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隙洒下来,在地上铺了一片碎金。
林夜把车停好,送她到舞蹈楼门口。
洛小依恋恋不舍地拉着他的袖子:“林夜哥哥,等会儿你就在校园里等我吗?会不会无聊?我想陪你……”
林夜摸摸她的头:“那就不去了,走,带你潇洒去!”
洛小依眼睛一亮,显然这个提议吸引力巨大。
但她纠结了好一会儿,还是摇摇头:“不行!我可是后援会的副会长!我怎么可以带头请假!”
林夜竖起大拇指:“牛!行了,你去吧。”
洛小依还想说什么,林夜按了按她的发顶:“去吧,我就在校园里随便逛逛,完了跟我说。”
洛小依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进了舞蹈楼,林夜转身走进校园,阳光正好,风也正好。
他沿着主路漫无目的地走,天城舞蹈学院的校园确实挺大,绿化也好,到处是花坛和雕塑。
因为是舞蹈学院,来来往往的学生大多身材修长,有的穿着紧身练功服,外面随便搭一件外套,露出纤细的脚踝和修长的小腿;
有的穿着宽松的运动裤,但走路的姿态一看就是练过的,肩颈线条挺拔流畅,每一步都带着舞蹈生的那种舒展感。
林夜走了一会儿,拐进一条林荫小路,路两边种着高大的树,枝叶在头顶交叠在一起,把阳光筛成一地光斑。
路中间有一张长椅,林夜走过去坐下来,靠在大树粗壮的树干上,闭目养神。
风吹过来,树叶沙沙响,阳光暖暖的,那种松弛感从脚底升起来,把他整个人包裹住,迷迷糊糊的,他就睡着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被一阵说话声吵醒,声音是从两三棵树之外传来的。
“……你才多大,就开始勾引我男人了!臭不要脸的!”
另一个声音接话,更尖更厉:“今天跑不掉了吧!堵你几次没堵到!看你今天往哪儿跑!”
林夜皱了皱眉,没有睁眼,但他听到了一声压抑着的抽泣,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,细碎又可怜。
他慢慢睁开眼,隔着两棵树的距离,他看到三个女人。
地上躺着一个,苹果头短发,白色上衣,粉色短裙,脸被头发挡住了一半。
但她侧脸的轮廓明显肿着,红红的巴掌印从颧骨蔓延到下巴,嘴角还有一丝血迹。
她蜷在地上,双肩缩着,哭得没有声音,只有胸腔在微微起伏。
站着的是两个四五十岁的女人。
一个烫着大波浪卷,穿着豹纹紧身裙,左手腕上叠了三个金镯子,一抬手就叮当作响。
另一个盘着头发,戴着一副细框眼镜,看起来比波浪卷那个女人稍微斯文些,但那眼神里的冷意一点不少。
波浪卷女人居高临下地又踢了那女孩一脚:“上次开房,老娘没堵住你!昨天又去!
你知不知道他有两个孩子了?他孩子跟你一样大!你也下得去手?就这么喜欢这味儿吗?”
说着又踢了一脚,鞋尖磕在女孩的小腿上,女孩疼得缩了一下,却不敢出声。
波浪卷指着女孩的鼻子:“告诉你,他昨天带你去的那家西餐厅,刷的是老娘的副卡!”
她蹲下身,用鞋尖挑了挑女孩散落在地上的手包,“这也是他给你买的吧?刷我的卡买的!拿我的钱包养你,你也这么心安理得?”
她声音越说越高,“还当大学生呢!我呸!真恶心!”
盘发女人在旁边冷声接话:“你爹妈没教过你礼义廉耻四个字怎么写吗?好好的姑娘不当,非要学人家当小三!”
女孩儿明显吓坏了,除了哭,一句话都没有说,她整个人缩成一团,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动物,连逃都不敢逃。
波浪卷女人气不过,对盘发女人说:“给她衣服裤子扒了!拍下来!
看她以后还敢偷人!这么不要脸,就让大家看看她是个什么货色!”
女孩听到这句话,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,死死护着自己的衣服,拼命摇头。
她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终于发出声音了:“不要……求求你们不要……”
波浪卷女人上去就是一巴掌,清脆响亮地打在女孩脸上:“手放开!不然还扇你!”
然后她直接扯住女孩的上衣领口往下一拽,扣子崩开,白色上衣被扯下来大半,露出大片白嫩的皮肤和浅粉色内衣。
女孩拼命护着胸口,波浪卷女人骂了一句:“挡什么挡!昨晚和他不是挺烧吗!”
一手按着她,一手举着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。
盘发女人蹲下身,伸手去扯女孩的裙摆:“裙子这么短!怪不得喜欢到处勾引人!打底裤都不穿,真是烧到家了!”
说着就要去脱她的内裤……
女孩死命拦住,两条腿并拢蜷起,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,双手死死捂住最后那点布料,肩膀抖得厉害。
波浪卷女人冲过来,又是一巴掌:“现在知道害臊了?!偷男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