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快,那不是疯了么?”
另一个人接话:“他不仅是亲儿子,他是老来得子的那个独子。”
另外那边,女孩儿们围成的圈还在,但已经比刚才松散了一些。
“林老师你再看看我这条……”
“林老师我这条丝袜是今天刚拆的!”
几个姑娘还在往前凑,但钟颖儿已经站到了林夜侧前方,胳膊微微张开,像一个不太熟练的护盾:“行了行了,你们差不多得了。”
沈清辞站在另一边,她那双腿还在灯光下泛着光泽,但她也没让其他人再往前挤:“林老师需要休息,你们都别太过了啊。”
吊带女孩儿,秦晓晓,比她们两个更直接。
她双手叉腰,站在最前面,声音带着一种“你们别想得逞”的得意:“刚才林老师给我写了一首诗!你们有吗!没有就别往前面挤!排队!!”
她说话的时候还故意晃了一下肩膀,那条吊带裙的细带顺着她的肩头滑下去一小截,又被她漫不经心地勾回来。
周围的姑娘们虽然还有点不甘心,但到底没有真的冲上去。
有人撅着嘴退后半步,有人拉着同伴的胳膊说“下次我们抢先”,有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,像是暗暗做下了什么决心。
林夜被护在中间,虽然被动地摸了不少、也被摸了不少,但好在还只是大学生,没人用香水。
扑面而来的大多是淡淡的沐浴露和身体乳的味道,清清爽爽的,像是夏天傍晚的风里带着的一点细微的温柔。
不然的话,他可能真的要被熏晕在那个圈里出不来了。
林夜和她们聊天,天南地北地聊。
有人问他晚上还唱不唱新歌,有人问他写诗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,有人问他会不会累。
他的回答有时候认真,有时候扯淡,时不时引起一阵笑声。
那些笑声像一群被惊起的麻雀,从藕粉色方阵的各个方向飞起来。
温梨和秦筝远远地站在方阵边缘,看着被包围的林夜。
温梨手里端着给林夜准备的水杯,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,她没有送过去,只是攥着杯身,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他身上。
秦筝的目光则从那片藕粉色方阵里掠过,嘴巴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沉默地咽了回去。
不远处的其他十所学校方阵,已经坐不住了。
“凭什么女子学院的方阵独享啊!!”
“林夜老师来了就窝在那不走了!!”
“咱们学校不比她们差!!我们也有大长腿!!”
天城大学方阵里,一个身高一米七五、穿着短裙的女生已经站了起来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,又看了看旁边同样站起来的室友:“咱们派谁去?”
室友低头看了看自己,同样的高度,同样的比例:“……都去。”
石艺大学方阵里,几个舞蹈系的姑娘已经开始活动脚踝了。
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短裤的女生弯腰压了一下腿,小腿肚上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绷出一道流畅的弧:“等会儿林老师过来,我必须拿到一首诗!
上次沈清辞的事你们还记得吧?她那条腿现在全网都认识了。”
旁边的女生接话:“她那条腿本来就长,你也不差,你臀比他翘。”
“那有什么用!!林老师没看见!!”
“所以等会儿他来了,你得换个姿势坐。”
“什么姿势?”
“让他看见你臀的那种姿势。”
“你们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?”
“要脸还是要诗?你选一个。”
安城大学的方阵里,一个穿着白衬衫黑短裙的女生已经拿出了一个本子,上面写着《林夜老师腿诗专用记录本》,封面上还画了一颗爱心。
她室友看了一眼那个本子: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
她头也不抬:“从他讲完《长恨歌》那一刻。”
岭南大学方阵更是直接,已经有人用手机打了灯牌,“林夜老师看这里”。
那几个字亮起来的时候,周围的男生女生同时转头看了一眼,然后默默竖起了大拇指。
旁边一个男生说了一句:“我们学校……真的拼了。”
而北方大学方阵的领队,一个身高一米七八的女生,已经被推选为“抢人队队长”。
她站在方阵最前面,双手抱胸,看着天城女子学院的方向,目光里带着一种“我已经准备好战斗”的专注。
旁边的人递给她一双新换的肉丝袜:“换上这个,光泽度更好。”
她低头看了一眼那袜子,又抬头看了看远处的那片藕粉色,然后蹲下来开始换了。
十所学校,各自备好了自己的“秘密武器”,目光全部锁定在那片藕粉色的方向。
只等林夜从那片方阵里走出来,然后他们会像一场精心策划的战役一样,同时从各个方向涌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