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想:“记得啊,二十年前,一个上门收破烂的大爷,骑着三轮车来的。”
他顿了一下,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细节,“我给你们说,我记得很清楚,当时我买的那根冰棍还是橘子味的。”
众人???
那叫一个气啊!
一个男生站起来喊:“谁要听你讲冰棍啊!!”
另一个跟着喊:“我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冰棍!!”
“橘子味,我记住这个味道了!以后看到橘子味冰棍我就难受。”
现场那些学历史的老师和同学更是捶胸顿足,那表情像是亲眼看着一座金山被人当石头扔进了河里。
一个历史老师捶胸顿足的说:“……二十年前收破烂的大爷……那本书可能早就变成纸浆了……”
旁边另一个历史老师接话:“纸浆都不一定还在,可能已经变成用过的卫生纸了。”
一个历史系的学生低着头,声音闷闷的:“我学了四年历史,发现我们国家的历史可能变成了一根橘子味冰棍。”
她旁边的同学拍了拍她的肩,但自己也说不出安慰的话。
现场安静了几拍,然后一个历史老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他抬起头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:“那林夜老师,您还记得里面写的内容吗?”
林夜看着他:“记得啊。”
台下像被按了重启键一样!
一个女生从座位上弹了一下:“早说啊!!”
旁边的男生拍了一下大腿:“你这大喘气我心脏受不了!!”
历史老师们齐刷刷坐直了,那目光像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了一桌刚端上来的菜,认真、渴望、带着一种“这不就是国宝本人吗”的热切。
一个历史老激动开口:“那您,能讲讲吗?”
林夜看了他一眼:“讲什么?那本书那么厚,我给你讲一周也讲不完啊。”
台下集体倒吸一口凉气,那种“一周也讲不完”的暗示,让所有人的呼吸加重了。
一个女生低声对旁边的人说:“得把他留下来……必须把他脑子掏空……”
旁边的人点头:“他能记住这么多,说明他不是翻过一遍,他是翻过很多遍。”
十一位校长交换了眼神,高献礼侧头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:“如果谁能拿到林夜讲的那些内容,哪怕只是一部分,那个学校的历史系就直接起飞了。”
李文山没有接话,但他的目光落在林夜身上,像在估算什么。
陈思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在心里默默排了一个序。
一个学历史的女生站了起来:“那就从刚才故事里的秦国讲起,可以吗?”
林夜看着她,点了点头:“嗯,那就和大家讲讲吧,准不准的两说,大家就当个故事听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全场九万多人几乎同时坐直了。
林夜坐在舞台边缘,换了一个更随意的坐姿,他像是想了想从哪开始,然后开口了:
“秦国的历史,要从一个叫非子的人说起,他养马养得好,被周王封了一块地。
那块地叫秦,从那之后,秦国的故事就开始了……
对了,大家都知道秦国一统天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