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。”
女孩儿的脸微微泛红,但语气还算镇定。
“我当时觉得特别浪漫,觉得她很有心,就答应了,灯全关了,窗帘拉死,一点光都没有。
她让我趴在床上,不许回头,不许出声,她的手从后面伸过来,捂着我眼睛,不让我看。”
她的声音开始发紧:
“她亲我后背,从肩膀一直亲到腰,手也不老实,该摸的不该摸的都摸了。
我紧张得不行,浑身发烫,心跳得咚咚响,整个人像发烧一样。”
三女听得很安静,冯艺柠的表情从好笑变成了认真,韩知寒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和好奇。
“然后……千钧一发……结果千钧一发了很久……”
女孩儿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,像被人掐住了喉咙,“我都准备好了……可迟迟没有动静,我好奇,还是伸手摸了一下。”
她停了。
林夜好奇的问:“摸到了什么?”
女孩儿的脸“轰”地红了,红到耳根,红到脖子,红到锁骨下面那一截,“你!!!”
冯艺柠、韩知寒、洛小依同时瞪着林夜。
“呸!”冯艺柠第一个。
“你这人太坏了!”韩知寒咬着嘴唇。
洛小依红着脸拍了林夜胳膊一下,没说话,但眼神里全是“哥哥你怎么这样”。
女孩儿也羞愤交加,啐了一口,她知道林夜是故意的,这个人怎么可能听不懂?
但她没计较,大概是今晚已经被他扒干净太多次了,多一次也不差。
她深吸一口气,硬着头皮说下去:
“摸到了……
没有……
就是什么都没有……
和我一样……”
四人……压根不知道说啥……
“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,还没反应过来,她又凑过来亲我,呼吸喷在我脸上,我闻到一股味儿,不是男人的味儿,是……”
女孩儿咬了一下嘴唇,“是和我一样的味儿,女生身上的那种。”
“我一把推开她,滚到床另一边,摸到床头灯,按亮。”
她闭了一下眼睛,继续说:
“是她,我大学同学,隔壁宿舍的,我俩关系很好。
我这个裙子,还有吊带,就是她推荐给我的。”
林夜靠在椅背上,“这是潜伏了多久。”
“是啊。”女孩儿的声音忽然有点涩,“当时我都懵了,不知道怎么办。
赶快穿衣服跑出来,然后就有了袜子穿反、打底裤忘穿的事。
跑到这里,觉得不知道怎么办了,就在这里喝酒,然后就碰到了你们。”
三女都沉默了,同为女人,能感同身受。
林夜看着她,“那你喜欢她吗?”
女孩儿愣了一下,随即气鼓鼓的,腮帮子鼓起来,“我取向正常!”
“哦,行吧。”林夜把手插进口袋,“那你慢慢思考人生,拜拜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女孩儿往前跟了一步,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地面上,脚趾头蜷着,“我请你们去喝酒吧。
今晚太晚了,我也回不去了,太郁闷了,很无语,所以我想喝点酒,我觉得你们是好人,所以想邀请你们。”
林夜看了一眼地上的空酒瓶,“你不都喝了吗?酒量不错啊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女孩儿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倔劲,“那叫喝酒吗?那叫灌,我想真正的喝酒。
前面就有一个酒馆,我今天过来搜的时候看到了,本来想和他一起去的……哎。”
三女齐刷刷看向林夜。
林夜无所谓,“走吧,你带钱了吧?等会儿先买单知道吗?免得你喝多了逃单,还得我们掏钱。”
女孩儿居然笑了笑,虽然眼睛还是肿的,“放心,有钱,我叫殷桃,你们呢?”
林夜说:“我叫苹果。”
冯艺柠说:“我叫香蕉。”
林夜看了她一眼,“人家问你叫啥,不是问你用啥。”
冯艺柠一巴掌拍在林夜胳膊上,“老板!你够了!”
另外三女都笑了。
“你们太逗了。”殷桃擦了擦眼角,不知道是笑出来的还是之前哭剩下的,“我真的叫殷桃,不过不是能吃的那个樱桃。
大哥,你到底叫啥?我还没见过你这么神的人。”
“你叫我老板就行,显得我钱多员工多。”
殷桃见他不说,也没追问,点了点头,“好的,老板。”
酒吧是个清吧,不大,三四十个座位,坐了三分之一。
有驻唱,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生抱着吉他在角落里唱民谣,声音沙沙的,不扰人。
灯光昏黄,每张桌子上放着一小瓶干花,墙上挂着几把旧吉他,酒架上的瓶子擦得很亮。
空气里有淡淡的木质调香薰味儿,混着啤酒花的苦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