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松开了……
弹幕炸了:
【妈的,这人在我们地盘上撒野?】
【言论自由不是让你阴阳怪气的。】
【我隔着屏幕都想打他。】
【工作人员别怂啊】
【不能动手,骂回去也行啊】
【不行,骂了就是主办方欺负选手】
【憋屈!】
萧砚舟从后台入口走出来,他是华国明面上的领头羊,这时候他必须站出来。
他走到采访区前面,看着卡维拉,“惩口舌之快,目中无人,这样的人,也配大言不惭?所谓的修身养性,我是一点也没看出来。”
卡维拉看着他,笑了,“我只是实话实说,一个初赛而已,也能让你们吹成诗仙转世,也是没谁了,而且……”
他的目光从萧砚舟身上移到林夜身上,又移回来,“每个都是华国之光,你们华国这光,还真是多,奥特曼故乡吗!看你们这架势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已经夺冠了呢。”
旁边天竺国的另外一位选手接话了,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他们其实已经挺好的了,一个从没进过决赛的队伍,能有这种成绩,已经相当不错了。
按照他们华国的古话,应该叫……祖坟冒青烟了吧。”
卡维拉笑了一声,“冒青烟都不够,应该叫祖坟炸了。”
天竺国那边笑作一团,其他国家的选手和媒体看着,有人嘴角动了一下,有人跟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是看热闹的。
华国这边,脸色都变了,工作人员的手又攥起来了,指甲陷进掌心里。
陈部长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,没说话,但目光像刀子,郑部长站在她旁边,双手背在身后,手指攥着。
苏子衿咬着嘴唇,眼眶红了,不是哭,是气的,白芷鸢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,萧砚舟的拳头攥着又松开了。
李青从人群中走了出来,这人还是很够意思的,于情和林夜是同乡,于理又是同胞,所以,肯定咽不下这口气!
林夜伸手拦住他,李青看了他一眼,林夜摇了摇头,走到前面去了。
这事冲着他来的,他没法让别人替他挡,再说了,其他人放不开,他可没那么多顾虑。
林夜看着对面那几个天竺国选手,目光在卡维拉脸上停了一下,又移到旁边那个帮腔的选手身上,又移回来。
然后笑着对李青说:“不必去计较,冒青烟也好,祖坟炸了也好,咱们还是比人家差点意思。”
李青愣了一下,林夜抬了抬下巴,看着那几个天竺国选手,继续说,“你看他们这么黑,知道怎么回事吗?”
李青摇头,周围的人也不解。
天竺国那些人的皮肤,不是非洲人的那种黑,是棕色偏暗的肤色,但确实比华国人深几个度,卡维拉的脸色变了变,嘴角往下撇了一下。
大家以为林夜要搞肤色种族歧视,他可没这么蠢!
林夜说:“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喜欢聊坟头吗?
那是他们天竺国的特色,大赛前要祈福,方式也特别——坟头蹦迪!
黑是被烟熏火燎烧的,蹦得越欢,祈福就越诚,所以你看……”
他的目光从卡维拉身上扫过去,“一个比一个黑!”
华国这边的人憋着笑,有人低下头,肩膀在抖,有人用手捂住了嘴,有人假装咳嗽,咳了两声,没咳住笑意。
天竺国那边气坏了,卡维拉的脸涨得通红,黑里透红,“你什么意思?说清楚!”
林夜看着他,“言论自由啊,我也是实话实说,看来天竺国为了这次比赛真没少下功夫。”
林夜指着刚才帮腔的那个选手,“你看那个,这么黑,怎么也得在坟头蹦了上百场。”
他的手指移到卡维拉身上,“你看这个……哦呦,这个可不得了,最少也得蹦了999个坟!
你瞅瞅,都烧得发亮了,黑的极品啊,差一点就要熟了,火候控制得真好啊。”
华国这边再也憋不住了,苏子衿捂着嘴,笑得弯了腰,李青嘴角抽了好几下,没压住。
工作人员竖起了大拇指,刚才被卡维拉怼得说不出话的那位,此刻把拇指举得高高的
林夜继续输出:“其实可以跟大赛组委会建议一下,后天大赛开场来个天竺国的绝活,祖坟蹦迪舞!也给大伙热闹热闹,助助兴。”
他看着镜头,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正在拍摄的国际媒体,“大伙说是不是啊?”
华国这边有人喊“是”,有人鼓掌,工作人员笑得最大声,刚刚憋屈了那么久,现在终于有人站出来了。
陈部长的秘书凑过来,声音压得很低,“部长,这会不会……”
陈部长看了他一眼,“怕什么?他捅出什么篓子,我给他扛着。
再说了,这只是言论自由,算什么大事?而且是对方挑衅在先。”
秘书点头,退回去了。
弹幕彻底疯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