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这一网下去如果只捞着一个苏婉清，没什么意思。
但他不说话，在众人看来，这就是心虚。
沉默像一滴墨落在清水里，迅速染开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窃窃私语。
一个音乐学院的副院长站出来，其实他早就看林夜不顺眼了：“林夜，你今天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！”
另一个人也跟上来了：“对！你有才华我们承认，但人品不行就是不行！”
两拨人开始吵起来，一边是“我相信林夜不会这么干”，另一边是“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还要怎么洗”。
就在这时候，门再次被推开了，警察来了，穿着制服，领头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警官，应该是所长。
他身后跟着一个稍微年轻些的副所长，姓严，四十出头，目光锐利。
所长走进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这场面，他心里其实也在犯难，来之前领导专门打了招呼：
“注意影响，林夜是国家诗词大赛的种子选手，现在又刚给皇家音乐学院做完分享，形象很重要，但也要秉公办理。”
这话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让领导说完了，剩下他一个所长卡在中间，左右为难。
他听完现场的陈述，又看了一眼林夜口袋里的半条内裤，这事儿，可大可小，正犯难呢，副所长严志国站了出来，他是苏婉清的亲妹夫，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
“林夜先生，”严志国的声音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铁面，“根据现有情况和证据，请你跟我们回所里做个调查吧。”
这话一出，现场哗然，谁都知道，如果林夜真的进了派出所，哪怕最后证明是清白的，这个“被带走调查”的过程也会成为他永远洗不掉的污点。
网上已经炸了！
陈北川的直播间里，他正在拍着桌子喊：“好警察！人民卫士！！早就该抓了！！”
他对着镜头，声音越来越大，“我建议严查林夜！这肯定不是第一次了！说不定还有很多受害者！
如果有，勇敢站出来！我川家军，百万民众保护你们！！”
弹幕里有人喊：“成立受害者保护协会！”
他说着说着，真的搞了一个“受害者保护协会”的群，群名就叫“正义永不缺席”。
张铁嘴更狠，他在直播间里直接发起了网上请愿书，标题写着：
【为民除害，阉割林夜！坐牢！！】
下面附了两条所谓“补充证据”：“第一，林夜在钢琴交流会上搞区别对待；
第二，之前和金明洙等人的冲突也是他挑事，为了出名不择手段；
评论区里，有人开始翻出林夜之前的照片配上“人面兽心”的标题到处转发。
一时间，林夜从“民族英雄、华国希望”，变成了“民族罪人”。
热搜前十里有六条和他有关，后缀全是“爆”。
有人说：“人设崩塌得真快。”
有人说：“早就觉得他有问题，终于暴露了。”
还有人说：“一个臭网红，整天上热搜，真当自己是神了？”
现场，林夜看着严志国：“你要带我走？”
严志国寸步不让，语气公事公办：“也是协助调查，请你配合。”
现场好多人跟着附和：
“对！配合调查！”
“带走！”
“别让他跑了！”
林夜没有动，语气依然平静：“配合肯定配合，可我挺奇怪的，你光问了她，你也没问我啊，怎么就带我走呢？”
他顿了顿，“万一，我才是受害者呢？”
这话一出，现场几个和苏婉清关系好的教授直接骂了出来：“狗屁受害者！人渣！害怕了是吧？进监狱吧！！”
陈部长已经拦在了前面，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反驳的重量：“现在不能带林夜走。”
其他人立刻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：“陈部长，你就别护着了！”
“如果真是清白的，我们会给他一个公道！”
群人围着陈部长施压，平时她是部级高官，但此刻人多势众，谁也不怕。
陆会长站在人群外围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那道看不见的弧度又浮了起来。
他儿子陆鸣站在更远处，混在人群中，看着这一切，心里舒坦得不得了，舒服，太舒服了。
林夜看着这个场面，他知道今天很难找到那个藏在背后的人了。
现在场面已经失控，就算拿出一些东西来，也不一定能一网打尽。
他看了一眼索菲亚的方向，那姑娘正站在人群中，手里攥着手机，目光和他对接了一瞬。
林夜收回目光，开口了：“好了，该我说几句了吧？”
人群安静了一瞬，但那个星海的周玉华教授还在冷笑：“一个伪君子，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林夜看了她一眼，她毫不示弱地瞪回去：“怎么了？说错你了？亏我还说你是华国骄傲，现在想想真恶心，我呸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