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写了进去……”
她是看着屏幕，手指轻轻扣在桌面上，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
然后她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了一会儿远处，轻声说：“……我也想去看海棠了。”
酒店房间里，洛小依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，拖鞋都没穿，光着脚蹬蹬蹬冲到李柔漫面前，一把抱住她，整个人挂在她身上，脸埋在她胸口一通乱蹭。
“柔漫姐姐！你看那首诗！看那首！林夜哥哥把她们写进诗里了！！！
他怎么这么会写啊！我也要！我也要站到海棠花下面！我也要被他写进去！！！”
李柔漫被她撞得往后仰了一下，她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像小猫一样乱蹭的洛小依。
她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：“你站到花下面也没用，人家那叫有深意、在空谷，你以为随便站个人就能被写进去？”
洛小依抬起头，脸蛋红扑扑的，嘴巴撅得老高：“那我不管！我也想被写进去！”
李柔漫被她的样子逗笑了，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：“你先长大了再说吧。”
洛小依哼了一声，低头又蹭了蹭李柔漫的胸口：“我不嘛……我也要去找林夜哥哥……”
李柔漫低头看着怀里撒娇的小萝莉，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个举着宣纸的男人，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收，眼里有一点说不上来的东西。
另一条路上，宋知意的车还在飞奔。
她看着手机屏幕里那首完整的《海棠一株》，看完一遍，又看了第二遍，然后看第三遍。
她把手机锁屏，靠在椅背上，闭了一会儿眼睛，窗外是飞驰而过的行道树，车厢里安安静静的。
她想起那片花海，想起她本来可以在那里亲眼看着这一切发生，可她还在路上。
她轻轻呼出一口气，把手机重新解锁，又打开了直播。
屏幕里，林夜正低头看那张纸上的字，风吹过来，宣纸的边角微微卷起。
她忽然觉得，去晚了就晚了，至少，还来得及。
花田里，林夜把三张纸并排摆在桌上，春风从花海上吹过来，墨迹还没干透。
他对着镜头笑了一下：“刚才两首，送给她俩，这首，我就自己留着了，走吧，咱们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