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,又来!两人对视一眼,肯定是温梨,她洗完澡了。
门又敲了两下,然后外面安静了一瞬,温梨大概是想到了什么,脸红了,站在门外进退两难。
她犹豫了一会儿,轻声说了句:那个……我先过去了……脚步声远了。
秦筝松了口气,整个人软在林夜怀里,低声娇嗔了一句:……你害死我了。
林夜笑着摸了摸她的头:她走了。
秦筝抬头瞪了他一眼,但那眼神里更多的是水光潋滟的柔软,她咬了咬嘴唇,重新搂上他的脖子,主动吻了上去。
过了好一会儿,温梨又来了,这次她敲得更轻,过了十几秒门才打开一条缝。
温梨站在门口,和她对视了一眼。
两个人什么都没说,但什么都说了,温梨的目光从秦筝的嘴唇移到她脖子上一枚浅浅的红痕,又从红痕移回她的眼睛。
秦筝也看到温梨换了一身干净睡衣,头发已经吹干了,但眼尾还带着没散尽的水汽。
两个人同时把目光错开了……心照不宣。
秦筝侧身让开门,温梨低着头走了进去,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了。
这一晚,二女没有回去隔壁房间,而是留下来照顾林夜。
毕竟,林夜是病号,三根肋骨还没康复,还喝了酒,所以,需要人照顾,这理由很充分!
第二天早上,林夜是被窗外的阳光晃醒的,睡得很踏实,前所未有的那种踏实。
温梨了一声,脸颊贴着他的肩窝,像只找到了暖窝的猫。
秦筝也醒了,睁开眼,对上他的目光,愣了一下,然后地把被子拉到下巴,只露出一双眼睛,含含糊糊地说:……早。
然后她想起什么,猛地坐起来,被子滑落,她身上什么都没穿。
温梨也醒了,睁开眼看到自己和秦筝两个人都光着,整个人僵住了。
三个人都没说话,但空气里那股微妙的气氛比任何话语都浓。
床头的手机在疯狂震动,温梨伸手够过来看了一眼,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未接来电和消息提示,全是沈队长的。
每天早上都要集合开早会,她俩失踪了一整晚,能不急吗?!
二女对视一眼,急坏了,林夜伸手拿过手机,清了清嗓子,接起来:沈队长。
那边沈蔻的声音带着焦急和一丝无奈:林夜老师!温梨和秦筝……她们是不是在您那儿?今天早会集合她们没到,电话也不接……
林夜语气平稳的说:沈队长,早上让她俩帮忙,所以没看手机,今天还需要她俩继续帮忙,你看方便吗?
那边安静了一秒,然后沈蔻的声音立刻换了一个调,比刚才温柔了三倍,利落得不能再利落:
方便!当然方便!林老师您说了算!那我不打扰您了,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!
电话挂了,下一秒,温梨和秦筝的手机同时亮起来,沈队长发来的消息:不必归队,照顾好林夜老师,一切听林老师安排。
二女同时看向林夜,一时间脸又红了。
她们慌慌张张地拽被子,结果越拽越乱,最后干脆各自抢了一角裹住自己,背对着背坐着,谁也不敢看谁。
林夜靠在床头,笑着说:好了,给你俩请好假了,应该怎么谢我啊?
二女……
当天下午。
今天是半决赛最后一天,赛场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,毕竟这是国际赛事,不光是个人荣誉,还关乎国家脸面。
尤其是天竺国和玄岛国,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,如果拿不到个好名次,真不好收场。
啥叫好名次呢?答案很简单,只要赢了林夜,就是好名次。
天竺国上下空前团结,卡维拉那个屠龙少年的剧本已经在国内炒了一轮又一轮,所有媒体都在渲染卡维拉是唯一能在决赛中狙击林夜的人。
天竺国舆论场异常的统一,抗林!抗华!万众一心,众志成城。
卡维拉的社交媒体粉丝一夜之间涨了几百万,评论区清一色的:
加油!
你是我们的骄傲!
天竺必胜!
玄岛国也差不多,但内部矛盾更复杂一些,毕竟金明洙的事还摆在那儿,但对外口径出奇一致:无论如何,决赛必须赢。
而同一时间,另一件事同样备受瞩目,林夜给青瓦国的分享会。
原本只是一个小型的文化分享,计划百来人,可昨天国宴上的事情传开后,报名人数一再飙升……
高级官员、文化名流、学者、还有前面半决赛淘汰的几十名选手,除了天竺国和玄岛国,基本全都报了名。
好家伙,地点一换再换,从百人厅到三百人厅到千人礼堂。
陈部的秘书,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,整个人都崩溃了,刚刚对接好场地和布置方案,陈部一句加人了,换地方,一切从头来。
一上午,光场地就换了三次,每一次换场地,所有方案都要重新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