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房间,有人在直播,有人举着手机在拍,有人已经对着对讲机在喊“快过来,出事了”。
直播间里,画面出现的一瞬间,弹幕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了出来:
【??????这什么情况??】
【林夜老师??兽性大发??】
【不是吧!这也太敢了!】
【这特么是能播的画面吗?!】
【窝草,天塌了!!】
【到底得逞没有啊!!】
此刻苏婉清挣扎着从林夜身上爬起来,像一只受惊的鸟一样往后退了几步,缩在墙角,双手捂着胸口,整个人抖得像筛糠。
她的衬衣敞着,内衣半挂着,裙摆堆在大腿根,头发乱成一团,丝袜撕破了好几道口子。
她低着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,发出压抑的哭声,偶尔抬起手抹一下眼泪,手指都在抖,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无助,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地指向“我刚刚被欺负了”。
一个女员工第一个反应过来,脱了自己的西装外套快步走过去,蹲下来披在她肩上,然后扶住她的肩膀低声安慰着:“没事了没事了。”
她侧过头,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了林夜一眼,那目光里有厌恶,有怀疑,也有“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”的失望。
她又低头帮苏婉清把内衣拉好、把衬衣拢了拢,那动作里带着一种保护性的照顾。
这时候更多人听到动静涌了进来,陆会长走在最前面,脚步急促,脸上带着焦急。
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,落在林夜身上,又落在墙角蜷缩着的苏婉清身上,声音带着震惊和困惑:“这是……怎么了?!林夜老师,你们这是?!”
陈部长也闻声赶来了,她站在门口,看着林夜,眉头皱得很紧:“林夜,什么情况?”
其他学校的人也来了,威廉、汉克斯、德里克,他们挤在门口,看着房间内的场景,所有人的表情都像被人打了一拳。
德里克的嘴微微张着,像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手指攥着门框的边缘,指节泛白。
那一幕太震撼了,在场每个人都在短时间内经历了一轮“震惊→怀疑→审视”的情绪过山车。
林夜没有说话,他坐在房间中央的地毯上,低着头,像在想什么。
苏婉清哭得快要死掉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陆会长看二人都没说话,更加“疑惑”了,但他很快发挥了会长的作用,他张开手臂挡在那些还在疯狂拍摄的媒体前面:“别拍了!有什么好拍的!”
然后他转向两人,声音里带着焦急和公正,“这里面肯定有误会!到底怎么了?你俩说句话啊!这是干嘛呢!”
他表现得沉稳、公正、无可挑剔,像一个真正想要查清真相的人。
殊不知,这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。
他的算盘打得很精:林夜如果要了苏婉清,那他就抓住这个把柄,以后林夜会为他所用;
如果没要,那这就是阴狠的一步棋,哪怕搞不死林夜,但林夜肯定臭了。
对他这钢琴协会也没威胁了,以后谁想合作都绕不开他。
没办法,这里面的利益太大了,他不得不这么做。
但他城府很深,不可能跳出来,反而还要维护林夜,这样不管如何,自己都能立于不败之地。
陆会长看林夜不说话,便转向苏婉清:“苏副会长,林夜老师不说,那就你说。”
苏婉清吸了吸鼻子,抬起泪眼,声音带着一种破碎感:“刚刚……我过来和林夜老师说小会场已经收拾好了,可以过去了。
他让我坐下来,说有话要和我说……我坐下后,他说弹琴有点累,想让我帮他按摩一下。
我说我不会,去给他安排专业的按摩师……
他说不用,随便按按就好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,像在平复情绪,“然后……他就拉着我的手……放在了他身上……
然后开始动手动脚地摸我……”
现场一些女性工作人员和师生,看着林夜的目光已经带上了几分嫌弃和鄙夷。
陆会长沉声说:“不可能!苏副会长,你不要冤枉林夜老师!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!”
此刻弹幕也炸裂了:
【窝草,真的是这样?!】
【尼玛,真的假的啊!!太刺激了吧!!】
苏婉清哭着说:“我也不相信……我当时也吓坏了……
但他的手已经伸进去了……我说这样不好,这里是公共场合,请他放手,我不是这样的人……
他说没事,这才刺激……我反抗了,但没有他力气大……
他脱我的衣服,然后说,我越反抗他越刺激……
他说今天关注我很久了,没有试过我这样的,让我配合,说又不是第一次了,装什么,等会儿会好好疼疼我……
我强烈反抗,他说放心不会有人来的,这里他说了算,让我老实点,说等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