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看见了,弹幕又疯了一波。
林夜目光往上移,落在她被铅笔裙裹着的腿上:“你们再看这双腿,又长又直,线条紧致……
从腰到膝再到脚踝,像被水冲过的鹅卵石,流畅得没有一丝卡顿。
芍药的花茎什么样?纤细挺立,表面光滑,风来便弯腰,但弯完了还是直直地站起来。
宋司长这双腿也是,看着优雅柔软,但能在艺术司那个地方坐到司长位置,那根茎必须是硬的。
只是人家从来不把硬挂在脸上,收在裙子和高跟鞋底下。”
弹幕:
【我承认我没在听花了……硬的很?】
【宋司长这腿……我一个女的都移不开眼】
【林夜老师你再这么看下去,艺术司明天要给你发律师函了】
温梨和秦筝在旁边都脸红了,秦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,又看了看宋知意的,默默收回了目光,温梨站在后面,耳朵尖泛着粉色。
林夜的目光又往上抬了抬,落到铅笔裙最紧的那一段:“再看这里。
芍药的花苞,被萼片紧紧裹着,绿萼收得严实,花瓣在里面蜷着、挤着,露出一小点粉色边,就是不肯全打开。
你在外面猜半天,也不知道它开出来什么样子。
宋司长这裙子也裹得够紧的,包得严严实实,布料贴得服服帖帖,不该露的一丝都不露。
但,你猜,里面是什么样?”
他停了一下,目光落在那个弧度上:“那个弧度,你不看就不看,看了就忘不掉。”
弹幕:
【卧槽……】
【林夜老师你这是赏花吗你这叫开黄腔!!】
【前面的,这已经不是黄腔了,这是黄诗的前奏!】
【宋司长脾气是真的好,换我早就一脚踹过去了】
宋知意依然站着,但耳朵尖开始泛红了,她的睫毛垂了一下,又抬起来,依旧看着镜头,没有躲。
林夜的目光继续往上,落到她腰腹的位置:“芍药的花心,被层层花瓣护在最中间,轻易看不到。
偶尔有风吹开一道缝,才露出一角嫩黄的蕊,细细密密的,带着粉,像藏了很久的一点柔软。”
“宋司长这腰腹也是,收得平直,隔着衬衫隐约能看到一条浅浅的腹沟,从胸口往下延,没入裙腰里面。
平时被裹得严严实实,吃饭喝水都斯斯文文的,但你猜,那藏在最里面的那一点柔软,谁见过?”
他看了她一眼:“你平时看不到,但偶尔她抬手整理裙腰的时候,那一道线,够你看好一会儿。”
弹幕:
【……我觉得他在开车但我没有证据】
【前面的,他就是在开车,开的还是高铁】
【宋司长的耳朵已经红透了,兄弟们!】
【林夜老师你再这样下去宋司长要报警了!】
宋知意深吸了一口气,保持着微笑:“林老师……这……”
林夜面不改色:“我说花呢。”
弹幕笑疯了,他目光继续往上,落在她胸口的位置。
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第二颗,不高不低,刚好露出一截锁骨。
衬衫前襟的弧度是满的,被收得妥帖,不张扬,但侧面看过去,那一条线厚重、踏实、压得住气。
“芍药的花瓣,一瓣叠着一瓣,不是硬撑开的,是含蓄地、一层层地包裹着。
初开时收得紧,开盛了也不完全散开,始终留一点缝隙、一点余地,你看得见轮廓,但看不全内容。
宋司长这件衬衫也是这样,扣得也挺紧的,不轻易解开。
但也正因为扣着,才让人更好奇解开之后什么样。”
宋知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,下意识地抬手想往上拉一下,又觉得这个动作太刻意,生生忍住了。
她心里像被人拿羽毛扫了一下,痒痒的、抓不住的、说不清的。
弹幕:
【林夜老师你再说下去我要死了……】
【这哪里是赏花,这是大型脱衣观察现场】
【宋司长:我在艺术司二十年,第一次被人从脚看到胸还要面带微笑】
【前面的,宋司长面带微笑但她的脚趾已经在高跟鞋里抠出九室一厅了】
宋知意终于忍不住了,微微侧了侧身:“林老师,你还看不看花了?”
林夜笑了:“看啊,这不是正在看吗?”
他最后把目光落在她脸上:“宋司长这张脸,五官端正、皮肤白皙,嘴唇不涂大红,只抹一层浅豆沙色,唇线清晰,不笑的时候也微微翘着。
眉毛下面那双眼,看人的时候不闪不躲,像月光落在水面上,温凉却不冷,有距离但不拒人千里。
芍药的花色,不是大红大紫的张扬,是柔粉、淡粉、带着一层白晕。
每一朵的颜色都不同,有些偏粉白、有些偏粉红、有些带着腮红似的艳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