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的口子。”
林夜笑了,“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吧。”
李文山没有笑,“我可没开玩笑,这是事实,不过,你在的时候,你当这个院长,没人有意见,你这不是……”他没说下去。
林夜接过了话,“我不在了,但是这个皇家音乐学院的民乐班还在,所以这个院长位置,开始抢手了,对吧?”
李文山点头,“对,皇家那边也一直在催,问最终人选,这可是华国第一个外国顶级高校的院长,从没有人达成过,这注定要载入史册的啊,不光是荣誉的事。”
林夜不解的问:“那这个院长,不是应该从石艺来选吗?我还挂靠在石艺吧?有央音、魔音、星海他们什么事?”
李文山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,“话是这么说,可这是大肥肉啊,谁能忍住不吃?
另外三家走了上层路线,领导也是神仙打架,最后领导也头大,这才说,来一场竞技比赛,结果说话。”
林夜懂了,“所以你们四家就在争这个院长名额。”
李文山靠在椅背上,叹了口气,“是啊,我们这四家,谁都不服谁。
谁赢了,基本国内第一艺术院校就稳了,不过也算公平竞争,实力和作品说话。”
林夜问:“今天比赛?你主任刚才跟你说的就是这事?”
李文山点头,“对,就在小礼堂,我们四家派代表同台竞技,最终赢的人来当这个院长。”
他看着林夜,“你说和你有没有关系?”
林夜靠在沙发上,沉默了片刻:“好吧,那现在什么情况?你派的人被干了?”
李文山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那种“自己家孩子考了倒数第一”的无奈,“估计是吧,不然邓主任也不会火急火燎地催我过去。”
林夜随意的问了一句,“你们派的谁啊?”
李文山说,“这次竞选的是民乐班院长,肯定要精通华国传统民族乐器,我们派的是民乐学院院长,郑敏。”
林夜想了想,“郑敏……我记得,弹古筝的那个,上次我来的时候,她也接待过我,手很有劲儿。”
“对,就是她,水平没得说,在业内也是响当当的,不过……”
李文山顿了一下,“比赛分两个板块,教师组和学生组。”
林夜问怎么还有学生组。
“因为院长要教学、带团队,光自己强,教不出好学生也不行。”
林夜点头,“这想得倒是挺全面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
李文山看着林夜,目光里那种“你懂的”的东西很明显,“怎么样,感兴趣不?咱们去现场看看?”
林夜看着他,“李校长,这才三个月没见,你怎么说话也开始含蓄了?真就是带我过去看看?只看?
你确定?”
李文山笑了,笑得有点不好意思,“嗨,这不是怕你不愿意出手吗,你要愿意,那就没什么问题了。”
林夜无语的说:“我出什么手啊,直接亮明身份不好吗?再说,你们整的又不是钢琴比赛,都是民族乐器,我也不会啊。”
李文山从沙发上弹起来了,不是夸张,是真的弹起来的。
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,身体前倾,眼睛瞪大,声音拔高了半度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打算亮明身份了?”
林夜抬头看着他,“怎么了?我见不得光啊,我也藏不了了,明天就是诗词大赛,初赛都是实名制,肯定能看到我的名字。”
李文山拍了一下手,“我倒是把这一茬忘了!太好了!走走走,我们现在就去!”
他已经往门口走了,步子快得不像五十多岁的人。
林夜站起来,“行吧,哎,走哪儿都是被人拉壮丁。”
三个人出了门,走廊里空荡荡的,林胜杰已经不在了,不知道是等得不耐烦走了,还是被秘书劝走了。
小礼堂在行政楼后面,穿过一条种满梧桐的石子路,再拐个弯就到了。
这里平时用来搞一些活动演出,能容纳两千人,不算最大的场地,但在石艺算得上最好的场地。
林夜对这里不陌生,他的《梦中的婚礼》就是在这里诞生的,和奥黛丽的斗琴也是在这里。
舞台还是那个舞台,灯光还是那些灯光,连地板上的划痕都还在原来的位置,但人……
三个人从侧门进去,观众席坐了七七八八,中间几排全满,两侧还有些空位。
多数是石艺民乐学院的学生,也有其他学院过来凑热闹的。
另外三群人格外醒目,央音、魔音、星海的师生,专门过来的,统一的服装,统一的举牌,统一的应援口号,像三支整装待发的啦啦队。
第一排坐着华国知名的民乐大佬,古筝、二胡、笛子、琵琶,各个领域成名已久的人物都在。
有人白发苍苍,戴着老花镜;有人精神矍铄,腰杆挺得笔直;有人低头看节目单,有人闭目养神。
毕竟这是大事,创纪录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