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的,沉甸甸的!”
芊芊瞪圆了眼睛,嘴巴张成一个“O”形,整个人石化在原地。
卧槽!这他妈第一次有人这么跟她说话!就这么直接!她觉得自己听错了。
林夜不急不慢地解释:“为什么?因为不擦,说明你能为他忍受不洁、忍受不适、忍受违背本能的不舒服。
你都到这个份上了,那特么就是绝对真爱,沉甸甸的爱,拉裤兜里都掏不出来的那种!
有分量!真金不怕火炼,真爱不怕屎粘!林夜要是知道了,我保证,感动的会哭!”
天瑜已经笑到直不起腰了,整个人趴在林夜肩膀上,肩膀一抖一抖的,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大米哥,我服了!真的!太生动了!”
她拍着芊芊的胳膊,“芊芊,快点表演一个拉裤裆!”
芊芊整个人都不好了,那画面感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:“老天!让我死了吧!但我死之前,一定要把你这个死男人拉着一起!”
说着就伸手去掐林夜的胳膊!
林夜又转向天瑜:“还有你,你要是能为他做到天天尿裤子而面不改色,那你这爱就属于延绵不绝、温润又上头的那种!”
他顿了顿,煞有介事地补充,“而且最好是上火的尿,黄澄澄的、浓缩的、有劲儿的!
为什么?因为上火的尿排出来就是排毒,代表着爱他爱到可以把自己体内的杂质都代谢掉,就为了给他一个最好的自己!
温热、绵长、还是内味儿,延绵不绝,懂不?”
天瑜整个人不笑了,想到那个画面……天天尿裤子?
她堂堂一个大美女,被人说这个?!她攥紧拳头,脸涨得通红。
芊芊终于缓过来了,拍着林夜的大腿笑得直跺脚:“大米哥,你真的在杀人!你真的要笑死我了!天瑜,快点表演一个尿裤子!我要看!”
紧接着,二女对着林夜怒目而视,但又想笑,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、紧了又松。
林夜摆了摆手:“别急啊,刚刚只是开胃菜,等你俩听完第三层,那才是最高境界。”
他压低声音,像在传授什么武林秘籍:“不是说表达喜欢吗?你俩可以来个绝活,因为喜爱,所以可以当众放臭屁!”
他一本正经地竖起三根手指,“而且,这一屁必须是响的、臭的、有穿透力的。
放得臭,代表你爱得深;
放得响,代表你爱得真;
放得多,代表你爱得久!
一屁一个脚印,踏踏实实的爱!”
二女彻底石化了……这辈子没想到会听到这个,也没人和她们讨论过这个!
林夜循循善诱:“你想想,当一个女孩儿能够在心爱的男孩面前,毫不掩饰地、坦坦荡荡地、光明正大地……”
他嘴一扁,发出一个长而响亮的气声:
“噗~~~~!
这是一种什么境界?
这叫不设防!这叫敢把最丑的一面给你看!这叫连屁都不愿意对你藏着掖着,我整个人都是你的!
这玩意儿比多少句山盟海誓都硬核!你俩自己琢磨琢磨,是不是这个理?”
二女回过神来,这次真的彻底笑疯了。
芊芊抱着肚子,笑得眼泪直流,整个人倒在林夜怀里:“哥,求求了!让老天收了你吧!”
天瑜扶着林夜胳膊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笑得直捶他大腿:“大米哥!你是我亲哥!你是来搞死我的吧!”
林夜:“有这么好笑吗?这是真理!”
他转向芊芊,“你男人只会说多喝热水,是因为他的爱还停留在最低级,他只愿意动嘴,不愿意沾身!这种男人不合格!
稍微高级的男人,可以递红糖姜茶、可以端热水袋、可以在你痛经的时候给你揉肚子,这种男人,只能说合格而已!”
他顿了顿,表情极其认真:“记住了,真正顶级的男人,他要是能做到,
你放屁,他先闻;
你尿裤子,他先穿;
你拉裤兜,他先尝,
那你就嫁了吧。”
二女彻底打开了封印,笑倒在林夜身上,爬都爬不起来。
芊芊笑得肚子疼,是真的疼,整个人蜷在林夜左边,捂着肚子直抽气。
天瑜笑得趴在林夜右边,下巴搁在他肩膀上,眼泪蹭了他一肩膀。
两个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,一个胸口的起伏贴着林夜的手臂,一个腰侧软肉蹭着他另一边的胳膊。
林夜很无语……这真不是他想占便宜,但便宜自己爬上来了,这算咋回事?
过了一会儿,二女总算缓过来了,三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近了一大截,都肢体接触成这样了。
屎尿屁果然好用,但凡换个人,二女可能直接就翻白眼了,但他层层深入,居然把她们全带沟里了。
二女从林夜身上爬起来,各自擦了擦眼泪,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衣服。