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便有大将之风。”
洛小依听着那些极尽夸赞的话语,原本委屈酸涩的心情一扫而空,忍不住开怀笑了出来,眉眼弯弯,一扫此前的阴霾。
林夜说,“你看到了,他们就是这样的人,不必在意他们说什么。”
洛小依狠狠地点头,然后她扑过来,整个人扑进林夜怀里,双手搂着他的腰,脸埋在他胸口,“林夜哥哥,你真好。”
林夜拍了拍她的头,“好了好了,勒死了。”
当然,有人不服气,评论区开始冒出新声音。
“等等,这不对吧?
8号刚才那首是什么水平,这首是什么水平?
这中间差了一百个李青,你告诉我这是同一个人写的?”
“换人了吧?绝对是换人了!”
“换头了!这是换头了!”
“钞能力!肯定是钞能力!花钱请枪手了!”
“有这个水平早就掏出来了,用得着等被骂成狗了才发?”
“就是,早干嘛去了?非要等我们都骂完了才发?故意的?”
“我怀疑8号本人根本写不出这首诗,背后有人。”
“谁?谁能在两分钟内写出这种东西?你找一个出来?”
“不知道,但肯定不是她自己写的。”
“建议大赛官方查一下,这里面有问题。”
“+1,查,必须查。”
“别查了,查出来更丢人,查出来是枪手写的,那说明她至少认识能写这种诗的人。
你认识吗?你不认识,所以你连丢人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你他妈到底是哪边的?”
“我是讲道理的。”
曾其黄的电话疯狂地响,一个,两个,三个,四个……
洛小依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,暗了又亮,全是曾其黄的名字,她没接,手机在桌上震得嗡嗡响,她连看都没看。
文学院的同学也炸了,消息一条接一条地涌进来,“小依!那首诗是你写的?!”
“洛小依你是不是藏了一手?!”
“我的天哪,你看到评论区了吗?全都在叫你妈妈!”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?”
“求求你快接电话!院长快疯了!”
洛小依拿过手机,翻过来扣在桌上,她看着林夜:“林夜哥哥,现在怎么办?”
林夜把手放回键盘上,“先看看大家反应呗。”
然后,在评论区打了三个字:
“不服气?”
评论区安静了一秒,然后有人冒头了。
“对!就是不服!这首是好,但一首能说明什么?万一就是蒙的呢?”
说话的ID叫“诗词真话君”,头像是个红色的大叉,一看就是专业抬杠的。
底下立马有人跟上:“就是,有本事再写一首。”
“枪手也有可能只准备了一首。”
“这个水平要是能连续输出,我当场把键盘吃了。”
林夜没有回复,他用行动回答,在那首《西域词》下方,他又贴了一首。
《楼兰》
青海长云暗雪山,
孤城遥望玉门关。
黄沙百战穿金甲,
不破楼兰终不还。
这次,彻底安静了,论坛评论区,静悄悄……是那种所有人都被同一道雷劈中、还没来得及倒下的安静。
在地球上,这首诗太出名了,七绝边塞第一,盛唐铁血风骨的天花板。
王昌龄“七绝圣手”的代表作,悲壮与洒脱并存,铁血杀伐与壮志凌云交织。
论战意、论气魄、论血性,冠绝全唐。鄯善,之前叫楼兰。
“不破楼兰终不还”,华夏铁血誓言的第一名句!
报国的决心、至死不退的壮志豪情,贯穿千年,振奋无数国人。
所有的爱国文案里,这句永远是首选!
但在这里,它是第一次出现,这种爆炸力,不是“写得好”能概括的,它勾起了每个人心里那个自己都不知道还活着的东西。
一个男生在大学宿舍里读到“青海长云暗雪山”,忽然觉得鼻子酸了。
他说不上来为什么酸,他没去过青海,没见过雪山,甚至不知道玉门关在哪个省。
但“孤城遥望”四个字让他想起自己,他在这座城市读书,家在两千公里外,每个学期回去一次,每次回去爸妈都老了点。
“黄沙百战穿金甲”,他想到自己考研二战。
穿着同一件羽绒服过了三个冬天,袖口磨破了没换,不是没钱换,是觉得换了就不吉利了。
“不破楼兰终不还”,他想起自己高考那年贴在书桌上的纸条。
那个目标早就忘了,但看到这句诗的时候,想起来了。
一个女生在出租屋里读到这首诗,忽然想给她爸打个电话。
她没打,太晚了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