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破了长新的。
别人说她学了个“死人吹的乐器”,说她“一个女孩子学什么唢呐”,说她“一辈子出不了头”。
她没理,继续练,这么多年沉淀,她觉得已经到了唢呐的顶点了。
现在她才知道,不是唢呐的边界到了,是她的边界到了。
今天她听到了这首曲子,这叫不熟悉?她不知道该先感谢林夜,还是该先把自己的唢呐供起来。
苏怀远站在第一排,手还在鼓掌,没有停,他看着台上那个年轻人,眼眶红了。
旁边的评委拉了拉他的袖子,他才回过神来,说了一句:“这唢呐,吹得太好了。”
林夜把唢呐从嘴边拿下来,看着台下那些疯狂的脸,他笑了。
周敏从评委席冲过来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“哒哒哒”地响,一把抓住林夜的手,眼眶红红的,嘴唇在抖,“这首曲子……这……”
不用她说完,台下已经有人替她说了,“小灵感,随便吹吹而已。”
声音从人群中飘出来,不知道是谁说的,全场大笑,周敏愣了一下,也笑了,笑出了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