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有,拍得清清楚楚,也做了分类,很有特点的分类。
一开始我还不明白,还以为是百科,比如,文件夹上面写着形状,动物组……还有食物组……
每个文件夹里还有子文件夹,按颜色分……”
雪芳的嘴唇在抖:“够了!”
那些女孩儿,她还记得她们的名字,队长小鹿,短头发,爱笑,跳舞的时候腰扭得最好看。
副队阿紫,腿最长……她记得每一个人,每一个人,都在那个人的硬盘里。
林夜靠在枕头上,声音里带着叹服:“有点牛逼啊,真·大师啊!这作品太有艺术价值了!
关键是真特么的真会挑人啊,拉拉队本来就是长相好、身材好,这特么,这下好了,大饱眼福了。”
雪芳炸了。
“我杀了他!!!”
她站起来,椅子往后滑了半寸,眼睛红了,不是哭的红,是杀人的红。
她的拳头攥得青筋暴起,在空中挥舞,像在砍一个看不见的人,一拳,两拳,每一拳都带着风。
“这个变态!人渣!畜生不如的东西!”
她一脚踢出去,高跟鞋飞了一只,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翻飞起来。
白色蕾丝边的内裤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,她没注意,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。
“偷拍我!偷拍我同学!连拉拉队都不放过!十几个人啊!她们到现在都不知道!”
又一拳砸在空气里,裙摆又扬了一下,这次更高,大腿内侧那一小块最嫩的肉露出来,白得晃眼。
她还在骂,骂得越来越大声,越来越收不住,整个人像一座喷发的火山。
“我要把他那玩意儿剁了!喂狗!喂完狗再捡回来塞他嘴里!!!”
素云拉住了她的手,雪芳的拳头停在半空中,还在发抖。
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,一边哭一边骂,一边骂一边哭,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。
“好了,好了。”
素云把雪芳拉回椅子上,但素云的声音没有停,接下来的话,让病房的温度又降了好几度。
“还有咱们家亲戚。”
雪芳抬起头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。
素云的声音平得像在念一份死亡名单:“咱家人多,而且基本都来过这房子,他一个都没放过。
从奶奶外婆,到舅妈姑妈,到表姐表妹,都来过。
哪怕那种四五岁的侄女、外甥女,他都一个没放过。
每个人,都有专属的文件夹,分得清清楚楚。”
林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,“哇,太夸张了吧,奶奶外婆?怎么也得八十多了吧!这也整个文件夹?前夫哥到底什么口味啊。”
雪芳已经没在骂了,她在找刀!
她的目光扫过床头柜、扫过茶几、扫过护士留下的笔筒,没有刀,她想把输液架拆下来当棍子使……
素云按住了她的手,声音没有停:
“这算啥,男的,他也没放过,外公、爷爷、爸、叔叔、舅舅、表弟、侄子……”
林夜的下巴掉了一下,“救命!苍天!我的耳朵!!偷拍届,我愿称他为最强!”
雪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像刀子刮过玻璃:“我今天必须杀了他。”
林夜转过头,看着素云,他的声音收了笑,收了调侃,收了一切不正经的东西,“这种要命的东西,你怎么发现的?”
素云依旧面无表情,开口说:“他从不让我做家务,哪怕打我骂我,也不会让我动手做家务。
每次请的保洁人员,也是他请的,我请的立马被哄走。
后来我才知道,他就是怕被人发现摄像头。
我也是偶然发现的,看到了一个摄像头,我好奇家里怎么会有这玩意。
一开始都没认出来,后来上网查了才知道这是摄像头,这还是高科技,特别小。
他把藏的地方做了处理,平时根本看不到。
有的则伪装成别的样子,放在客卧和客厅,想必他搞仪器的,弄这些应该很容易。”
林夜已经不想说什么了,他转过头,看着素云:“牛掰!服!这才能,也是没谁了,后来你就和他摊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