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清刃没退让,看着他的眼神也没有变化:“理由?”
“没理由。”
此刻,火药味十足,场面一时间尬住了!
周围的人虽然没有凑得太近,但目光都若有若无地往这边飘,这俩人,真硬啊!都好刚啊!
一个年轻干部低声问旁边的人:“那个女的是谁啊?敢这么和林夜说话?”
旁边的人:“你连她都不认识?黎清刃,黎副司令员的女儿。”
“那她怎么从来没在媒体上露过面?”
“人家是干活的,不是露脸的。”
周部长给陈部长使了个眼色,陈部长心领神会。
两人分头行动,周部长拉着黎清刃往旁边走,陈部长拉着林夜往另一边走。
陈部长耐心的解释:“林夜,你别有啥想法,小黎她性格比较直,人其实挺好的,向来如此。”
林夜摇了摇头:“我没啥,我觉得直一点挺好,不过,我确实没这个打算。”
他顿了一下,“领导,她叫周部长周叔,听你也叫她小黎,你对她很熟吗?”
陈部长往黎清刃那边看了一眼:“嗯,她爸是黎振国,黎副司令员,中将,就管咱们这片战区。
她妈沈知秋,以前是省宣传部部长。
她从小在军区大院和一群当兵的长大的,所以这性子,你也看到了……
她家跟周部长家是邻居,算起来,周部长是看着她长大的。”
林夜挑了挑眉:“哇!官二代加红二代?!
这背景谁比得过啊,这不得横着走啊?我现在去道歉来得及吗?”
陈部长瞪了他一眼:“她自己是正儿八经考进军艺的,第一名的成绩,一路从基层干上来的,不是靠家里。”
林夜看着他:“我本来信,你这最后一句不是靠家里,怎么像此地无银三百两?我咋信啊?”
陈部长叹了口气,语气认真了一些:“你看她那个性格就知道了,直的不得了,从不搞这一套。
她爸黎司令,脾气也是倔,比她还能怼。
不过,你别看她说话硬邦邦的,她办事特别靠谱。”
林夜接话:“这我倒是信,一般这种人,都有点偏执……”
陈部长瞪他:“你说啥呢!她那是负责!
她手下带的那支文艺分队,走遍了全战区最偏的边防哨所,海拔五千米的兵站她都上去了两次,她手下的人是真的服她!”
林夜沉默了一拍:“牛逼!没想到还是个牛人!那么高,她不会带我去那里吧?我可有高反!”
陈部长被他气笑了:“放心,肯定不会,她也是真的有成绩,不然周部长也不会宠着她。
我对她的印象也不错,她请你是真的想让你去,不是走形式。
她跟我念叨过好几次,说现在给官兵看的那些节目,假,不接地气。
她说你那些歌、那些故事,士兵们听完肯定有感觉。”
林夜看着他,表情认真得像在鉴宝:“领导,你掌管宣传部屈才了,你应该干政委啊,你看你给我一顿洗脑,太成功了!说的我不答应好像就是犯罪了!”
陈部长看着他,语气带着一种无奈:“少来!我是想说,她是真把这事当正事办的,就是嘴巴太硬了,我说了几次,没用。”
林夜听了,沉默了一会儿,往黎清刃那边看了一眼。
另一边,周部长正拉着黎清刃说话,他没说重话,但语气带着一种长辈的无奈:
“小黎啊,你请人,能不能把语气放软一点?你这样跟下命令似的,换谁心里都得咯噔一下。”
黎清刃抿了一下嘴:“周叔叔,我就是把安排说清楚了。”
“安排说清楚了,人心也得罪了,他又不是你们军队系统的,也不是我们体制内的,凭什么听你命令啊?”
黎清刃没接话,但她的目光往林夜那边扫了一下。
四个人重新凑到一起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黎清刃刚想开口,陈部长怕她又直愣愣地说话,抢先一步:“林夜,那你现在咋想的?去还是不去?”
林夜看向陈部长,又看了一眼周部长,坦然的说:“这不得看你和周部长的态度?”
陈部长愣了一下:“看我俩啥态度?”
林夜说:“看你俩站在谁那头啊。
要是站我,我肯定不去。
要是不站我,那我总不能得罪你俩吧?
你俩这么大官儿,随便给我穿个小鞋、带个帽子,我以后在华国怎么混?”
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似笑非笑的说:“所以,两位领导,表个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