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靠在树干上，算是看明白了，这是正宫来堵小三的。
他皱了皱眉，他可不是圣母，这种事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，他不好说什么。
如果换做是他，他估计也会气炸，说不定更加过分和出格，所以他没打算出声。
此刻，女孩儿缩在地上，浑身都在抖。
白色上衣的扣子全崩了，衣摆翻到胸口以上，浅粉色内衣肩带滑到胳膊肘，堪堪挂在那里。
短裙被扯得翻到大腿根，两条腿并拢蜷着，膝盖上蹭破了皮，渗着细密的血珠。
她双手死死护着最后那点布料，那条浅粉色内裤，手指攥得发白，指节一根根凸出来，像随时会折断。
大波浪站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一手叉腰，一手指着她的鼻子：“松手，不然我就叫人了！
快来看，乔念念偷人了，专门当人家小三，现在被扒光了！快来看！！”
这一声果然有效。
乔念念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，护着内裤的手猛地一僵，她不敢动了。
校园里来来往往的都是同学，要是真被喊过来，她这辈子就完了。
她的嘴唇在抖，眼泪从红肿的眼眶里滚下来，砸在手背上，滚烫的……
但她不敢出声，连哭都压着嗓子，喉咙里只有细碎的呜咽。
大波浪蹲下来，一把扯住她的裙摆：“你在拦着不让脱，我就把你拉去校门口，让你们学校同学都来看看你现在啥样！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在学校待下去！！”
乔念念拼命摇头，眼泪甩得到处都是，嘴巴一张一合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：“不要……
求求你们……不要这样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大波浪根本不听，她一把抓住乔念念的内裤边缘，猛地往下一扯，布料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林荫路上格外清脆，像一块布被活生生扯成两半。
乔念念尖叫了一声，短促而凄厉，然后死死咬住了嘴唇，血从嘴角渗出来。
大波浪把那截断掉的布料往地上一扔，踩在脚下，鞋跟碾了两下，像碾一只蟑螂。
乔念念整个人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。
她蜷得更紧了，双手不知道该捂哪里，捂了上面捂不住下面，最后只能把整个人缩成一只煮熟的虾。
脸埋在膝盖里，肩膀剧烈地耸动，后背的蝴蝶骨凸出来，薄薄一层皮肤绷得发白。
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她身上，白得晃眼，像一块被打碎的瓷，满身都是红紫的痕迹……
颧骨上的巴掌印、肩膀上的掐痕、膝盖上的擦伤、肋骨下方一道青紫的淤痕，横跨腰侧，像一条蜿蜒的蛇。
大波浪居高临下地嗤了一声：“看着像个大学生，脱了跟批发市场论斤卖的没什么两样，你他妈的还穿这种内裤，演清纯上瘾了？”
短发女人也蹲下来，伸手揪住乔念念的头发，把她的脸从膝盖里拽出来。
乔念念被迫仰起头，满脸泪水、泥土和嘴角的血混在一起，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，眼睛红得像兔子。
短发女人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脸颊，啪、啪，两声，声音清脆：“你读的那些书，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？
他用几个包就能把你哄上床，你也太廉价了！毛都没长齐，就出来当小三？你这高材生的学费是肉偿的吧？”
乔念念说不出话，眼泪顺着下巴滴下来，她整个人都在抖，让她连牙关都在打颤，咔哒咔哒地响。
大波浪拿出手机，打开相机，对着乔念念就是一阵拍。
闪光灯连闪了好几下，明晃晃的，像刀子一样刮在乔念念身上。
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挡，一只手捂住胸口，一只手捂住下面，整个人缩成一团，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了：
“求求你了……别拍了……求求你别这么对我……”
大波浪蹲下身，手机镜头几乎怼到乔念念脸上。
她用手机屏幕拍了拍乔念念的脸颊，冰凉的金属边框磕在红肿的皮肤上，乔念念疼得缩了一下：
“捂什么捂？现在知道要脸了？你放心，我不发网上，发给谁看呢？
我就留着！等你毕业那天，等你结婚那天，等你当了妈给孩子开家长会那天，我发给你。
让你时时刻刻记住，你现在这副为了点小钱，跪在地上求我别拍的样子，有多廉价。”
乔念念已经崩溃了，她瘫在地上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，眼神空洞，嘴唇微微张着，嘴角的血已经干了，结成暗红色的痂。
她的手还护着身体，但已经没有力气了，松松地搭在那里，像两片枯叶。
大波浪站起来，环顾四周，目光落在一根枯树枝上，小臂粗细，一头尖，一头钝，断口处露着粗糙的木茬。
她走过去捡起来，拿在手里掂了掂，然后走回乔念念面前。
她挑起乔念念的下巴：“这个怎么样？
得让你长长记性！我看你还怎么偷我男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