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说完,陈部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:
“没事,晚点再说,年轻人嘛,爱睡懒觉很正常,反正还早呢,让他再睡会儿。”
女秘书站在旁边,心里那叫一个咋舌!啥玩意??还早??马上就到点了啊!
她在心里疯狂呐喊:陈部长不是最铁面无私的吗?不是最一板一眼的吗?知道你宠林夜,但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吧!
她鼓起勇气:“可是……”
陈部长抬头看了她一眼:“你别打了,让他再睡会儿,多给年轻人一点包容和理解。”
秘书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又羡慕,您让大家加班的时候可不这样啊!对自己孩子也没这么包容啊!
她退出了办公室,靠在走廊墙上,扶着额头望着天花板:九万人的大会啊,国内十一所顶尖高校都来了,结果主嘉宾还没来,流程一个字没对过……欲哭无泪。
过了会儿,郑部长的秘书进来报告:“郑部长,诗词大赛组委会七位主裁判全部到了。
常规裁判团三十二人全部到齐。
二十二个参赛国的代表和选手也已经到齐。”
郑部长问了一句:“卡维拉和金明贤也来了?”
秘书点头:“嗯,半决赛被淘汰的选手,还有进入决赛的九位选手,都在。”
郑部长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秘书出去之后,郑部长转向陈部长:“这阵仗真是越来越大了……规模不比诗词大赛小啊。”
陈部长点头:“嗯,多少年没有过这样的场景了。”
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,“也不知道林夜现在在哪呢,不会真睡过了吧。”
郑部长:“还真说不好,这小子心太大了,到现在还联系不上。”
过了一会儿,高献礼、李文山等十一人到了,依旧是那套C11的定制服装。
深藏青色的改良中山装,立领暗扣,左胸一枚银色徽章,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光,几人今天都精神抖擞。
和陈、郑打过招呼之后,高献礼开口了:“现场已经坐满了,还有大批人在门口进不来,失算了啊,还是低估了林夜的影响力。”
陈思接话:“这次主体还只是我们十一所学校,如果全面放开,估计座位翻一倍也挡不住。”
李文山摇头:“我是看出来了,给他多大的场子,就能来多少人。”
他扫了一圈,“对了,林夜还没到?”
没有人接话,他每次压线来,大家都已经习惯了。
高献礼问:“没有安排人去接吗?他住哪儿?有助理吗?”
陈部长说:“昨晚说了去接他,他说自己过来,哪有什么助理,给他安排一个他也不要。”
众人同时沉默了一下,李文山说了一句大家心里都在想的话:“果然,这很林夜。”
高献礼站起来:“我们先去现场吧。”
众人点头,推门走出了会议室。
同一时间,林夜正睡得香甜。
王清婵先醒的,她睁开眼的一瞬间,感受到的是一种“身体散架了”的酸痛。
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,像跑完了三场马拉松,连动一下手指都能牵扯到大腿根的酸胀。
她轻轻抬了抬胳膊,又放下了,因为太疼了。
侧过头,看着身边那个睡得一脸恬淡的男人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都是拜他所赐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和锁骨,没有一块好的皮肤。
估计这周都不用出门了,别说出门了,下床都费劲。
她艰难地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,屏幕亮起来,一点多了。
她愣了一下,然后猛地想起来:两点!大会!
她立刻转身去摇林夜:“快起来了!到点了!”
林夜迷迷糊糊地伸手把她放倒了,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慵懒:“别闹,天还没黑,再睡会儿。”
王清婵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继续叫他,林夜这才猛地睁开了眼。
他坐起来,愣了一下,然后骂了一句:“卧槽,对!今儿还有正事!”
他翻身下床,冲向洗手间。
刷牙的时候,他含着牙刷从门口探出头来:“真是祸国殃民啊,你差点误了我大事!
我说不练了,你非得接着指导!你瞅瞅!”
王清婵躺在床上,瞪着他!!
自己后面都是昏死的,这人也没放过自己,现在还倒打一耙。
但她连瞪人的力气都快没了,只能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:能咋办呢,宠着呗。
她试着坐起来照顾他,但试了两次,腰部传来一阵清晰的抗议,她放弃了,重新躺了回去:
“你今天穿的衣服我帮你拿出来了,就在沙发上……吃的,你吃点东西,我现在给你点。”
林夜换好衣服走出来,牛仔裤、白衬衣、帽子。
他走到床边,弯腰摸了摸她的脸:“王教练,昨晚的指导成果我很满意,就是课程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