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黛丽出门后,脚步越来越沉。
走廊的灯光在她视野里开始微微晃动,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面。
她扶了一下墙,指腹按在冰冷的壁纸上,那种温度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瞬,但也只是一瞬。
她觉得可能是茶喝多了,她平时很少喝这么多茶,几种不同品类的茶水混在一起,身体不适应也很正常。
她压根没有往“下药”那方面想。
怎么会有那种事?开玩笑呢…这种级别的酒店,这种场合,身边都是认识的人,她定了定神,决定先回房间休息。
顶层套房,就在这栋楼的最高处,距离电梯还有几步,她的腿忽然软了一下,房卡从指间滑落,掉在地毯上。
她弯下腰想去捡,手指刚碰到卡片的边缘,视野就开始模糊,像一盏灯被慢慢拧暗。
走廊空无一人。
她感觉到有人扶住了她,一只手从背后搂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奥黛丽,你怎么了?你还好吗?要我帮你叫人吗?”
声音她认得,她抬头,模糊的视线里是陆鸣那张脸,带着关心。
她不想让他碰她,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,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片薄纸:“……头晕……帮我和老师说一声……”
陆鸣点了点头:“好的,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他弯下腰,捡起地上的房卡,半扶半拖着她往电梯方向走去……
从背后看,只是一个男生扶着一个有些不适的女生回房间,没有任何可疑之处。
奥黛丽的意识在逐渐流失,她最后的念头是想推开他的手,但她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同一时间,走廊拐角的安全通道门后面,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探了探头。
他的目光落在陆鸣和奥黛丽的背影上,停留了两秒,然后缩了回去。
他掏出手机,先拍了一张照片,距离有点远,但能看到陆鸣扶着奥黛丽的轮廓。
他看了一眼照片,收好手机,没有立刻跟上去,只是记住了电梯停靠的楼层。
他不能跟太近,跟近了会被发现,而他的任务是“盯着”,不是“暴露”,他拿出手机,发了一条消息出去。
陆鸣打开奥黛丽的房门,就是昨晚那间顶层套房。
套房很大,外面是客厅,里面是卧室,门是独立的,隔音很好,这种房型,简直是为今晚量身定做的!
而且他昨晚来的时候已经留意过了,奥黛丽是独自住的,没有室友,不会有人来打扰。
此刻房门“咔嗒”一声合上的时候,他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。
他把奥黛丽扶进里间的卧室,放在那张大床上。
床很大,铺着白色的床单,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尚未熄灭的灯火。
衣帽间里挂着一件换下来的外套,整整齐齐,一切都干净、优雅、有条理,一个顶级贵族少女的生活痕迹。
他低头看着她的侧脸,她的呼吸均匀而浅,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他在床边站了好几秒,才缓缓呼出一口气,那口气里有紧张、有兴奋、有终于如愿以偿的满足。
他开始动手。
先把她脚上那双浅金色的软底平底鞋脱了下来,鞋子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声响。
她的脚,足弓的弧度很浅,脚趾白净,指甲没有涂颜色,干干净净的,像一块刚被水洗过的玉石。
他低头闻了一下自己的手指,“香得过分了!”
脚踝往上,小腿的线条流畅而紧致,膝弯处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其细微的光泽,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提。
他知道那下面是什么……
他今天下午已经看过了,但此刻亲眼看到实物,那种视觉冲击……!
他直起身,在房间里摆好了三台微型摄像机,从三个不同的角度对准那张大床。
然后他掏出手机,又仔仔细细的拍了一段视频,从头到脚……
他嘴角浮起一道弧度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。
里面装着三颗蓝色的小药丸,25mg、50mg、100mg。
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最大剂量的那一颗,又想了想,又拿了一颗。
毕竟今晚的对手太强大了,看体型就知道很凶残,他必须武装好自己,武器一定要到位。
吃完后,他信心大定。
接下来干什么?那还用想吗?
他一点不担心事后会被追究,他知道上层社会的游戏规则。
如果被发现,奥黛丽和她的家族大概率不会声张,那种圈子要脸面,没人愿意把自己的丑事放到台面上。
就像几年前那个跨国集团千金被人偷拍了照片,对方拿着照片勒索了半年,她家付了钱、摆平了事,连报警都没有。
这种事在圈子里不是秘密,只是没有人会公开讨论。
而且他还有保险,今天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