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找谁?”
“还能有谁?白凯。”
韩知寒猛地站起来,“你疯了?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去代表什么?
他是白凯,我虽然回国还不到一年,但已经听了太多了。
他就是个变态,不光是玩女人,还专门折磨女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上个月有个模特,从他别墅里出来,浑身是伤,去医院缝了十几针,说是不小心摔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去年有个女孩儿,跟他睡了一晚,第二天就进了医院,直肠撕裂。
那女孩儿才二十岁,后来赔了一笔钱,不了了之。
还有两个……”
韩知寒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据说自杀了,虽然没有证据,但所有人都知道是谁干的。”
冯艺柠点了一根烟,吸了一口,烟雾从嘴唇间慢慢溢出来,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要去?”
冯艺柠抬起头,看着韩知寒,“我没那么傻,想要玩老娘,他也得给我吐出点什么来。”
韩知寒愣了一下,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冯艺柠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东西,指甲盖大小,黑色的,薄得像一张纸。
她把它捏在手指间,对着灯光照了照,上面有一个针孔大小的镜头,在灯光下闪了一下。
“微型偷拍机,我已经提前买好了,到时候都拍下来,大不了让他看两眼,然后跟他摊牌。
不答应我,我就自爆!大家都别想好过。”
林夜在门外听得一顿恶寒,这尼玛的太强了,牺牲太大了,但也太没脑子了吧!
韩知寒看着那个小东西,沉默了很久,“这能行吗?白家又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,现在拍板的还是白雪泽吧?”
冯艺柠把偷拍机捏在手心里,“那我管不了那么多了,逢山开路,遇水搭桥,一个一个攻克。
我拍出的这部电影,是他的绝唱,我不甘心就这么拱手送给白家。
我一定要让它上映,到时候…”
她的声音轻了下去,“我就不欠他的了。”
韩知寒看着她,看了很久,“说吧,你什么计划?我怎么配合你?”
冯艺柠把偷拍机放在桌上,推过去:“我准备把摄像机藏在内衣上,到时候脱下来的内衣就放在桌子上。
这个摄像机是最新的高科技款式,联网的,你打开软件看一下角度,确保能拍到床。
然后发微信告诉我怎么调整角度,我肯定不方便看。”
韩知寒的脸红了,红得发烫,“那……那你岂不是也脱光被他看光了?”
冯艺柠看着她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: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就二两肉而已,看两眼怎么了。”
林夜在门外,脑子里只有一个字:窝草?!!牛掰啊!!但万一是沙发或者落地窗呢?
韩知寒的声音闷闷的:“那后面呢?你真打算便宜了他?”
“我没那么傻好吧,便宜那种人,我还不如便宜一只狗。”
两个人同时笑了出来……估计是想到了什么夸张的画面!
笑了几声,冯艺柠收住了,表情认真起来。
“到时候我告诉你房间号,你看画面,关灯为号,一看关灯了,说明要办正事了,你看到…”
她的声音卡了一下,然后继续说,“你看到他把我压在身下的时候,就带人进来,记得带相机。”
“啊?”韩知寒的声音拔高了半度。
“记得及时一点啊,不然老娘清白身子真的就便宜他了。”
韩知寒的脸红得像要滴血,嘴唇哆嗦了一下,“那我到时候岂不是也会看到他的那个……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。
冯艺柠看着她,目光里有震惊,有无奈,有一种“你是不是在逗我”的不可思议。
她深吸一口气,语气从震惊变成了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。
“我的哥,老娘都特么那样了,你居然跟我说,你会看到他那个?”
她用手指戳着桌面,一下一下地,像在敲钉子。
“我应该夸你守身如玉冰清玉洁,还是应该骂你没脑子不分轻重缓急啊?我真特么的服了!猪队友!”
韩知寒的脸更红了,红到了脖子根,她低下头,咬着嘴唇,恨恨地说了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
冯艺柠站起来,“嗯,今晚特别行动,咱俩先彩排一下,我先看看穿哪个内衣。
走,你跟我先找个酒店,实验一下。”
韩知寒站起来,低着头,脸红着,跟在冯艺柠身后。
林夜站在走廊的阴影里,帽檐压得低低的,他知道,该自己上场了,于是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办公室里还有没散去的烟味,桌上摊着没收拾的文件,一个易拉罐里插满了烟头。
窗外的夜色很深,生态园的竹林在风里沙沙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