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唱法,他好像在哪里听过。
弹幕已经炸到看不清了。
【全场大合唱了】
【不是合唱,是哼唱,比合唱更感人】
【几百个人同时哼一首从来没听过的歌,这画面我一辈子忘不了】
【这首歌有毒,听一遍就会唱了】
【不是歌有毒,是写歌的人把旋律刻进了你脑子里】
和我在石城的街头走一走
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
和我在石城的街头走一走
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
桥段部分,两遍重复,一遍比一遍轻,到最后一句“也不停留”的时候,只剩下林夜一个人的声音。
最后一段,林夜的声音更加温柔,不是唱不动了,是不舍得唱完。
你会挽着我的衣袖
我会把手揣进裤兜
走到老街的尽头
走过小酒馆的门口
最后一个字落下,尾音在空气中慢慢消散,像石城老街尽头一盏一盏熄灭的灯。
安静。
三秒
五秒
七秒
没有人鼓掌,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,几百个人站在舞台前面,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。
那个牵着孩子的小女孩抬起头看着妈妈:“妈妈,唱完了吗?”
妈妈点头,小女孩说:“我还想听。”
掌声响了,有人把手拍疼了,甩了甩,继续拍,有人一边鼓掌一边擦眼泪,擦了又擦,擦不干净。
一个石城本地的中年人站在人群中,拍着手,眼眶是红的。
他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,我来石城二十三年了,从来没有人为石城写过这样的歌。”
旁边的人点头,没说话,嘴抿着,下巴在抖。
那个牵着孩子的妈妈蹲下来,对女儿说:“你记住今天晚上。”
女儿问为什么。
妈妈说:“因为你见证了一首歌的诞生。”
橙宇站在舞台侧面的阴影里,他的拳头攥了一下,他的助理小声问:“宇哥,要不要先回休息室?”他没回答。
橙宇的粉丝们还站在台下,此刻没有说话,没有尖叫,没有喊“橙宇最帅”。
她们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台上那个戴帽子的人,听着那首从来没听过的歌。
有人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,有人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林夜粉丝,那些刚才被她们骂“过时、老掉牙”的人,此刻也在鼓掌,也在流泪。
她们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也没赢。
欣音站在人群后面,她的眼眶红了,但没有擦,她当时觉得这人有意思,现在觉得这人不止有意思。
何涵站在她旁边,没有说话,他的表情很复杂,尴尬、不甘、佩服,搅在一起,说不清哪个更多。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在跟自己说:“服了。”
林夜对着话筒说了两个字:“谢谢。”
台下有人喊“好听”,有人喊“再来一遍”,有人喊“这首歌叫什么名字我回去搜”。
然后一个女生的声音从人群中穿出来,清脆的,带着一点颤抖,大得像要把整个广场掀翻。
“你是谁!!”
全场再次安静了,几百双眼睛盯着台上那个戴帽子的人,没有人知道他是谁,但所有人都想知道。
几百个人等着那一个答案,弹幕也在等:
【他到底是谁】
【求求你说句话】
【我心脏快跳出来了】
【不可能吧?他不是已经……】
弹幕断了,所有人都盯着屏幕上那个戴帽子的身影。
林夜站在台上,他看着台下几百双眼睛,沉默了大概两秒:
“我知道大家啥意思,我是林夜,额…你们信吗?”
台下安静了,脑子听懂了,心里没跟上。
这种感觉,就像你朋友忽然请你吃饭,你说你是不是彩票中奖了,他说对啊中了五千万,你立马就不问了,没法信,信不了一点。
有人张着嘴,忘了合上,有人皱着眉,像在消化一道超纲的数学题。
有人看着台上那个人,瘦的,黑的,林夜?不像。
但声音像,唱歌像,写歌像,但不可能是他,他已经死了。
林夜说:“不过如果你们愿意,你们今晚可以叫我林夜,我就是林夜。”
台下沉默了片刻,有人懂了这句话的意思,不是真的,是假的,是一个替代品,是一个让你们圆梦的代餐。
但他们愿意,哪怕知道是假的,哪怕知道人已经走了,哪怕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一个女生的声音从人群中穿出来,带着哭腔,抖得厉害:“林夜老师,我好想你啊,真的好想你啊。”
有一个就有两个,另一个声音从另一边响起,年轻男人的:“林夜老师,你的歌我全都会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