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看到。”
雪芳的脑子停了一下:“啊??凑得很近??”
林夜正气凌然:“别在意这些细节,关注重点。”
二女都有些脸红,素云都快羞死过去了,这人怎么什么都说啊。
那些痕迹,那些伤疤,那些她藏了这么多年、连妹妹都没看过的东西,他全看到了,不光看到,还记住了,还说出来了……
雪芳支支吾吾:“啊……什么字?”
林夜看着素云:“我能说吗?”
素云没有立刻回答,她看着林夜,目光里有求饶,有无奈,有一种“你都已经说到这儿了”的认命……
雪芳急切地插进来:“是不是和那个禽兽有关?姐,你别拦着!”
素云叹了口气,那口气很长:“你说吧。”
林夜缓缓开口:“我看没错的话,是四个字。
江浩专用。
江浩,就是前夫哥名字吧。”
雪芳的手攥紧了床单:“卧槽!!”
这四个字代表什么意思,她太清楚了,专用,那是物品,是工具。
那不是爱,那是占有,那不是亲密,那是侵犯!
她很气,很急:“姐,真是这样吗?那个禽兽真的逼你纹了这个?你为什么答应啊!你怎么那么傻啊!”
她眼泪在眼眶里转:“我气死了!我想去和他拼命!要让爸妈知道了,肯定饶不了他!”
林夜打断了她,“你以为她想答应?被逼的。”
雪芳的手顿住了,她看着素云,姐姐坐在那里,可怜,委屈,难过,眼眶红红的,嘴唇咬着,紧到血丝都淡了。
林夜看着素云,有些心疼的说:
“她背上还有很多细小的疤痕,所以从来不穿露背装,哪怕在荒岛,她宁愿露着前面,也不露后面。
头上还有一小块头皮没了,所以头发一直盘着。”
他看着雪芳:“你这个当妹妹的,没发现吧。”
雪芳又羞又气,素云心里百感交集,妹妹没发现的,他又发现了,她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羞耻,原来他也挺关注自己的。
雪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这都是他干的?”
林夜反问:“不然呢?你雪家是大户人家,你俩不可能是从小虐待长大的吧,你爸我也接触好几次了,对你俩我也看在眼里,不是这样的人。
那就只有一个解释,被人后来打的,结合这个烟疤和那个纹身,前夫哥肯定是个变态,有很严重的暴力倾向。
你姐经常被家暴,很严重,纹身也是被逼迫的。”
雪芳心疼得快要掉眼泪,她站起来,走到素云那边,抱住了她,抱得很紧。
“姐,原来你受了这么多委屈,你太傻了,我是你妹妹,你应该告诉我的。”
她声音带着恨意:“他就不是人。”
林夜靠在枕头上:“当初离婚的理由,肯定不是家暴,对吧?”
雪芳从素云肩膀上抬起头,鼻音很重:“嗯,说是不爱了,抛妻弃子,出国了,所以我才说他禽兽,现在我觉得他禽兽不如。”
林夜点头:“现在知道了吧,肯定不是什么不爱了。”
雪芳的声音快了起来:“嗯,肯定是我姐姐受不了爆发了,我爸肯定会收拾他,他也会身败名裂,他害怕了,这才离婚跑了。”
林夜这次没有点头:“看起来说得通,但绝对不是这样,他要真的怕,一开始就不会动手打你姐。
你姐真能忍,如果真的只是家暴,我相信,现在你姐还满身是伤的和他甜蜜幸福地过日子。
离婚原因不会是家暴,他肯定是干了什么,触碰了你姐最后的底线。
你姐也拿到了证据,他这才同意,不然,他一定不会放过你姐。
家暴的男人,会把自己老婆当工具或者玩具,怎么可能同意离开。”
雪芳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:“啥?那还能有啥事?”
素云开口了,声音很坚决:“好了,别说了。”
她看着林夜:“你要吃点什么?我们去给你买。”
林夜看着她:“嗯,肚子确实饿了,你去问问医生吧,看我能吃啥。”
素云站起来,往门口走了半步。
雪芳拉住了她的手,拉得很紧:“姐,都这会了,你还要护着他吗?
那个禽兽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,你怎么还要帮他隐瞒!他凭什么啊!”
素云没有看她,看着门口那扇磨砂玻璃的门。
她的声音很轻:“小妹,别说了,真的,没事的,都过去了。”
“什么过去了?你看他现在要搞死你们母女啊!怎么可能过去!”
素云闭口不言。
林夜开口了:“别问了,素云是不会说的,因为这事,和你有关。”
二女都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夜,雪芳的眼睛瞪得很大:“啥?和我有关?怎么可能!你怎么知道的!你说,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