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了,也不敢去你家了,你没发现,你怀孕前,有段日子我没去你家吗?”
素云的眼睛动了一下,“嗯,我说呢,怎么叫你都不来,把你逼急了,也是在外面见,死活不肯和我回家,当时我还纳闷呢。”
她的声音轻了:“现在知道了,真没想到,畜生!让人恶心!”
林夜悠哉悠哉的,说了一句让二女都想把他嘴缝上的话:“这前夫哥强啊,小姨子不来,就家暴姐姐,小姨子来了,也能尝个鲜。”
二女同时转头看着他,雪芳又羞又气,素云又气又羞,雪芳拿起床头的纸巾盒朝他扔过去,素云没有说话,但看着林夜的眼神能杀人。
素云看向雪芳,再次开口:“我记得你最后来过一次家里,没过两天,你就出国了,很突然。”
她忍着情绪问:“是又出啥事了吧?”
雪芳这次沉默了……很久,谁都没催她。
输液管滴了几滴,空调嗡嗡地响,走廊里有护士的脚步声经过,又远了。
”雪芳的声音很轻,像从很深的地方捞上来的:“那天是你的生日,而且你也怀孕了,我记得还有好几个咱家亲戚都去了,爸妈也在,我才去的。
后来不是喝了点酒嘛,那是我第一次喝酒,有点头晕,我就在你家睡了。”
素云的呼吸加重了,那个晚上,她记得,她记得妹妹喝了酒脸红扑扑的,记得妹妹说“姐我有点喝多了头好晕”就去客房睡了。
她记得自己怀着孕,早早回了主卧躺下,压根没多想,昏昏沉沉的就睡着了。
雪芳的声音没有起伏,“半夜,迷迷糊糊的,我觉得有人碰我,我还以为是你,还把手往怀里抱了抱。”
她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,像在重复那个动作,手臂环在胸前,指尖扣进自己的肩膀。
睡裙的领口在睡梦中被扯开了,锁骨露在外面,皮肤白得像瓷,上面有自己指甲掐出来的红印。
腿蜷着,膝盖抵着膝盖,裙摆翻上去,大腿内侧那一小块最嫩的肉贴着床单,凉的。
她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当时迷迷糊糊的,没觉得不对,我又睡着了。
再次醒来,只是觉得有点冷,我去拉被子,发现我没盖被子,而且我的裤子……”
她的手指攥紧了自己的衣摆。
“他就趴在那里看着……”
雪芳的声音断了,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她咬牙齿的声音。
“我看清那张脸,当时我直接就吓醒酒了,尖叫的时候,他捂住了我的嘴巴。”
素云的眼泪在眼眶里转。
“后面呢?”
雪芳的表情变了,不是愤怒,是恶心,那种从胃里翻上来压不住的恶心。
她想起那张脸凑过来的样子,嘴里的酒气喷在她脸上,热烘烘的。
他跪在她面前,双手合十,像个求神拜佛的人,“小芳,对不起,我喝多了,我把你当成了你姐。”
“我真的是无心的,你相信我。”
“你要是告诉你姐,她怀着孕呢,她会出事的,你想让她出事吗?”
他扇自己巴掌,一下,两下……每一下都很响,在安静的客房里回荡,脸上很快就红了,手指印一根一根地浮出来。
“我不是人,我混蛋,但你别说,求你了,别说。”
他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嘴角还挂着扇出来的血丝。
雪芳看着那张脸,那个平时温柔绅士、博学多才的姐夫,此刻跪在她面前,像一个被踩烂了的泥人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的,只记得哭着穿上裤子,哭着打开门,哭着回了学校。
雪芳的声音抖了一下:“当时吓坏了,顾不上想太多,也不敢告诉你。
然后我哭着连夜走了,这事我也没给爸妈说,后面就像林夜说的,我很纠结,然后让爸爸帮我转学去了国外。
我难受了好久,纠结了很久要不要告诉你,每次看到你,我都特别难受。我没想到他是那种人,后来你俩离婚,我才松了口气。”
素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,她的声音哑了:“怪不得第二天我起来你人都不见了。
哎……人渣!禽兽!你应该早点跟我说的,我肯定不会放过他。”
雪芳的声音轻了,“算了,真的过去了,现在说出来,我也轻松了很多。
姐,这是我唯一瞒着你的事,当时我不确定他是不是看错了,还是冲动。
还有,你当时怀孕了,我怕你受不了这个信息,所以我才瞒着你。”
她的声音也哽咽了:“我瞒得好辛苦啊,呜呜呜……”
二女抱在一起,雪芳的头埋在素云的肩膀上,素云的下巴抵在雪芳的头顶,两个人都哭了。
病房里只有空调嗡嗡的声音,和偶尔的抽噎。
林夜看着这一幕,心里翻了一下,很复杂,他想到了韩知寒,也是因为变故跑去了国外。
不过韩知寒是因为姐姐车祸离世,伤心;雪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