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两百多万人翘首以盼的时候,屏幕刷新了。
《三千与十四·二》
满堂花醉三千客,
一剑霜寒十四州。
踏碎凌霄无敌手,
斩尽天下不低头。
世间何人堪论剑?
唯我华国最风流。
两百多万人的论坛,和之前一样,沦为死寂,评论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,一条新消息都刷不出来。
不是大家不想说话,是所有人都被同一把剑架在脖子上,动弹不得。
今天所有选手写的都是美好,太平盛世、文化交融、五洲同月。
唯独这一首,杀意弥漫,剑气纵横,从屏幕上溢出来,隔着网线都能感觉到那股凉意。
“一剑霜寒十四州”,这句直接把人的天灵盖打开了。
仿佛不是在看诗,是在看一把剑从纸上拔出来,剑锋指着你的眉心,你不敢动,你不想动,你甚至不敢呼吸,怕呼吸重了会被剑风割伤。
在地球上,这句流传千古,写尽了一方雄主的孤傲与锋芒,但在这里,它是第一次出现。
三千还是那个三千,十四还是那个十四,但全变了。
前面是“三千朋友来聚会”,后面是“满堂花醉三千客”,同样的人数是三千,但前者是一起喝酒的饭搭子,后者是被你的才华迷倒的门客。
前面是“十四州里我认路”,后面是“一剑霜寒十四州”,同样是十四个州,但前者是你在里面找烤串,后者是你一剑扫过去,没人敢挡。
这首诗后面更是升华到了家国情怀,唯我华国最风流,读到这里,无数人热泪盈眶,不是因为写得悲,是因为写得狂。
那种狂不是“我天下第一”的狂,是“我的国家天下第一”的狂。
出去比赛,代表的就是身后的土地,这句诗把所有人心里那股憋着没说的话,一股脑全倒了出来。
有人想起自己出国留学时被问“你们国家有什么”,他想了半天说“长城”,对方说“还有呢”,他说不上来。
现在他可以回答了,一剑霜寒十四州,够了!
洛小依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双脚交替着蹬地板,拖鞋飞出去一只,安全裤大剌剌地露在外面,蕾丝边的,和她的过膝袜是一个色系。
她一只手拉着林夜的胳膊,另一只手指着屏幕,“林夜哥哥!这…这…”
她的声音在发抖,“一剑霜寒十四州!这句是怎么想出来的啊!十四还能这么用!”
她激动得语无伦次,每说一句就晃一下林夜的胳膊,晃得他整个人跟着椅子一起抖。
对于一个萝莉来说,这种诗词的冲击力太大了,像一台挖掘机开进了一家糖果店,把所有的甜蜜都碾成了齑粉。
评论区终于活了,像火山喷发一样,憋了太久,一出来就是铺天盖地。
“太吊了!屌爆了!不是形容词,是动词。”
“我刚才以为洛小依要写烤串2.0了,结果她掏出了一把剑,四十米长的那种。”
“酒厂→楼兰→烤串→这把剑,她的创作轨迹像心电图,忽上忽下,我心脏受不了了。”
“金刚萝莉不够用了,现在是金刚芭比!不,是金刚战神。”
“我一个大老爷们,这辈子都想不出这种诗句,你是我哥,我服。”
“洛小依,你是真男人,纯爷们,我现在就想和你拜把子,你做大哥!”
“你们冷静一下,她的头像还是那个萝莉。”
“头像不重要,重要的是诗。”
“诗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写出了唯我华国最风流,这句出来,我眼泪下来了。”
林夜又发了一条:“听到了大家的呼唤,还满意吗?”
评论区再次炸了:
“满意满意满意!一百个满意!”
“大哥你以后写什么都行,烤串也行,奶茶也行,你写方便面我都给你打满分。”
“方便面:我招谁惹谁了?”
“不是,你们能不能有点出息?大哥刚写出一剑霜寒十四州,你们就让她写方便面?”
评委们沉默了很久,一人摘了眼镜,盯着屏幕,像在确认自己没看错。
还有人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得像是沙漠里晒了三天的石头:“呵呵,又被玩了,一个小萝莉,玩咱们这群老头子,有意思吗?啊?你早点掏出来不行吗?”
没人接话,不是不想接,是不知道怎么接。
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那上面了,全被那首诗勾走了,她是怎么想出来的。
李青在书房里,发送了一条留言:“洛哥……你是怎么做到的?怎么想出来这样的诗?想和你喝一杯,必须敬你一个。”
发出去之后,他靠在椅背上,盯着天花板,他在等回复,也在等自己从那句诗里走出来。
他知道这不是洛小依写的,从《西域词》就知道了。
但他不拆穿,拆穿了就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