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嚣张褪了一层，露出底下的犹豫和慌乱。
林夜向前走了一步：“继续啊，有种就继续。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乔念念，又抬起目光看着两个女人，“我都能看到你俩未来。
等你进去了，你老公会乖乖等你出来？他肯定找个年轻貌美的，住你的房子，睡你的床。
你孩子因为你坐过牢，永远不能考公，五年看不到妈妈，你觉得这事儿，你俩能接受么？”
大波浪的喉咙动了一下，攥着树枝的手指慢慢松开了，树枝掉在地上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
两个人站着，脸上的表情在变，从嚣张到犹豫到后怕。
大波浪飞快地掏出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不知道在翻什么。
短发女人偏过头去，嘴巴动了动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一截：“……真、真的假的？我怎么没听说过……”
“你俩有手机，查一下就知道了，看看有没有因为这样坐牢的。”
两个女人沉默了，风从林荫路上吹过来，树叶沙沙响，阳光落在地上，碎成一地金箔。
乔念念还蜷在地上，双手捂着嘴，指缝间的血已经干了，结成了深褐色的痂，她缩成一团，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鸟。
大波浪把手机塞回包里，她抬头看了短发女人一眼，短发女人微微点了点头。
大波浪转过身，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乔念念，语气里那股狠劲儿还在，但已经散了大半：“你个小贱人，今天算你走运。
但你记住，这事没完。
以后小心点！别让我看到你！见你一次打你一次！”
说完，她往乔念念身上啐了一口，短发女人也跟着啐了一口。
痰落在她大腿上，白花花的一团，温热地贴在那里，乔念念的手指蜷了一下，但没有去擦，她没有力气了。
她像一具失去了所有力气的空壳，蜷在地上，眼神空洞。
两个女人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林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大波浪猛地转回头，满脸不耐烦：“你小子又想干嘛？没完没了是吧？你是律师咋了？怕你啊？！”
林夜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她们面前：“我正愁着没有案件让我大显身手呢，你俩撞上来了。
你俩抓小三，我管不着。
但刚刚干的事，就是犯罪。
证据视频还在你俩手机里，也拍到我了，侵犯我肖像权，你说和我有关吗？”
大波浪脸色变了一下，但很快就梗起脖子：“那你想怎样？！”
“删掉。”林夜说。
大波浪指着林夜，笑了，那笑里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狠：“不可能！老娘有这个视频，她一辈子别想抬起头！
她就是个婊子，老娘会让大家看到她清纯的模样的！
啧啧，不愧是学舞蹈的，这身材，还真有说法……尤其是……怪不得他会流连忘返！
到时候让更多人看看，让他们对着你的视频发泄！你应该会很爽吧！！”
林夜没看她，他走到乔念念面前，蹲下来，平视着她满是泪水和血迹的脸。
他开口说：“你要是这么放她俩走，你的视频肯定会流传出去，今天还白白挨顿打。
不过，如果你现在找我做你的代理律师，我立马受理案件。
我会马上报警，她俩就算把视频发出去，也会被警察立马追回，可以把影响降到最小。
而且我可以保证，把她俩送进去至少五年，我保证。”
他看着她：“现在，你只需要给我点个头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