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到的是我,我只是做个实验,别人就不一定了。
要想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,就要学会保护自己。”
他说完了,索菲亚整个人都蒙了,她坐在沙发上,看着林夜,像在重新认识一个人。
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,这真的是测试?可他刚刚明明……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衣服已经穿好了,内衣的扣子虽然松松垮垮的,但确实没有全脱……
她回忆了一下,他在最后的时候,确实放轻了动作。
如果他有恶意,他完全可以在刚才结束之前完成所有事,但他主动停了。
她的心跳从快变成慢,从恐惧变成一种复杂的、她自己也理不清的情绪。
她再次看向林夜,这个人,真的深不可测,他的琴声,他的故事,他的三层境界。
还有刚才那场让她浑身发冷的“测试”……每一件事都在打破她对“一个人能做到什么程度”的理解,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林夜看着她那副恍惚的样子,笑了笑:“怎么了?吓到了?是不是打算以后离我远点?也好,这样你就不会觉得不跟我学习有什么遗憾了。”
索菲亚调整了一下呼吸,抬起头,看向林夜:“不。”
林夜有些意外:“怎么?还想跟我学?”
索菲亚没有犹豫太久,她相信自己判断。
她对上了林夜的眼睛,那双蓝色的眼眸里,警惕已经退去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新燃起的、比刚才更加坚定的光芒:
“我想。”
林夜倒是高看了她一眼:“如果你真敢,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,以后我方便的时候,会指导你一些。”
索菲亚听到这句话,终于笑了出来,脸上还挂着泪痕,那笑容像雨后初晴的第一道光,格外明艳。
她伸手,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,声音清脆了许多:“林夜教授,谢谢你,今天这堂课,很深刻。
让我认识了自己,也让我了解了社会,对我很有用。”
林夜摆了摆手:“不用谢,你看我都占便宜了,你还谢我。”
索菲亚摇头,语气带着一种认真的俏皮:“不,我这应该是……为了艺术献身。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同时笑了,那笑容里有一种奇怪的默契。
像两个人刚刚一起经过了一场谁也没预料的暴风雨,此刻站在雨后的阳光下,不知道该说什么,但好像也不需要说什么,不过,气氛终于松了下来。
索菲亚此刻终于有了一丝娇羞,刚才毕竟被占了不少便宜,此刻那股劲儿过去了,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有些不好意思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白衬衫的扣子开了好几颗,内衣的肩带挂在胳膊肘上,短裙卷在大腿根。
她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猫,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她脸上的红潮刚褪下去一点,又重新涌了上来,带着一点嗔怪:“林夜教授……你刚刚演得太像了,我都信了。”
她的声音小了下去,“如果,你真是那样的人……你还能弹出那样的曲子……那我真的会怀疑世界,也会怀疑自己最喜欢的钢琴。”
林夜看着她:“你能这么想,我觉得我就没有白白牺牲,这坏人不好演啊。”
他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她身上,“对了,你内衣我没扣好,你本钱太足了,不好扣。
你那个内裤怎么还是绑带款的?我也不会系,你自己系一下吧,我看快掉下来了。”
索菲亚低头一看,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,内裤的绑带松松垮垮地耷拉在胯骨上,稍微动一动就要掉下来。
她的脸瞬间红透了,一层薄薄的红晕从锁骨蔓延到脖颈,衬得那截白腻的皮肤更加晃眼。
她想整理,但林夜就站在两步远的地方,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,想动手又不好意思,但那内裤真的要掉下来了。
林夜看着她那副进退两难的样子,语气带着一种“你怎么还不明白”的随意:“别害羞啊,你整理你的,我看也看了,摸也摸了……还有啥放不开的?”
索菲亚羞得眼睛都浮上了一层水雾,但奇怪的是,她心里没有愤怒,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安全感,一种被欺负出来的安全感。
她本就不是扭捏的人,深吸了一口气,弯腰去够自己的小白鞋。
她弯腰时胸口一览无余,不得不说,西方人发育确实好。
她拿起鞋,光着脚,快步走到大沙发背面,那沙发很高,足够完全遮挡住她。
她蹲下来,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传过来,像一只躲在树后面的小动物。
就在这时候,门再次被打开了。
这一次进来的,是个女人,林夜认出了她,华国钢琴协会副会长,苏婉清。
她和刚刚台上的样子不一样了,头发盘了起来,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。
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,白色衬衫,黑色A字裙,肉色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,脚踩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