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艺柠的声音里带着一种“我什么都知道了”的得意,“你家里催你相亲多少次了?你妈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。
你可真能咧咧,居然说要给我加班没时间去,我都成了你的挡箭牌了,我太冤了!
阿姨介绍了那么多优质男青年,你一个都不去。”
她歪着头看韩知寒,“说,是不是心里还想着我老板呢?”
韩知寒的脸一下子红了,从脖子一直红到脚后根:“别胡说!才没有!我们是好朋友。”
“才没有?”
冯艺柠笑了,笑得花枝乱颤,“你妈都和我说了,今晚你有相亲,对方可是超级优质,我看的都心动,还让我催着你点,你怎么还不去?”
韩知寒别过脸,声音闷闷的,“我觉得太无聊,不想去,你要想去你就去好了。”
“哼,不老实。”
冯艺柠站起来,走到韩知寒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有贼心没贼胆,怕什么?大大方方承认怎么了?喜欢我老板的多了去了,不多你一个。”
韩知寒抬起头,嘴唇动了动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:“你别胡说,我和他清清白白的,没有你想的那种。”
“你去瞅瞅你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冯艺柠弯下腰,伸出手指戳了戳韩知寒的脸颊,韩知寒往后缩了一下,但沙发就那么宽,没地方可缩。
“此地无银三百百吨,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,你看你,他还在的时候你不主动点,现在后悔终生了吧。”
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带着一种促狭的、八卦的味道:“是不是半夜经常偷偷掉眼泪啊?给姐姐说说,思念是个什么滋味儿?”
韩知寒猛地站起来,脸涨得通红,手指着冯艺柠,声音拔高了八度:“还钱!把我那一千万还给我!我不借了!”
冯艺柠往后退了一步,双手抱胸:“还钱?没有,不可能!
你是借给夜光传媒的,老板是他,你找我还钱?找错人了吧。”
她歪着头看着韩知寒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:“不过,你这小妞细皮嫩肉的,今晚如果从了我,把我伺候舒服了,我就先还你一部分,以后的…看你表现。”
韩知寒咬着嘴唇,眼睛里又是羞又是恼:“你和他一样,不讲理,流氓,无赖。”
冯艺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像猫闻到了鱼腥味:“哦?流氓?快说说,他怎么对你流氓啦?”
她突然抬起手,在韩知寒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,声音清脆,牛仔裤底下的肉颤了一下。
“是不是这样对你流氓啦?别说他了,我都忍不住了,真有弹性啊!做美臀都没这个效果。”
韩知寒整个人弹了起来,一把抓住冯艺柠的手腕,两个人扭在一起:“大色女!我要撕烂你的嘴!”
两个人倒在沙发上,灰丝和牛仔裤缠在一起,黑丝和高跟鞋踢到地上,头发散了,口红蹭花了,笑声响彻整个办公室。
欢乐无限,春光无限,看来不管多优雅的女孩儿,跟冯艺柠待在一块儿,都得被带偏。
林夜在门外听得好笑,冯艺柠一如既往的彪悍,看来韩知寒经常被欺负,不过还好有韩知寒在,这样她也不会太难熬。
生态园的石子路上,两个人走了进来。
前面那个男人,四十出头,西装革履,但西装扣子绷得有点紧,肚子太大了,像是往衣服里塞了一个篮球。
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,皮鞋擦得能当镜子用,但走路的时候重心不稳,像一只站起来的企鹅。
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人,黑丝,高跟,短裙,标准的秘书打扮。
短裙短到弯腰就能看到里面的安全裤,黑丝薄到像没穿,高跟鞋的跟细得像筷子。
胖子的手搂着她的腰,手指在她腰侧的软肉上一下一下地捏,像在揉面。
女人的脸微微泛红,咬着嘴唇,没有推开,只是低声说了句什么,声音里带着一种娇嗔。
到了门口,胖子才把手收回来,经过林夜身边的时候,他连看都没看一眼,像路边有一根电线杆。
他轻车熟路地穿过走廊,推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。
冯艺柠和韩知寒正从沙发上起来,衣衫不整。
冯艺柠的衬衣扣子崩开了一颗,领口敞着,黑色蕾丝边明晃晃地露在外面,灰丝皱巴巴地堆在脚踝处。
韩知寒的牛仔裤往下滑了一截,露出一截内裤的边,白色蕾丝的,和她的衬衣是一个颜色。
两个人的头发都散了,口红都花了,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笑意和红晕。
白凯站在门口,看了两秒,他的目光从冯艺柠敞开的领口滑到她的灰丝上,从韩知寒露出的内裤边滑到她牛仔裤绷紧的臀部上。
每一寸都没放过,那种目光是有意地、缓慢地、像舌头一样舔过去的。
他笑了,嘴角往两边咧开,露出一排整齐但发黄的牙齿,眼睛里有一种很原始的东西,不是欣赏,是占有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