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压根没想到这姑娘还有这么一手啊。
活了两辈子,被人威胁过,被人从门外泼汽油烧过,飞机上被人用枪打过。
但被一个女大学生用“喊非礼”来威胁,头一回。
这招太绝了,喊非礼,不管真相是什么,只要她喊了,车厢里所有人都会看向他。
一个戴帽子、黑皮肤、看着就不像好人的男人,和一个白白净净的女大学生,舆论站哪边,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。
看来真把她逼急了,这也太野了!
伙伴们,这时候应该怎么办?在线等,挺急的。
怪不得有人说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,这也太吓人了。
不过,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裤子底下惊人的弹性。
运动裤的布料很软,大腿的肌肉紧绷着,隔着布料传过来的温度和触感,让脑子里某根弦动了一下。
腿玩年,说的就是这种!
他特么的还下意识地抓了抓。
悠悠的脸“唰”地红了,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朵根,她瞪着林夜~
这人怎么敢的?凭什么?他不怕她喊人吗?
她咬着嘴唇,脑子里乱成一锅粥:他是不是觉得她好欺负?是不是觉得她不敢?她从小到大,没有人敢这样对她,没有人!
羞愤交加的眼睛水雾弥漫,但她倔强地看着林夜,不肯退让,已经到这一步了,必须搞清楚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给你三秒钟考虑。
三、二……”
“是我写的。”林夜说。
悠悠猛地凑近,几乎贴上了他的脸,她笑了,嘴角翘起来,眼睛弯下去,带着一点“果然如此”的狡黠。
“我就知道!那你是不是李白?”
“真不是。”
林夜往后靠了靠,“我就是读了两年书,在写诗方面有点天赋,你看我这么黑,像搞文学的吗?”
悠悠似信非信,写诗有天赋?她见过有天赋的人,没见过这种天赋。
林夜决定给她增加点压力,他的手还在她大腿上,开始不老实……
指尖轻轻划了一下,隔着薄薄的裤子,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了。
不是大动作,是那种若有若无的、让人浑身发痒的轻触。
悠悠死死压着他的手,手心全是汗,她俏脸带着几分嗔恼,杏眼直直盯着他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颤抖:
“别、别乱动……真以为我不敢叫吗?”
林夜没动,也没收手。
悠悠深吸一口气,盯着他,一字一顿。
“别再满嘴借口糊弄我,要让我信你也简单,当着我的面,以眼前景色,当场作诗一首,你要是真写得出来,我就信你。”
林夜心想,这小妞太绝了,也太聪明了,他要是真写了一首,她估计更认定他就是李白。
他要是写不出,她肯定不会轻易饶了他,搞不好明天头版头条:
【顶流林夜强势回归,高铁上竟然做出这种事……】
【林夜,你还是个人吗?】
【安城之光还是安城之耻?高铁咸猪手事件全记录。】
【从诗仙到色魔,林夜只用了三个月。】
标题他都替记者想好了,必须想个办法。
他看了看当下的场景,她泛红的脸颊,娇羞的神态,耳边还萦绕着她清甜的气息。
有了!
他也学着她,贴近她的耳朵,该说不说她的耳朵还是很好看的,说晶莹剔透过分了,但确实很漂亮。
耳廓的线条很精致,耳垂上那颗银色耳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。
她一下子红了,但没有躲开。
林夜压低声音,一字一句,在她耳边缓缓念完,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她的耳廓上。
软语轻喃落耳尖,
腮红鬓暖惹人怜。
相逢一路风尘里,
独醉卿卿一抹嫣。
悠悠整个人僵住了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。
她脑子里先过的是诗本身,“软语轻喃”说的是刚才贴耳说话;
“腮红鬓暖”说的是她现在的样子,“相逢一路风尘里”点出了高铁上的偶遇;
“独醉卿卿一抹嫣”,她不用镜子,也知道自己的脸现在红成了什么样,每句都扣着当下,每句都写的是她。
能用“一抹嫣”来形容脸红,她写不出来,她认识的人也写不出来,她读过的诗集里,也没见过这种写法。
随即她开始想,这个人是谁?转眼之间就念出了这种诗,和当下的场景完美切合,这种才华,得是什么样子的?
但紧接着,她的注意力被拉回到了耳朵上,他的嘴唇还贴着,他的呼吸还在扫过她的皮肤。
她活这么大,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,哪怕是小旭,也没有,也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