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残疾?”
五个人的筷子同时停住了,阿斌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,腮帮子鼓着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阿杰手里的啤酒瓶悬在半空,嘴唇张着,像被人点了穴。
娇雅和乔恩同时转头看着林夜,表情同步得像镜像,怀疑、震惊、好奇搅在一起。
“卧槽??”
“残疾?!”
“这特么都看得出?太假了吧!!”
“你是透过墙看到老板了还是怎么着?”
林夜慢悠悠地嚼完嘴里的肉,这才说:“你们没看出来?”
几人同时看向那面墙,盯了十秒钟,又转回来:“没看出来!!!”
林夜朝那面墙扬了扬下巴:“这字,是写在墙上的吧。”
几个人点头:“当然!明摆着的!”
“写墙上的字,人得站着写,”林夜拿起一根筷子,在空中比划了一下,“站着写,重心就很关键。
你们想想,一个人两条腿稳稳站着,和一条腿吃劲儿、一条腿虚着,写出来的字,重心能一样吗?”
几个人皱着眉头,再次看向刚才看到的字。
“你们再看看,”林夜指了指那幅字,“猛一看没啥问题,笔画也没毛病,但你仔细看,每一个字都有一点点,左高右低。
不明显,但每笔都往右边压了一点,幅度很小,几乎看不出来,如果只写一两个,那是笔锋习惯。
但墙上挂了十几幅,幅幅都这样,那就不是习惯了,是身体本能。”
几个人再次看向那面墙,阿斌眯着眼,身体微微倾斜,像在寻找某个隐藏的纹路。
阿杰站起来凑近了两步,盯着墙上的字看了好几秒,然后猛地回头:“卧槽!!真的是!!
爱赴尘缘一场空,那个赴字,右边低了!空也是!!”
娇雅也站起来了,凑到另一幅前:“这边也是!那个忆字,右上角明显高了一截!”
乔恩跟着:“这字现在在看,怎么看怎么别扭……原来问题在这儿!”
几个人转回身,看着林夜的表情像看着一个怪物。
阿斌声音都变了调:“所以你是说,他右腿有问题?重心全在左腿,所以写出来的字整体往右偏?”
林夜点头:“基本就是这个逻辑。”
“我靠……”阿斌看着墙上的字,又看了看林夜,“你这眼睛……是装了什么零件吗?”
阿杰也凑过来:“那有没有可能是广告公司的人写的?”
林夜摇了摇头:“这种墙上的字,只有两种可能,要么是广告公司请人写的,要么是老板自己写的。
但广告公司不可能派一个有残疾、写字有瑕疵的人过来,而且…”
他扫了一眼店内的装修,“你们看这场面,桌椅、灯光、整体布置都不算专业统一,不是装修公司的统一手笔,所以大概率……”
他顿了顿,用筷子指了指后厨的方向:“只能是这店老板自己写的。”
几个人嘴巴张着,同时看向那面墙,几秒钟的沉默。
然后阿杰突然骂了一句:“窝草……你这…!!”
娇雅看向林夜,眼睛里全是星星:“大哥……你……”
乔恩更直接:“大哥,你还看出啥了?”
林夜又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,嚼了两下,看了一眼墙上的字:“这老板,单身,但曾经有过一段很深刻的感情,但结果不尽人意。”
四个人同时:“???”
“卧槽!!这也能看?!”
“这特么怎么看的啊??”
“墙上的字还能写他感情史??”
林夜指了指其中一幅:“你们看那首。”
几个人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:
爱逢清风岁岁融
而随云影笑从容
不须相守常相伴
得幸相逢暖意浓
林夜等他们读完,然后放下筷子:“不要光看诗的字面意思,这是一首藏头诗!”
这次反而是奥黛丽先开了口,声音带着一丝了然:“是爱而不得。”
林夜看了她一眼:“对,你学得真快。”
四个人这才反应过来:“我靠……这么明显的内容,我们刚刚竟然没注意到!!”
阿斌拍了拍脑门,“光顾着看字好不好看去了……”
林夜说:“所以这老板是个性情中人,这种好男人,不多见了。”
娇雅突然追问:“你怎么知道是男的?”
林夜放下筷子:“男的写毛笔字,和女的写,区别挺明显的。”
他用手指在空中虚划了一下,“女的写隶书或者行楷,笔画相对秀气、柔和,落笔轻,收笔也轻,整体感觉偏温润。
男的写,尤其这种楷书打底的,起笔收笔都有力道,笔锋藏得再深,那股劲儿也在。”
他指了指墙上的字:“你看这横画和竖画,收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