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玩意儿?最基础??窝草!!”
“那刚刚算什么?!!
万钧流息落键诀算基础?那是钢琴殿堂级的东西!他说基础!!”
“老天……这人到底是什么构造……”
“后面得是啥样的课??我现在已经开始害怕了……”
台下彻底炸了。
三个首席站在钢琴旁边,像三尊被雷劈过的雕像,亚历克斯的表情已经从“怀疑人生”进化到了“我想重新投胎”;
索菲亚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像在研究一对从没见过的东西;
奥黛丽还保持着那种优雅的站姿,但她的笔在笔记本上顿了很久,一个字都没有写。
教授们互相交换着眼神,那种“我们是不是来错了”的集体情绪在空气中弥漫。
而此刻,门外的走廊里,完全是另一番景象。
九所国内高校的人,星海、央音、魔音、川音……一大堆人挤在走廊里,因为进不去又不甘心,就这么蹲在门口偷听。
里面的隔音确实不错,只能断断续续听到一些音符和零星的词句,但门下方有一条小缝,趴下来倒是能听清不少。
于是,骚操作来了。
先是几个人趴了下去,然后更多人跟上了,一个接一个,像多米诺骨牌一样,整条走廊里趴着的是平时在各个学校里鼻孔朝天的人物。
教授、院长、首席学生,全趴着!
有人脸贴着地面,耳朵对着门缝,手肘撑着地毯;有人干脆把外套垫在地上,侧躺着听。
那画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,要多心酸有多心酸。
一开始还有人端着架子,嘴里嘟囔着“一个毛头小子懂个屁”,不屑一顾。
但听到“万钧流息落键诀”这几个字的时候,趴着的人开始互相使眼色了。
再听到林夜示范了一段那个发力的效果,虽然看不到,但那种音色变化隔着门板都能感受到差异……
走廊里的气氛彻底变了,有人激动得攥紧了拳头,有人眼眶都红了。
李文山原本站在走廊尽头和央音院长聊天,忽然看到走廊里黑压压趴了一片人,他走过去一看,嘴角抽了抽。
他问旁边一个院长:“这是……干嘛呢?”
“偷师。”
最绝的是,有人从设备间翻出了一根做胃镜用的那种微型摄像头,从门缝底下塞了进去。
几个人蹲在地上凑着看手机屏幕,那画面虽然模糊、角度歪斜,但确实能勉强看到林夜的手在琴键上的动作。
看到那套发力方式、看到三个首席肉眼可见的提升,李文山的表情从“偷师太不像话了”变成了“这玩意儿如果学不来,我们学校会被淘汰的”。
他和央音院长对视了一眼,那眼神里只有一个意思:必须,必须,必须邀请林夜来教学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
然后他听到里面林夜说“要正式开课了”,走廊里瞬间又多了几个趴下的。
后面的人其实没必要趴着,但传话都是口口相传,别人趴着你站着,怎么给你传话?除非你不想听。
所以此刻,整条走廊里趴满了人,从门缝旁边一直延伸到走廊拐角。
陈部长走过来的时候,脚步顿住了,她看着那一片趴在地上的、穿着西装和名牌衣服的背影,张了张嘴,然后沉默了。
她转头对秘书说了一句:“……拍下来,以后可能用得上。”
小会议室里,林夜看着台下那一片“我已经被打击到麻木”的表情,有些不解地歪了歪头。
他转向三个学校代表:“下次……找点有基础的学生来上我的课,我真没想到还要讲这种最基础的小儿科,说实话,我讲得有点想睡觉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三个首席,“这三位首席,也有点像新手啊,确定不是走关系得来的头衔?”
他扫了一圈台下,“你们台下有比他们强的吗?站一个出来,给我点惊喜。”
又安静了,没有人说话,所有人像被集体施了静音咒。
一个学生心里在咆哮:小儿科的课?我这辈子就没听过这么小儿科的课!那我原来学的叫啥?牛马训练营吗??
另一个学生心里在哭:什么叫“有基础的学生”?
在座有一个算一个,平时在学校哪个不是被叫天才?
这次出来的还是天才中的天才,但在林眼里,连基础都没了。
三个首席像新手……这种评价,怎么想出来的?它小众到让人心疼啊!
三个首席站成一排,开始自闭了。
奥黛丽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,被说“像新手”,如果别人这么说她,她可能已经转身走了。
但因为是林夜说的,她竟然在认真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像新手。
亚历克斯咬着后槽牙,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:我不服。
但另一个声音在说:你凭什么不服?你连他的脚都比不过。
索菲亚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