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安排的住处,林夜回国后住的那个小区,他没有回自己租的那间公寓,让司机拐到另一栋楼下,那是王清婵买的房子。
他下车,和二女、赵铭远告别,车子开走了。
他在楼下站了片刻,掏出手机,点开王清婵的对话框,打了三个字,“我到了。”
没有等到回复,单元门已经开了,一个女孩儿从单元门里冲出来。
不是王清婵又是谁,她站在门口,笑得眼睛弯弯的,“你回来啦?”
林夜点头,伸出手,她把手放进他掌心里,手指细长,凉凉的,指尖微微蜷着,这个超级有个性的小妮子,此刻显得很温柔。
瓜子脸,下巴尖尖的,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眉眼之间带着一种冷清的、高级的好看。
五官拆开来看每一处都精致,合在一起就是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长相。
林夜拉着她回房间,门关上的瞬间,她抱住了他,整个人贴上来,脸埋在他颈窝里,手臂环着他的腰,收得很紧。
然后抬起头,踮起脚尖,送上了吻,嘴唇凉凉的,软软的……
一阵温存之后,两个人坐在沙发上,林夜拉过她的手臂,袖子推上去,那些刀疤还在。
一道一道,有的已经褪成白色,有的还泛着粉,像一条条蜈蚣趴在雪白的皮肤上。触目惊心。
林夜的手指从那些疤痕上轻轻滑过,没说话,说这个女孩儿命苦,可她生活在一个顶级家庭;说她命好,偏偏遭遇过那种常人无法接受的事。
他轻声的说:“还没好彻底啊。”
王清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,把手缩回去,袖子拉下来,“没事了,已经不疼了。”
林夜看着她,伸手摸了摸她的脸,“我不在的这些日子,你都干嘛了?”
王清婵笑了,笑容从嘴角漫到眼底,“一直在装修家里呢,我带你去看。”
她拉着他的手,从客厅走到阳台,从阳台走到卧室……每一个角落都打理过了。
这个房子是她住过最差的,但确是最幸福的,因为叫家。
阳台上摆着几盆花,叫不出名字,红的白的粉的,开得正好,王清婵站在花旁边,花艳,人比花更艳。
晾衣架上挂着刚洗过的衣服,还有花花绿绿的内衣,颜色从浅粉到深紫到墨绿,款式从蕾丝边到纯棉到薄纱,有少女的俏皮,有熟女的魅惑,风格不一,尺码也不一。
林夜看了一眼,“这不是你的款式吧?尺码也不对啊。”
王清婵走过来,伸手把衣架拨到一边,“别看了,那是我表妹的,在天城上大学,跟我关系比较好,你不在的时候,她来过陪陪我,你放心,她不会乱说什么的。”
林夜靠在阳台门框上,“表妹?男的女的?”
王清婵掐了他一下,带着嗔怪,“讨厌,真的表妹,我给你看聊天记录。”
林夜笑了,“那玩意儿哪有什么真假,不过我信你,毕竟我才出去几天,你应该还没有那么饿。”
王清婵瞪了他一眼,耳朵红了。
她拉着他进了浴室,电动浴缸,白色,线条流畅,靠墙摆着,龙头锃亮。
是她专门装的,林夜之前随口提过一句,自己都不记得了,她记得。
“好不好使?”林夜弯腰摸了摸浴缸边缘。
王清婵站在他身后,“我用过一次,觉得还行。”
林夜直起身,看着她,“光你一个人,那不够准,这玩意儿是两个人用的。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,“今晚咱们试试效果?”
王清婵的脸红了,她低下头,又抬起来,点头,“嗯。”
林夜没让她把话说完,吻了上去,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,浴缸的水龙头拧开了,热水涌出来,蒸汽弥漫……
王清婵被林夜抱进浴缸的时候,头发已经湿了,贴在脸上,眼睛半睁半闭,睫毛上挂着水珠,嘴唇微张,呼吸又急又烫。
浴缸很大,两个人躺进去还有很多空间,有了浴缸的加持,解锁了很多新姿势。
王清婵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出声,手指抠着浴缸边缘,指节泛白,她担心浴缸质量,事实证明浴缸质量真不错!
一场大战之后,两个人坐在沙发上,都没怎么穿衣服,外卖到了,摆了一茶几,谁也没去管它。
王清婵靠着林夜的肩膀,听他讲石城的事,眼睛里有星星,不是夸张,是真的亮。
她把脸往他肩膀上蹭了蹭,“我一直看直播,激动得不行。”
她顿了顿,“我查过你的资料,安城师范大学毕业,很普通的大学,你怎么能写出那样的东西?”
林夜靠沙发上,看着天花板,“就是偶然,灵光一现。”
别人说这话是凡尔赛,是装,从她嘴里说出来,她没有那些弯弯绕,她信了。
她是死心眼,一根筋,他要是说自己是穿越来的,她大概也会信,不追问,不怀疑,你说什么我信什么。
“那你后来毕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