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终于见到他了……”
林夜站上了一个椅子,拍了拍手,示意大家跟着他的节奏。
他弯着腰,把话筒递向人群的方向,唱到了那句:
“让晚风轻轻吹过,
伴送着清幽花香像是在祝福你我”
人群跟着接:“让晚星轻轻闪过”
林夜继续:“闪出你每个希冀如浪花快要沾湿我”
他唱完这句,目光落在人群边缘的一个短发女生身上。
她站在那里,没有跟着唱,没有挥手,只是仰着头看着他,眼眶里蓄满了泪水,那层薄薄的水光在灯光下晃着,一直没有落下来。
林夜从椅子上跳下来,走到她面前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,用拇指轻轻擦了一下她眼角那滴还没有滑下来的泪。
那个女生的眼睛猛地瞪大了,她张了张嘴,没有发出声音。
然后她的膝盖软了一下,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,直挺挺地往后倒去。
“啊!!!”
旁边几个人同时伸手,有人从背后托住了她的肩膀,有人拉住了她的胳膊。
她倒在一个同学怀里,眼睛还睁着,看着林夜,用最后一点力气挤出:“……林老师……”
“她晕了!!”
“你别晕啊!!林老师给你擦眼泪你晕了??”
“扶住扶住!!”
那个女生被人扶到旁边的座位上坐下,她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,眼睛还是看着林夜,像是怕一闭眼他就会消失。
林夜看了她一眼,确认她没事之后,拿起话筒,又回到了椅子上:“来,最后一段,一起!!”
话筒对向人群的那一刻,所有人,穿着不同颜色文化衫的人、不同学校的人、不同方阵的人,同时开口了:
“命运就算颠沛流离,
命运就算曲折离奇,
命运就算恐吓着你做人没趣味
别流泪心酸更不应舍弃,
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”
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,岭南大学的方阵再次开口,那声音整齐得像排练过一百次:
“林夜老师,我们永远支持你!!”
“永远喜欢你!!”
有人用力挥舞着荧光棒,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证明这句话的分量。
现场其他十所学校的人看着这一幕,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,天城大学的方阵里有人喊了一句:“不行!有内鬼,终止交易!我们得改策略!!”
石艺大学的方阵里有人接话:“露大腿已经不够了!!”
“他们准备了《红日》!!”
“咱们怎么办!!”
“咱们不能再露大腿了!!必须得有真诚和内涵!!”
林夜从椅子上下来,看向那些还带着泪痕和笑意的面孔笑着说:
“谢谢大家。
刚刚你们唱《红日》,说愿意结伴和我踏遍千山,这份心意,我完完整整收下了。
一直以来都是我站在台上唱歌慰藉你们,今天换你们用歌声温暖我,我心里还挺触动的。”
他扫了一圈那些还闪着光的眼睛,笑了一下,“来而不往非礼也,一首新歌,《喜欢你》送给咱们岭南的学子。
“我也衷心说一声,喜欢你。”
“喜欢你们不顾一切放声歌唱的模样。”
“喜欢你们纯粹热烈的真心。”
……
众人??!
好家伙,岭南方阵直接炸了。
“草啊!他说新歌!!”
“我靠,给我们岭南的!!新歌!!”
“救命!我耳朵没出问题吧!!”
一个男生猛地转头,对着旁边的室友喊道:“快!!扇我!!大力一点!!”
室友愣了一下,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巴掌呼了过去,清脆的一声响。
被打的那个男生捂着脸,眼睛却亮得像两个灯泡:“疼!!是真的!!不是做梦!!”
旁边有人更狠,直接对着舍友说:“快!舌吻我,法式湿吻那种!我要确认我活着!!”
“你确认个屁!!咱俩刚刚才吻过,嘴还肿着呢!!”
……
校长曾庆林坐在方阵最前排,整个人已经从椅子上弹起来了。
他转头对着身后几个学生会干部,声音急切:
“组织人手!!快!!给我做好拍摄!!多角度!!多机位!!”
其他学校的师生们,此刻脸上写满了同一种表情,那表情介于“窝草”和“凭什么”之间,来回切换,频率高得像弹幕。
天城外国语学院的一个学生会干部猛地站了起来,转身对着身后的同学说:“快!!组织大家唱歌!!等等林夜路过我们的时候,我们也唱一首!!”
石艺大学方阵里,更直接,一个女生站起来,声音带着一种“我不能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