼,又看了看摆在自己身上的那两条腿,咬了咬牙,还是揉了上去。
揉腿的过程,林夜戴上耳机,听着歌,格外享受。
悠悠就像一个被欺负的小媳妇,今天的遭遇如果讲给闺蜜听,闺蜜会觉得她疯了吧?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,但手没停。
小旭时不时回头看一眼,因为座位挡着,他只能看到两个人的头,看不到发生了什么。
他以为自己女朋友正在和大哥聊诗词,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