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掉进玉盘。
技术没得说,每一个音都干净,每一个乐句都完整,起承转合清清楚楚。
台下掌声热烈,评委们交头接耳,打分牌举起来了,91分,平均分,压力给到了其他三个学生代表。
林夜靠在椅背上,梦雅凑过来一点,声音压得很低,“下一场是星海的孙弦鑫,拉二胡的。”
林夜偏头看她,“怎么又成拉二胡了?”
雨婷说:“今天比赛没有规定必须用什么乐器,但必须是民族乐器。”
林夜点头,台上孙弦鑫走上来了,二胡,穿着一身深色长袍,表情严肃,像要去赴一场很重要的约。
拉得还行,技术在线,音准没问题,乐句也完整,但,没有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东西。
梦雅听着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打着拍子,雨婷也在听,但她的表情已经飘了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洛小依歪着头听了一会儿,然后转过来看林夜,“哥哥,你了解二胡吗?”
“勉强吧。”
“那为什么二胡的曲子都那么悲凉啊?”
梦雅的手指停了一下,雨婷的表情收回来了,两个人都看着林夜,等着。
这个问题她们听过很多次,也回答过很多次,但她们想听他怎么说。
林夜想了想,“这个问题,原来我也想过,没想出答案,直到我见到了二胡,我才明白,因为二胡只有两根弦,相依为命。”
又安静了……
梦雅的手指还停在膝盖上,没有动,雨婷的嘴微张着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夜,洛小依的眼睫毛颤了一下。
台上二胡的声音还在继续,悲凉的旋律在礼堂里回荡,但此刻听起来,比刚才更悲了。
不是曲子悲,是那两根弦在替所有说不出口的话发声。
雨婷先开口了,她转过头,对梦雅说:“我现在总算感受到学长的杀伤力了,随便一句话,差点让我破防。
欸~怪不得你会愿意十指紧扣,你输得不冤。”
梦雅的耳朵红了一下,“你会不会好好说话?”
她转过来看着林夜,声音轻了一点,像怕打扰台上正在拉的二胡,“不过,学长,你这么一说,我之后都不敢碰二胡了。”
林夜靠在椅背上,语气轻松,“别那么伤感好不好,二胡至少有两根弦,单身狗呢?”
他看了二女一眼,“你看你俩,都是单身狗,一根弦都没有,岂不是更惨。”
二女的表情同时变了,梦雅的嘴微微张开,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。
雨婷的眉毛挑起来了,眼睛瞪大了,嘴一瘪,又咧开了。
雨婷的声音拔高了半度,但语气里的笑意藏不住,“学长!有你这么说话的没有!我们正伤感呢,你让我们想笑。”
她身子往前探了探,吊带的领口又垂下来了,“对了,学长你怎么知道我没男朋友啊?梦雅跟你说的?”
林夜摇头,“这还用说?都写着呢。”
雨婷的眼睛亮了,她往前又探了探,手肘撑在膝盖上,下巴搁在手掌里,整个人凑过来,“快说说!怎么写的?”
梦雅也凑过来了,洛小依也从另一边探过身,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林夜身上。
林夜看了看雨婷,又看了看梦雅,“那我可说咯。”
雨婷点头,点得飞快。
林夜的目光从雨婷的脸往下走,“你瞅瞅,你这裙子,这么短,大白腿就这么露着,这还不算啥……
关键是打底裤都没穿!
黑色,蕾丝,还半透明!
你这是怕别人看到还是怕别人看不到?”
他的目光往上移,“还有你的内衣,红色,居然还是裹胸款,想不注意都不行。”
雨婷的脸红了,不是害羞的那种红,是兴奋的那种红,像被人戳中了某个点,不疼,痒。
她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,拉了拉裙摆,又放下了;摸了摸锁骨,又收回了手。
梦雅的嘴微张着,眼睛瞪着林夜,又瞪着雨婷,她知道林夜能看穿人,在社团招新帐篷里已经领教过了,但这也太直接了。
她看着雨婷的表情,雨婷没有生气,没有尴尬,甚至没有躲,她的眼睛越来越亮,嘴角越来越翘。
“学长~”雨婷凑近了,声音压低了,但语气里的兴奋压不住,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
红色内衣透我能理解,那黑色蕾丝半透明你是怎么看到的?我也没走光啊,也没看你低头啊?”
她的问题像连珠炮,一个一个往外蹦,带着一种“你快告诉我”的急切。
林夜低头看她的脚,“答案也在你身上,看你的鞋。”
三个人同时低头,雨婷穿着时尚的凉鞋,亮面的,鞋面反着光,脚趾露在外面,指甲涂着白色的指甲油。
大白腿从裙摆一直延伸到鞋面,在灯光下白得发亮。
凉鞋的亮面倒映出腿的轮廓,还有裙摆下面的阴影,雨婷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