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女对视一眼,温梨想了想:“天城花海……现在四月份,应该正好看。”
秦筝在后面点头:“嗯!听说那边郁金香都开了。”
林夜点开导航,瞄了一眼路程:“行,那就出发吧,也不是很远。”
车子驶出街道,拐上了主路。
早晨的阳光从侧窗斜进来,铺在温梨的腿上,裙摆在大腿中段,坐姿让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,露出整截大腿的白。
那种白是常年练舞蹈养出来的,均匀、紧实,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,没有任何瑕疵。
林夜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放下来的时候,很自然地搭在了她大腿上。
动作不大,甚至可以说轻描淡写。
温梨的身体轻轻绷了一下,但没躲,她的脸蛋红扑扑的,目光直视前方,假装什么都不知道。
但她的手悄悄攥住了裙摆的边缘,指节泛白,心跳大概已经乱了节奏。
秦筝在后座看得清清楚楚,笑得眼睛都弯了:“林老师,专心开车嘛!”
她故意拖长了音调,“温梨的腿,啥时候都是你的,肉烂了,也是烂在锅里……”
她又转向温梨,语气带着调侃,“温梨,你也太宠了吧!平时不让男人碰,现在这样你还装不知道!你可真行!”
温梨的脸更红了,声音又软又急:“说什么呢!好讨厌!我……我刚刚没注意!”
林夜面不改色地接了一句:“哦,我也没注意,摸错了,开手动挡习惯了,总喜欢放在档位上。”
温梨又羞又气:“林夜老师!!”
秦筝在后座笑得直拍座椅,“你俩真行,太默契了!林夜老师,我看你摸得很开心嘛!我们阿梨的腿在礼仪队可是出了名的呢!谁都羡慕!”
她歪着头,“怎么样,舒服嘛?”
林夜:“当然舒服啊,不然我为啥一直摸。”
秦筝:“……你连装都不装了?”
林夜坦然地说:“刚刚确实是摸错了,现在是认真的,温梨,来,配合一下。”
温梨咬了咬嘴唇,眼睛看着窗外,但她的手,那只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,悄悄换了个位置,挪到了身侧。
腿的角度没变,但方便了他的手掌往内侧滑了半寸。
秦筝在后座看得清清楚楚,忍不住“啧”了一声:“温梨你是真没救了……”
林夜的手指轻轻搭在她大腿内侧,温梨的脸越来越红,但她没推开,也没躲。
秦筝在后座靠回去,双手抱在胸前:“行行行,我瞎了,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林夜从后视镜里看了秦筝一眼,忽然开口:“你俩知道男人开车的时候,脸上表情跟副驾驶坐谁有多大关系吗?”
秦筝眼睛一转:“这还有说法?”
“全国统一标准,只要男的开车拉着个脸,表情跟谁欠他八百万似的,副驾驶坐的肯定是正宫娘娘。”
温梨“噗”地笑了一下,秦筝在后面问:“那坐别人呢?”
林夜叹了口气,“如果副驾要是坐别人家媳妇,四大名着能从《红楼梦》讲到《水浒传》,笑着从头到尾讲三遍。”
秦筝拍大腿:“我妈就这么骂过我爸!!”
“何止拉脸。”秦筝越说越来劲,“有一回我爸开车,副驾坐我妈,路过路边草莓摊,我妈说想买,我爸头都没转,那玩意儿打了药,不能吃。
结果没几天,我妈闺蜜坐副驾,路过同一个草莓摊,我爸主动停车,大妹子,这草莓看着不错,带两斤回去给孩子们尝尝。”
温梨笑得肩膀抖,林夜也乐了:“经典,这叫副驾经济学。”
“等你俩以后结婚了就知道了,刚结婚那会儿,中控台再宽,他都要把手伸过来摸你大腿。
你说开车危险,他不管不顾。
等过两年,你主动去拉他手,他跟你说别闹,开车呢,真的危险。
这时候,你就知道,他是真听进去了。”
秦筝笑疯了:“什么他是真听进去了,明明就是腻了!你瞎翻译什么!”
温梨也笑得不行,靠着椅背缓了好一会儿:“林老师你这生活经验也太丰富了吧……”
秦筝补刀:一看就没有少摸……”
林夜从后视镜里瞥了秦筝一眼,“差你了,你这腿,确实没怎么摸过,回来的时候你坐前面。”
秦筝愣了一下,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,露肩上衣配热裤,整条腿白晃晃地摊在座椅上。
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莫名的甜,她暗骂自己没出息,嘴上却不饶人:“哼!谁怕谁!坐就坐!”
温梨偏头看了看后视镜里的秦筝,又看了看林夜,嘴角翘着没说话。
车里一片欢乐,三个人就这么笑着闹着,沿着春天的公路,往那片花海驶去。
没过多久,花海,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