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腻了啊,看来你那个舍友小月,选了一条和你不同的路,还真是好姐妹。”
乔念念没有说话,她现在谁都不信了,心里一片灰败,像被烧过一遍的荒地。
这时候,她的手机忽然响了,是一条信息提示音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整个人猛地僵住了。
屏幕上是一段视频,她换衣服的视频,角度刁钻,清晰得能看清皮肤上的每一寸细节。
紧接着又一条信息弹出来:“半个小时,到昨天的酒店房间,不然这段视频今晚就会发到你们学校官网。”
乔念念看到后,整个人在林夜怀里剧烈地抖起来,牙齿又开始打颤,脸白得像纸,眼泪无声地涌出来,顺着下巴滴在手机屏幕上。
她抬起眼看着林夜,嘴唇翕动,眼睛全是恐惧、迷茫和无助:“洛大哥……怎么办……我该怎么办……”
林夜低头看着她那副模样,脸白得像纸,眼眶通红,嘴唇干裂起皮,几缕碎发被泪水粘在脸颊上,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,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烛火。
那种清纯到了极点的脸,配上此刻的破碎和绝望,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,又心疼得说不出话来。
林夜沉默了两秒:“……他姓白?哪个白?全名叫啥?”
乔念念抽了一下鼻子:“白色的白,他全名叫白沙天。
他带我出去应酬的时候,我看那些人都挺尊重他的,说什么白家就是出人才……他家里好像有个很厉害的人,叫白雪泽。”
林夜心里嘀咕了一句:世界真他妈小,又碰到白家的人了,真是冤家路窄。
原本觉得就白雪泽不是啥好鸟,现在又多一个,不过这事看来自己又得管管了。
这时候乔念念挣扎着起身,走路都费劲,踉跄着要往路口走。
林夜伸手一把拉住她:“你去哪儿?”
乔念念没说话,就是流泪,拼命摇头,还是踉跄着要走。
林夜把她拉回来:“你干嘛去?”
乔念念终于开口了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:我去找他。
“你疯了?你现在回去代表啥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
乔念念终于停下了,她背对着林夜,肩膀在抖,声音哑得像砂纸:“我知道……但我没办法了。
我想过报警,可他真的有关系,那些视频如果真的流传出来呢?
我还要在学校待下去,还有两年毕业,我要拿到毕业证找个好工作,这才能养爷爷奶奶……他们身体不好,已经没人照顾他们了……”
林夜心里叹口气:到现在想的还是爷爷奶奶,真是痴儿。
“那你有啥打算?”
乔念念转过身来,脸上是泪水和血迹混在一起的狼狈,但眼神里有一丝决绝:“他想睡我,那就给他睡,但就这一次。
如果不把拍的视频给我,那我就鱼死网破。
他睡了我,就会有证据在我身上,如果我这个时候报警,我觉得哪怕他关系再硬,应该也不会有人包庇他。”
林夜看着她,叹了口气:“你知道,很多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,你清白之身,真要便宜他?”
“我的筹码只有我的身体……我没有其他选择了。”
乔念念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说给自己听,“我可以为了我为了爷爷奶奶闭着眼睛忍受一次,但就一次……”
林夜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:“谁说你就一个选择?”
“谁说你没有筹码?”
他站起来,把那顶棒球帽重新戴好,帽檐压了压:“我也是筹码,你可以找我啊。”
乔念念看着林夜,缓缓摇了摇头,“洛大哥,你还是学生吧?你斗不过他的。
而且,我不想把你卷进来,我的事自己能处理,我已经决定了。”
林夜靠在椅背上,看着她的侧脸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我真是服了”的无奈:“学舞蹈的都这么没脑子的吗?你这跟送人头有什么区别?别整这么悲壮行不行?服了。”
乔念念没有回头,声音闷闷的:“洛大哥,你有办法?报警吗?
可他有我的视频,就算他进去了,视频流传出来,我也一样完了。
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谢谢你,今天已经帮我很多了,你快走吧。”
林夜长长地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嫌弃:“我真服了,四肢发达头脑简单,这话一点不假。
你这就是光长身体不长脑子,谁说我要报警了?我有别的办法。”
乔念念终于转过身来,看着他。
但她问的不是“你有什么办法”,而是:“洛大哥,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林夜看着她的眼睛,知道这女孩儿已经被伤害到极致了,不会那么轻易再相信别人。
她也害怕欠人情,害怕还不上。
他想了想,然后换了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:“我也是见色起意啊。
你虽然脸现在肿得像猪头,但看得出肯定是个极品小美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