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衬衫前襟绷紧又松开,弧度明显得让人想不看见都难。
林夜的目光在那个位置停留了不到一秒……
宋知意看到了,羞愤交加,手指指着林夜,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林夜老师……你!!”
林夜往后撤了半步,一脸无辜:“宋司长,现在可不敢生气啊,动了胎气就坏了!
毕竟你要生60个打底,70个争取,80个冲刺,100个终极。
任务艰巨,你可得多注意!”
他掰着手指头算:“到时候你一出门,带着一百个亲生孩子在后面跟着,那得多拉风啊!”
说完他转身就跑!
宋知意愣住了,她脑子里嗡嗡响,像被人往里面扔了一颗炮仗。
她活了三十多年,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说过,一百个孩子?她脑子里炸开了一百个画面,然后她做出了人生中第一个不够优雅的决定。
她拔腿追了上去……
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,今天,真的只能活一个!
铅笔裙紧紧裹着腿,她在田埂上跑起来的样子带着一种别扭又惹眼的张力,
温梨和秦筝在后面已经笑得蹲下去了。
温梨扶着膝盖,声音断断续续:“林老师太坏了……把宋司长气成这样……”
秦筝笑得直拍大腿:“是啊!胆子也太大了吧!就没有他不敢欺负的女人!”
宋知意跑出几十米,忽然停住了。
她站在那儿,喘着气,忽然笑了,此刻没人看见,她也放开了。
很久没有这样的感受了,追着一个人跑,笑得喘不上气。
她伸手把额前跑乱的头发拢到耳后,冲着前面喊了一句:“林夜老师!你别跑了!我有个问题请教你!”
车上,林夜专心开着车,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,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身侧。
他开车有一个习惯,副驾驶坐着人的时候,那只手总会很自然地搭过去。
温梨的腿他摸过,滑滑的、凉凉的,那种触感舒服得像一块温润的玉,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形成了肌肉记忆。
于是,此刻,他那只手丝滑地、流畅地、像做过一千次一样,落在了副驾驶坐着的人的大腿上。
手感不错!惊人的弹性,而且带着一种紧致的弹韧感,和温梨那种细滑柔软完全不同,是另一番绝妙的触感。
他甚至还捏了一下,手指微微收拢,感受着那种饱满又有弹性的反馈。
车内突然安静了……因为副驾驶坐的是宋知意。
温梨和秦筝坐在后排,两个人的眼睛同时瞪大了,他们知道林夜和宋知意没有那种关系,这个动作,出格了。
两个人对视一眼,都有些着急。
秦筝嘴巴动了动,无声地说了两个字:“完了。”
温梨抿着嘴,心里想的是:早知道我就坐前面了。
宋知意整个人僵在那里,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,她从没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摸过大腿!
以前没有,以后也不会有,就这次!
这个人之前还只是嘴上调戏,现在直接上手了?他凭什么?真当自己是好欺负的吗?
以为自己不会翻脸吗?他是有才华,但她宋知意从来不是那种予取予求的女人。
林夜压根不知道宋知意脑海里已经有八百字强烈谴责他的小作文了。
他甚至没反应过来这是谁,他以为还是温梨,于是变本加厉,手在她的腿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。
宋知意的瞳孔放大了,她低头看着那只作怪的手,再看看林夜一脸享受的表情,他甚至还闭了一下眼睛。
她终于忍不住了,声音温柔得可怕:“林夜老师,摸得舒服吗?可还满意?”
林夜猛地一脚刹车,惯性把四个人同时往前甩了一下又弹回来。
他猛地转头,看到坐在副驾驶那张脸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了:“哇!宋司长!怎么是你啊!什么情况……你不是坐后排的吗?!”
宋知意保持着那个优雅的微笑,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:“你要真的想摸,要不把车停了……好好的摸。”
林夜赶紧把手抽回来,嘴上还在解释:“我以为在摸档位!真的!”
结果手抽回来的瞬间,他忍不住又偷偷掐了一下。
宋知意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:“你!!”
她好想说“这一下怎么解释”,但确实说不出口,只觉得更加羞愤,整个人像一颗熟透了的番茄,一碰就要炸开。
后排二女已经笑得缩到一起去了。
秦筝用气声说:“林老师又来了!上午摸你大腿就这么说的!一模一样!”
温梨捂着脸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林夜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“宋司长,真别误会,就是摸错了,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啊!”
他顿了顿,“不过话说回来,这下咱俩算两清了啊。”
宋知意转过头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