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环节,历届冠军只要还健在的,会共聚一堂,角逐历史总冠军。”
林夜挑了挑眉:“干嘛搞这个啊?有必要吗?”
陈部长接话:“很有必要,自古以来,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。
这些年各国一直争吵不停,谁才是真正的诗词第一人?谁的作品能传世?
这个环节就是为了堵嘴,也是一个里程碑,给世界诗词立一个榜样。”
苏子衿眼睛亮了:“那这个要是拿奖了,肯定很厉害吧?”
郑部长点头,语气加重了几分:“这如果夺冠,含金量可比决赛冠军要高得多。
毕竟这是冠军里面挑冠军,很多老怪物,绝世天才,都会来,可以说是世界诗词含金量最高的比赛,没有之一。”
林夜想了想:“参赛选手,就是像殷若棠那种?”
陈部长点头:“嗯,她是上一届冠军,实力很强,但放在全部冠军里面,前十都进不去。
毕竟她还年轻,才二十四岁,还需要积累。
而里面有些人,真的是天纵之才,七步成诗的有,现有诗词教材的主编也有,还有写了十几本作品的隐世高人。”
萧砚舟接话:“我也了解过,历届冠军里,有位老先生,写了二十多年诗,从来没参加过其他的任何比赛,但每一届冠军都承认他的水平在自己之上。
还有一位,诗风极冷,业内评价说读他的诗像在雪地里走,所以有人说,这才是真正的诗词大赛。”
陈部长看着众人,语气郑重:“如果能够把这个冠军拿下来,那真的可以立碑立庙了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林夜身上。
林夜早就听王清婵说过这个信息,所以并不惊讶,对他来说,享受过程比结果更加重要。
他夹了一块烤肉,语气随意:“别看我啊,这次决赛都还没整呢,你们怎么知道就会是我啊?
怎么,冠军内定了?早说啊,害我整得那么累。”
郑部长摇了摇头:“你这话就不老实!你这实力在那里摆着,大家看得真真的。
如果咱们华国有谁能够与之一战,我想也只有你了吧。”
林夜摆摆手:“这话说的,我连种子选手都不算啊。
白芷鸢、萧砚舟,这可都是华国之光啊,夺冠机会很大的,我去干啥啊,当炮灰吗?”
他看了一眼白芷鸢和萧砚舟,“我可是人称小萧砚舟、小白芷鸢。”
大家都笑了,白芷鸢轻轻摇头,嘴角带着笑意,萧砚舟端起了茶杯,表情有些复杂。
萧砚舟对林夜的心态,早就扭转了。
原来还有点当对手的意思,也有点不甘和不服,毕竟自己是正统种子选手,学院派尖子,各种光环加身。
但此刻他彻底放弃了那种比较的心思。
人就是这样的,只会嫉妒比自己好一点的人,如果比自己好太多,那就不会嫉妒了,只会心服口服。
他想的很清楚:我拿什么跟林夜比?
比诗词?比不过。
比讲故事?比不过。
比让全场九万人又哭又笑?更比不过。
那还比什么,认了……
萧砚舟笑着举起酒杯,坦然开口:“林夜老师,你这话我可不敢当,要是让别人听到了,我估计真的就麻烦了。
我很少这么佩服同龄人,殷若棠算一个,你也算一个。
这次决赛能和你正式比试一场,不论结果,我也算圆满了。”
他举了举杯,“不过你可要小心了,我现在已经没啥压力了,所以决赛很容易爆发的,可别输给我。”
林夜倒是高看了他一眼,一直和他接触不多,这么看来人还行。
他端起杯子碰了一下:“行,我倒是希望你们九个都爆发,尤其是你和白芷鸢。”
他笑了一下,“这样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偷懒了。”
陈部长和郑部长同时笑骂:“你这家伙,啥时候都想着撂挑子!”
白芷鸢端坐着,目光平静地落在林夜身上:“林夜老师,你的才华,让我叹服,但我还是那句话,我想再和你比试一次。”
林夜看了她一眼,这女的倒是有意思啊,这性格也让林夜再次打量了她。
因为白雪泽的关系,恨屋及乌,他对白家人一直不感冒。
不过白悠悠人不错,现在看来,这个白芷鸢好像也不是坏人。
但这话他也就在心里转了一圈,毕竟也没有哪个坏人会把“我是坏人”贴在脑门上。
难道白家坏人就一个白雪泽?所有坏事都是他一个人干的?
他收回思绪,点了点头:“嗯,你想怎么比?”
白芷鸢说:“希望可以给我一个时间,我想和你单独以诗会友。”
林夜点头:“行。”
喝酒聊天继续,气氛越来越好。
苏子衿咬着筷子,像是想了很久才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