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里有羞涩,有不解,有警惕,但没有拒绝。
她毕竟才20岁,虽然生在开放的环境里,但身为贵族少女,从来没有人敢对她做过这种动作。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赧和疑惑:“林,你的手……这是……?”
林夜继续使坏,同时一脸正经地开口:“别误会啊。
这种情况,在我们华国很常见,两个人拥抱的时候,顺便给对方按摩一下身体,代表感情好,也让你身体更好,这是一种美好的文化习俗,书友们都知道,不信你问。”
他说得一本正经,像在做学术报告,“来我教你,我的手要放在这里,你的手要……”
奥黛丽虽然单纯,但不傻,她微微歪了一下头,嘴角浮起一丝狡黠的弧度:“哦~那我的华语老师没有教过我。
我下次回去问一下她,还有什么特别的风俗习惯。”
林夜:“……额,华国太大,你的华语老师不一定知道所有的文化习俗,你又不会的就问我好了。”
奥黛丽笑了,蓝色的眼睛眨了眨,像两盏在深夜里被点亮的小灯:“嗯。”
两个人松开拥抱,继续并肩走着,画面很违和,一个穿背心、牛仔裤,像刚从工地下来的;
一个穿着剪裁精致的衣服,像刚从秀场出来的。
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却异常自然,像这种画面已经发生过很多次。
到了酒店,奥黛丽直接带他进了房间。
林夜扫了一圈,好家伙,这房间也太大了,客厅、卧室、落地窗、独立衣帽间,角落里居然还摆着一架三角钢琴!
他舒服地往沙发上一坐:“多数人应该没住过带钢琴的房间吧。”
奥黛丽笑了笑,没有接话,转身走进了里面的卧室。
林夜没有着急去找三位学校代表,他打算先歇一会儿。
奥黛丽进了卧室,关了门,她是个讲究人,吃了烤肉,身上有味道,对于一个贵族少女来说,这绝对不能接受。
现在洗澡不合适,但至少得洗把脸、换身衣服。
她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,然后换上了一件薄纱半透明的丝裙。
黑色,轻若无物,从肩头垂到膝上,质地柔软得像水。
她没有穿内衣……
一般本钱大的人基本都不穿,好在裙子本身的剪裁和材质不会显得失礼,反而在这种若隐若现之间,多了一层说不清的诱惑。
门开了,奥黛丽走出来的时候,林夜正低头看手机,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,然后整个人在沙发里定住了。
白。
那种白是像雪、像月光、像她从小在温带海洋性气候里养出来的皮肤。
黑色的薄纱半透明地覆在上面,黑色和白色之间的界限模糊得像融在一起。
线条,从肩颈到腰际到臀部的曲线,每一道都恰到好处,多一分则满、少一分则缺。
她站在暖黄的灯光下,皮肤像上了一层细腻的釉,连光落在上面都带着留恋。
林夜的目光从上到下走了一遍,又回到她脸上。
奥黛丽看到了他的眼神,她心里有些开心,因为这条裙子是来之前妈妈特意准备的,说是“秘密武器”。
她背着手走过来,脚步轻盈,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,那双蓝眼睛里带着一丝“果然有效”的得意。
“林,”她在沙发旁边停下来,弯下腰,这个动作让她锁骨下方那一片若隐若现的白更加明显,“我有礼物要送给你。”
她从背后拿出一个小盒子,深蓝色丝绒质地,打开来,里面躺着一条项链。
银色的链子,吊坠是一枚小小的音符,镶着一颗很细的蓝宝石,尺寸不大,但成色极好,在灯光下折射出深邃的光。
林夜看着那条项链,愣了一瞬。
他收过很多礼物,黄金笔墨纸砚、蓝血勋章、手表、字画……但这是第一次有人送他项链。
他接过来,指尖碰了碰那个音符形状的吊坠,然后抬头看着奥黛丽:“……有心了,来,帮我带上。”
奥黛丽接过项链,走到他身后,她弯下腰,手绕过他的脖子,链子在他锁骨上方扣好。
这场面……
她退后一步看了看,嘴角弯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。
林夜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音符吊坠:“挺不错,这玩意很贵吧?”
奥黛丽没有说话,她只是看着他,嘴角的笑意没有收。
林夜把吊坠在指尖转了转:“下次送东西,不要把标签撕了啊,不然别人怎么知道我戴的很贵。”
奥黛丽终于笑出了声,和她平时在人前那种礼貌性的微笑完全不同:“好,下次留着。”
林夜也笑了,他坐在沙发里,看着奥黛丽,这条裙子、这个笑容、这个夜晚,拼在一起,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,他有点小冲动……
很纯粹的那种冲动……
奥黛丽眨眨眼,那双蓝眼睛里带着单纯的好奇:“林,你的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