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反应怎么这么大,这么久了,没考虑找个对象?”
陆冰心摇头,脸埋在他胸口,没有说话,因为快要羞死了!
林夜继续问:“我挺好奇的,现在的女孩儿都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。”
陆冰心的声音闷闷的,从他胸口传出来,“应该是先看人品,然后看性格,看有没有共同语言,看他有没有上进心,看他会不会照顾人……”
林夜低头看着她,“不是吧?哪有这么复杂,我昨天问了我朋友,她说很简单,长得帅的男大学生。”
陆冰心从他胸口抬起头,眼睛眨了眨,“啊?这么简单?就这两个条件?”
林夜说:“我也这么问她的。
她说,不是啊,这是五个条件。”
陆冰心愣了愣,随即仔细去想那句话,嘴慢慢张开了,脸慢慢红了。
这人又开车!她伸手捶了他一下,软绵绵的,捶完了手没收回去,搭在他胸口上。
这时候,陆冰心的手机响了,她从口袋里掏出来,看了一眼屏幕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没有接。
林夜看着她,“接啊,怎么,有秘密了?要我回避一下?”
陆冰心嗔怪的看了他一眼,“没有,别乱讲,是陈局,肯定找我有事。
刚刚还在开会,我是直接跑回来的,路上才发信息说身体不舒服请了假。”
林夜笑着说,“先斩后奏啊,你胆子真大,快接吧。”
陆冰心按下接听键,陈局说话不急不慢,“小陆啊,你到家了吗?身体好点没有?”
陆冰心坐直了一点,“好多了,陈局,你是有什么事吧?”
陈局说:“嗯,好多了就行,你等会儿登录咱们文旅局的官方账号,发一篇报道。”
他的语速快了一点,“现在国外那些种子选手和专家学者在攻击和质疑下午的比赛,留言区吵得不可开交。
你澄清一下,可以强硬一点,必须要维护好林夜的形象,这很重要,知道吗?”
陆冰心说:“好。”挂了电话。
林夜偏过头,“什么情况?怎么就吵起来了?”
陆冰心没说话,打开手机,进了文旅局官方微博,评论区的数字还在往上跳,每刷新一次就多几十条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她把手机递过来。
林夜接过去,上面还真是热闹。
天竺国一个认证为“德里大学文学教授”的账号连发三条,措辞严厉:
“华国诗词大赛初赛出现999分,这个分数本身就是在侮辱比赛。
一个从未进过决赛的国家,突然冒出一个世界级诗人,你们自己不觉得可笑吗?”
底下有人附和他,用词更难听,“造假造到自己都不信了,999分?你们怎么不给1000分?哦对了,1000分太假了,999显得真实一点。”
林夜往下翻,又翻到一条。
一个自称“亚洲诗词研究会”的账号发了一篇长文,标题是《999分:华国式自嗨的巅峰之作》。
文章从初赛赛制分析到评分系统,从评分系统分析到华国诗词教育现状,最后得出结论,“这不是林夜的胜利,这是华国人在虚拟的赛场上为自己建造的一座空中楼阁。”
评论区有人问他有没有读过《琵琶行》。
他回复:“读过了,三十七句的长诗,叙事、抒情、音乐描写三位一体,结构宏大,情感深沉,不像是他能写出来的。”
这句话看似在夸,但那个“不像是他能写出来的”才是真正的刀。
最狠的是一个没有认证的个人账号,头像是空白,ID是一串字母,只有一句话:
“华国人就是喜欢造假,从奥运会到诗词大赛,没有一次不造假的,你们赢了全世界,唯独赢不了尊重。”
陆冰心的腿在沙发上一会儿并拢一会儿分开,她攥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,“他们凭什么这么说你?凭什么?”
林夜把手搭在她腿上,拇指在丝袜上慢慢摩挲,“哎呦,这有什么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来,继续看。”
往下翻,画风变了。
石省本地的大V、普通网友、下午在现场的人,全在据理力争。
一个认证为“石城艺术学院教授”的账号发了一条长微博,标题就一句话,《我亲眼见证了琵琶行的诞生》。
底下是他拍的现场照片,舞台、笔墨、大屏幕上的诗,一张一张,时间戳连续不断。
评论区有人质疑照片是摆拍的,他没有回复。
另一个人帮他回复了:“你摆拍一个三十七句的长诗给我看看,你摆拍一个大珠小珠落玉盘给我看看。”
那个质疑的人说,你也是托儿!
下午参加比赛的赵松雪也发了声,很简单,“我站在台上,离林夜不到三米,他写每一个字我都看到了。
他的笔落下去的时候,手没有抖,我读诗的时候,手在抖。”
刘伊心转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