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婷强忍着笑,肩膀一耸一耸的,嘴角压都压不住,“ 学长,真有你的,还有呢?还有呢?”
林夜的表情很正经,“而且我才发现,梦雅这人优势很大,就是容易生儿子,所以她只要穿内裤,看起来肯定会更明显。”
梦雅人麻了!!!
什么叫容易生儿子?他是在说她屁股大吗?还是在说她的胯宽?她不知道该先害羞还是先生气,但她知道,一拳肯定不够解气了,得来十拳!
雨婷憋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眼角有亮晶晶的水光,嘴唇抿成一条线,整个人在座位上扭来扭去,像一只被挠了痒痒的猫。
林夜很正经地继续说:“但我看了,真的没有任何痕迹,甚至连个线头痕迹都没有。
那就只有两个解释,要不就是干脆没穿,真空,要不就只能是无痕。”
如果是真空的话,我觉得她应该不是那种玩反差的人吧。
所以,不管是从性格还是从现实,我可以确定,无痕款,错不了。”
雨婷立马转过身,对着梦雅说,“对不对!”
说罢居然手伸出去就要掀裙子,“快,快给我看看是不是……”
梦雅死死捂住裙子,整个人往椅子靠背上缩,双腿并拢,膝盖夹紧,声音又急又羞,“雨婷!你敢!”
雨婷的手停在半空中,梦雅瞪着她,眼睛里有杀气,雨婷缩回去了。
梦雅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臀部,裙子紧绷着,确实什么痕迹都没有。
她以前穿无痕就是因为不喜欢勒痕,觉得不舒服。
但她从来没想过,这个细节会被一个认识不到半天的人发现,她的脸更红了。
雨婷歪着头,凑近看了看,又退了回去了,“还真是!学长你神了!果然……”
她转头看梦雅,嘴角带着那种“我抓到你把柄了”的笑,“我在宿舍这么久才发现她的优势,优势你懂的,学长你这么快就发现了!”
梦雅不敢动,怕一动,裙子更紧,更明显,她现在最想的就是找个地缝钻进去,或者把这个礼堂拆了也行。
什么学长啊,什么眼睛啊,为什么会看到自己那里?他平时都在关注什么?此刻她只想让世界毁灭。
台上孙弦鑫的演奏结束了,二胡的尾音还在礼堂里回荡,最后一个音符落下,掌声响起。
评委们低头打分,交头接耳,屏幕上的数字跳了一下,90分,比蓝力低一分,但已经很好了。
换作别人,能拿个80分都能吹好久了,毕竟是大佬评分,含金量不一般。
掌声落下,观众席重新安静,下一个上场的是央音代表。
一袭白衣从舞台侧面走出来,步子不快不慢,裙摆在地板上轻轻扫过。
余玄,全国民乐大赛青年女子组冠军,真有那个范儿,腰杆挺得笔直,下巴微微抬着,目光平视前方,像一只优雅的鹤。
梦雅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但耳朵还是红的,“余玄学姐都来了,这可是央音的骄傲。”
雨婷没有看舞台,她还在看林夜,“我更在意你穿的什么颜色,学长,你只说了款式,还没说颜色呢。”
梦雅没有接话,她已经不想挣扎了,反正都不干净了,被这俩人污染的!
“继续嘛学长~”
雨婷娇笑着说:“你那个色彩学还没说完呢,梦雅到底什么颜色?”
林夜淡淡的说:
“白色心简单,黑色胆气满。
粉色会撒娇,红色爱热闹。
浅蓝不记仇,紫色韵味柔。
灰色埋头干,花色人最艳。”
他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雨婷身上,“你看,你这么会玩,而且胆大,和黑色不谋而合了吧。”
雨婷低头看了看自己,黑色的蕾丝半透明,红色的裹胸款……
她笑了,不是不好意思的笑,是被说中了之后的那种笑。
林夜的目光移到梦雅身上,“至于梦雅,不用说了,紫色。
就算现在不是紫色,我也可以肯定,她柜子里紫色内裤最多。”
梦雅的内心在咆哮,这公共场合,讨论自己穿的款式和颜色,这对吗?这正经吗?这合适吗?
!!!
她张了张嘴,骂人,想打人,想咬人!但她啥都没做,因为,这个该死的坏家伙,他又说对了!!!
我今天为什么要穿紫色!!!
雨婷直接竖起了大拇指,“哥,没说的,我服,该你拿下梦雅。
我俩一个宿舍,阳台晾的内裤,4个人的,只有她有紫色的。”
梦雅已经放松了,她靠在椅背上,目光放空,看着舞台上的灯光。
自己还有什么秘密?今天碰到了两次,两次都把自己扒光了,所以还害羞什么呢?
她彻底不纠结了,只是脑子还在转,我怎么就让他坐过来了呢?
雨婷还在说,她拉着梦雅的胳膊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你应该感恩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