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,人间其他地方已经不值得看了,这已经不是“夸了”,这是“封了”。
那些男生们,已经彻底听炸了。
一个男生站在原地,目光看着那片藕粉色的方向,声音带着一种“我硬了但我不想承认”的颤抖:“……他光看就能写出这种水平?”
旁边的人接话:“我听了之后脑子里有画面了,真的有了,虽然我什么都没看到,但我觉得我什么都看到了。”
“这才是最狠的好吧……他不需要真的看到,他用词让你自己想出来。”
一个男生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句:“林夜老师!!收徒吗!!”
他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:“你先回家练十年再说!!”
女孩儿们已经笑成一团了,但那笑声底下,还有一种“还没满足”的渴望正在悄悄翻涌。
现在所有人心里都只剩一件事,让林夜单独给她们其中某个人,或者每一个人,都单独写一首诗。
一个女孩儿把腿伸过来:“林老师,再看看我的嘛……单独看一眼……”
另一个把裙摆撩得更高了一截:“林老师,我这条今天第一次穿,你给我写一句就行……”
“林老师你刚才看她们都写了,你不能厚此薄彼啊……”
林夜看着面前那些白花花的一片,退后半步:“大家太热情了,看就行,就不用动手了吧?”
“那怎么行!!”一个女孩儿直接接话,“这是灵感!!我们是纯洁的!!就是想给你更多的灵感!!”
林夜:“……我灵感已经满了。”
“满了就再腾点地方!!”
他笑着摇了摇头,看着那些还闪着光的眼睛,开口了:
“春光不必寻花树,
此处已满玉千株。
银枝白壁参差立,
看尽人间骨相殊。”
安静了半秒,然后有人猛地反应过来:“服了!他又把我们全都夸了!!”
“这一句比刚才那首还绝!!此处已满玉千株,千株!!”
“整个方阵都被他写进去了!!”
“人间骨相殊,每个人都不一样!!”
那个吊带女孩儿第一个忍不住了,她又往前挤了一步:“林老师你再说一遍!!”
周围更多的人已经围上来了,那些姑娘们像被什么力量牵引着,同时往中心靠拢,一圈一圈地收紧,形成了一个越来越小的圆。
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,只能看到那些藕粉色的身影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,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着往同一个方向聚拢。
从外围看,只能看到林夜被裹在最中间,那些手在他身上,搭在肩膀上、手臂上、后背上。
有人攥着他的袖子,有人扶着她的胳膊肘,有人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后腰,有人把手指插进了他袖口下面那一小截皮肤上,很轻,像试探,像确认他的体温。
那些手又白又细,指甲涂着不同的颜色,像一群探入夜色的花瓣。
忽然,有一只手,很小的一只,像是不太确定要不要伸过去,从人群的缝隙里探进去,朝着那里去了,那动作极其轻微,像是试探水温的脚尖。
突然,停了一下,像是在犹豫:到了这里,应该停,还是继续。
然后那只手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想确认什么……
林夜猛地伸手按住了那只手:“停!!”
那只手的主人,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,被他按住的时候,整张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。
她咬着下唇,目光又躲又亮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……我就是想确认一下那里……是不是真的和传说中一样……”
周围的姑娘们安静了一秒,然后,爆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响亮的笑声。
那笑声像浪潮一样从那片藕粉色方阵的中心往外涌,连远处几个方阵的人都转头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